(来源:辽宁日报)
转自:辽宁日报
观众在辽宁省博物馆观看辽代壁画《牵马图》。
商“马”字卜甲刻辞 “马”字卜甲刻辞是商代文物,现由旅顺博物馆收藏。“马”字刻于甲骨之上,字迹古朴苍劲。其字形以简练线条生动勾勒出马的昂首侧影,直观展现出汉字起源之初的象形之美。
唐釉陶骑马乐俑和骑马俑 釉陶骑马乐俑和骑马俑为唐代文物,出土于朝阳孙则墓,正在辽宁省博物馆“古代辽宁”展厅展出。人物与马匹刻画细腻传神,生动还原了当时出行、乐舞的社会生活图景。
十六国鎏金木芯马镫 十六国鎏金木芯马镫出土于冯素弗墓,是十六国时期北燕政权遗存,现由辽宁省博物馆收藏。这件文物体现了鲜卑慕容部马具制作技艺的精髓,同时也是世界现存最早有明确年代可考的完整双马镫。
清康熙款三彩海马盘 清康熙款三彩海马盘为清代珍贵瓷器,现由沈阳故宫博物院收藏。盘内壁以三匹骏马为主体,骏马间以海水相隔;盘外壁同样饰有海马与海水纹样,气势雄浑。
西汉马形铜饰具 西汉马形铜饰具整体为卧马造型,现由辽宁省博物馆收藏。
唐釉陶舞马俑,现正在辽宁省博物馆展出。
清水晶圆雕《马上封猴》 水晶圆雕《马上封猴》为清代文物,现由沈阳故宫博物院收藏。圆雕为一马蜷卧于地,另以浮雕、线刻手法,雕刻一只猴子趴伏于马背之上,雕品的题材为传统的“马上封侯”。
《洗马图》为明代文物,现由辽宁省博物馆收藏。此画着重描绘古代洗马的壮阔场景,画中人与马姿态灵动传神,构图严谨。 本版图片由本报记者卢立业摄
主笔 卢立业
生肖轮回,又逢马年。
在辽宁,与马相遇的时空纵深令人惊叹。
早在距今一万七千年前,今天的瓦房店古龙山一带就有野马生存。其中一种体型独特的大型野马,后被命名为“大连马”,成为这片土地最早的马类居民。商周时期,马的形影开始被镌刻进文明的符号。旅顺博物馆收藏的商代卜甲上,清晰刻有一个象形的“马”字。它长脸大眼,鬃毛与长尾扬起,四足似在腾跃,形象生动古朴,是汉字“马”演变的重要源头。
马不仅被书写,更在历史进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朝阳地区出土的一对十六国时期的鎏金木芯马镫,显得尤为珍贵。马镫虽小,却极大地提升了骑兵的稳定性和战斗力,堪称军事史上的一项重要发明。它闪烁着金属光泽,记录着辽宁作为古代边陲要地的峥嵘岁月。
随着时间推移,马的形象日益融入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展现出丰富的文化意涵。辽宁省博物馆收藏的唐代釉陶舞马俑,体态丰腴,姿态昂扬,折射出大唐的盛世气象与文化交流的频繁。而在辽代墓葬的壁画《牵马图》中,人马相伴的场景则生动体现了契丹民族“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特色,画面朴实而富有生气。
到了明清时期,马的形象更成为艺术表达和美好寓意的重要载体。辽宁省博物馆的明代《洗马图》,细腻描绘了皇家苑囿中洗马、饮马、驯马的情景,画面充满生活气息,展现了马文化在日常中的浸润。沈阳故宫博物院所藏的清代水晶《马上封猴》雕件,巧借谐音,在马背上雕出一只猴子,寄托了人们对于仕途顺达的传统祝愿,反映了普遍的社会心理。
及至近现代,马的精神被赋予了新的内涵。旅顺博物馆珍藏的徐悲鸿《跑马图》,以酣畅淋漓的笔墨捕捉骏马奔腾的瞬间,气势磅礴,充满力量。这既是艺术家个人风格的展现,也象征着昂扬奋进、一往无前的精神。
纵观辽宁的历史,马从远古的动物群落中走来,逐渐演变为军事的动力、生活的伙伴、艺术的母题和精神的象征。一件件与马相关的文物,如同历史的“活化石”,生动讲述着辽宁土地上人与自然、文化与生活交织的故事。
这份独特的“马”文化记忆,留存在博物馆里,也留在辽宁人的生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