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日,萧旭岑带队去北京,出发前确定:不签署政治协议、不触及公共权力事项,重点是民生、产业、沟通机制。这一边界既使交流可行又戳中民进党的尴尬,民生和产业合作正是他们最不愿意否定却又最怕被做成政绩的领域,反对就是反对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而同意又不能脱离政治的前提。
2月3日,论坛停止空谈,直接讨论观光复苏、产业协作、医疗互补、能源保障、防灾联动。议题具体且可行,只要不人为限制,可以商讨并且可以实施的途径很多,问题不在于谈不成,而是在于有人不希望它谈成。
2月4日,去清华大学以及科创机构会面,表达更加直接的意思:凡是有利于两岸同胞的事情,就要带头去做,欢迎台胞台企参与到大陆的未来规划中来。等于把规则公开化,政治基础存在时才有合作的空间,并不是给某个政党特权,而是把门敞开,由社会来选择。
2月4日,赖清德称民进党重视两岸关系,把“天灾、地变、传染病”列为共同敌人。调门降低,背后逻辑很清晰,在野党在现有的政治框架下谈论民生问题、探索合作途径、让利益变得可见的时候,“大陆关门”的说法就更容易被现实所击破。国台办点名赖清德为危机制造者,体现出了言行不一的负面印象,想要享受交流的好处,却不承认互动的政治基础,说自己要创造福祉,手上却把路给堵上了。
把时间轴拉直,会出现三条脉络:第一,国共机制化的沟通能否继续下去或者重新恢复,智库论坛的重启就是信号灯;第二,民生和产业合作的实际空间有多大,议题专业、具体、贴近生活,可见红利;第三,台海气氛仍然很紧张,如果交流能够做成样板,会不会产生对比效应,用账本和成本给执政党施加压力。
对于“九二共识重要不重要”的这次实践给出的答案是接地气的,它就是定盘星,线放稳了,各种跨领域的合作才有落脚点。绕过这条线看似很灵活,但是很容易“空转”,民众想要的是好用的政策以及看得见的好处,而不是意识形态的对垒,谁可以把红利端到桌子上,谁就更有说服力。金门、马祖的意义是“人来、钱进、烟火气回”,更深层次的是秩序和安全的现实检验,把对话打开、通道打通,风险不是被忽视了,而是在更加透明的规则下有效管理。
萧旭岑把边界讲清了:不碰公权力、不签政治协议,把交流锁定在民生和产业上,把机制放在可以运转的层面上,避开政治对撞。不是逃避,而是从操作层面考虑,大问题不容易一下子解决掉,小问题可以逐一解决掉,从而使得整体环境趋于稳定。
机制化的沟通很珍贵,论坛这样的平台不应该再断流了;民生、产业合作越多越好、越具体越好,越能有效消弭谣言;金马旅游一旦恢复,就可以成为“去恐惧”的典范;话术可以改变,但是路线最终还是要选择的;选错了人最后总会被现实教育的;九二共识不是口号,它是推动问题前进的基础,没有这个基础,很多话只能停留在口头上。两岸关系不是一篇评论就能解释清楚的,但是每一件具体的事情都在推动着气氛往某个方向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