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在南海动作频频,从去年底就开始布局,今年进入一月份后,直接单方面放话要在南海搞大范围军演,还划出禁航区把黄岩岛周边都圈了进去。这明显不是菲律宾自家能玩得转的规模,背后肯定有美军的影子。果然,二月二日,美菲就开始在南海进行实弹演习,一直持续到二月十一日结束。中方那边也没闲着,外交上先是谴责,然后组织海空力量进行例行巡航,直接回应美菲的联合行动。南海局势一下子又紧绷起来,大家都盯着看下一步怎么走。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菲律宾的态度有了点变化。其实从一月底,东盟外长非正式会议在菲律宾开的时候,作为轮值主席国的菲律宾就先抛出信号,说想和中国推进南海行为准则。二月十日,菲律宾驻美国大使罗慕尔德兹公开表态,说菲律宾需要和中国缓和关系,把南海争议先放一边,转而看看经济合作的机会。这话放出来,挺不寻常的,因为小马科斯上台后,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一直强硬,现在突然转弯,让人觉得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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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中方也回应了。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记者会上说,最近中菲在宿务举行了双边会议,双方就海上问题和其他共同关心的事交换了看法,交流很坦诚,也很深入。双方都同意,以后继续通过外交渠道保持沟通,处理好海上分歧,把海上的情况管控住。这消息一出,等于向全世界通报了中菲达成了共识。专机载着中方官员从宿务飞回国内,会议刚结束就公布结果,时机掐得准,显示出双方在最后关头谈妥了关键点。

这个共识不是空谈,东盟和中国高级官员会议上也提到了加强对话的事。菲律宾作为东盟主席,推动南海行为准则的谈判频率从三个月一次提到每月一次,就是想在今年内敲定这个准则。准则要是定了,就能给南海定下规矩,避免摩擦升级。中国这边一直支持通过对话解决问题,这次会议也体现了这个态度。美菲军演还在进行中,中菲却谈出了管控分歧的共识,这对比挺鲜明的,说明菲律宾不想把事闹太大。

菲律宾这么做,有它的现实考量。国内经济压力不小,通胀率一直高位徘徊,经济增长放缓到近十年低点,支持率也跟着波动。小马科斯政府深陷腐败调查,二月初众议院就开始讨论弹劾的事。这些麻烦堆在一起,菲律宾需要找点出路。继续在南海硬扛中国,风险太大,万一引发反制,经济上吃亏的是自己。转而谈合作,就能给国内政绩加分,还能在东盟内部刷存在感。作为主席国,推动区域事务,顺势改善中菲关系,不会得罪国内强硬派,还能给自己找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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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那边,战略重心在中东和拉美,新出的国家防务战略强调全球收缩,在亚太不想和中国直接摩擦,就让菲律宾、日本这些国家在前头闹腾。但真到高烈度冲突,美国多半只会喊口号,不会真下场帮菲律宾。这点小马科斯心里清楚,跟美国搅和太深,不靠谱。日本倒是给了些支持,高市早苗推动的后勤支援协议,让日本能在战时帮菲律宾,这等于间接安全保障。但日菲关系再近,也改变不了中菲需要对话的大势。

中方为什么一再和菲律宾谈,本质上就是想通过协商稳住南海,避免外部势力钻空子。海上执法力量持续发力,驱离非法进入的船只和飞机,这让菲律宾坐下来谈成了必然。共识达成后,南海巡逻船只减少,局势有降温迹象。菲律宾继续处理国内事务,包括政治调查和经济调整。中菲关系保持对话渠道,日本支持下日菲防御协议签署,这些发展都维持了区域平衡。

整个过程显示出,南海问题靠对抗解决不了,最终还是得靠谈。菲律宾从强硬到缓和,转折点就在宿务会议上。中方通告全球,强调管控分歧,这不光是给菲律宾台阶,也是给东盟和中国合作定调。行为准则如果推进顺利,能给南海带来长效机制,避免小摩擦变大麻烦。菲律宾作为主席国,这一年责任重大,怎么平衡国内压力和区域合作,直接影响中菲走向。

小马科斯政府面临弹劾压力,支持率起伏不定,这些都推着他向对话倾斜。经济增速放缓,通胀高企,民众生活受影响,继续南海对抗只会雪上加霜。中国反制措施一旦启动,菲律宾承受不起。转而探索经济合作,就能缓口气。驻美大使的表态,正好配合中方的通告,显示双方步调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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