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9岁的刘师傅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春节会过得如此沉重。本该是放松团聚的日子,他却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时不时还会头晕、头疼。家里人劝他去看看,他总摆摆手:“过年事儿多,可能就是没休息好,过了这阵儿再说。”

这一“再说”,就拖到了3月。刘师傅开始觉得手脚不像以前那么听使唤了,看东西也有些模糊。家人意识到不对劲,赶紧送他去医院。CT检查结果出来了,报告上“脑部占位,考虑恶性肿瘤”几个字,让全家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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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到更权威的诊断和治疗方案,家人带着刘师傅辗转来到北京的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进一步的检查确认了病情的严重性。由于肿瘤的位置紧邻生命中枢——脑干,手术风险极高,医生只能进行部分切除。术后的病理报告给出了明确的诊断:脑胶质母细胞瘤,WHO 4级。这是一种恶性程度很高的肿瘤。

按照常规治疗路径,刘师傅在术后开始了放疗,一共做了30次。治疗期间,左眼的视力有了一点改善,但新的问题出现了:他的右侧眼皮耷拉下来,很费力才能睁开一条缝。一家人还没来得及为视力改善稍感安慰,就又陷入了新的担忧。

更严峻的考验在出院后不久来临。2025年5月,刘师傅突然头部剧痛,左边的胳膊和腿完全不听使唤,无法自己行走了。家人火速将他送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磁共振检查带来了坏消息:肿瘤复发了。

接下来,刘师傅开始口服化疗药替莫唑胺。药物的副作用很快显现出来:“浑身没一点力气,口干得厉害,可喝点水又想吐,饭也吃不下,看见什么都反胃……”刘师傅后来回忆说。但这些身体上的不适,在他看来还能咬牙坚持。最让他几乎崩溃的,是那持续不断、日益剧烈的头痛,它不分白天黑夜地折磨着他,消耗着他所有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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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查结果更是雪上加霜。2025年7月和8月的两次磁共振都显示,脑部的病灶在持续增大。“罪受了,苦吃了,瘤子还在长!那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刘师傅说。那时的他,左侧肢体偏瘫,需要人搀扶,肢体发凉,右眼几乎睁不开,人瘦得脱了相,眼神里看不到光。

家人不愿放弃,推着他跑了好几家大医院,甚至去了国内神经外科顶尖的北京天坛医院。但得到的答复却让他们心凉:“脑胶质瘤,尤其是这个类型和级别,目前确实没有根治的办法。”看着原本硬朗的父亲躺在床上,连吃饭都要人喂,刘师傅的儿子心急如焚,嘴上起满了泡,到处打听还有什么办法。

就在几乎绝望的时候,经人介绍,他们得知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儿子推着轮椅上的刘师傅,来到了郑州。

第一次见到袁希福院长时,刘师傅身体非常虚弱,说话有气无力。袁院长仔细地为他诊察,通过望闻问切,判断他当时的身体状况属于中医所说的“气阴两虚、痰瘀互结”。简单来说,就是长期的疾病消耗和前期治疗,让他的身体底子很虚(本虚),而脑部的肿瘤病灶以及相关的病理产物堆积,则是需要处理的实邪(标实)。

袁希福院长认为,这种情况下,治疗需要兼顾“扶正”和“祛邪”。既要设法增强患者自身的体质和抗病能力,就像给一个虚弱的堡垒加固城墙、补充粮草;同时也要针对病灶和病理产物进行调理,但不能过于猛烈而伤害本已虚弱的身体。他依据“扶正不助邪、祛邪不伤正”的思路,为刘师傅制定了中药方案。其中用了生晒参、黄芪等来补气固本,用麦冬等养阴,同时配伍了壁虎、地龙等虫类药材,意在化痰祛瘀、疏通经络,还用了一两味药作为“引经药”,希望引导药力更好地作用于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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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就这样开始了。家人每天都悉心为刘师傅煎药、喂药。变化,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积累。

2025年9月12日,儿子在联系医院反馈情况时,语气里有了久违的兴奋:“我爸现在体力好多了!吃饭也香了,以前吃点肉就不舒服,现在吃完没事。精神头足了,脸上也见笑容了!”这让全家都感到欣慰。

9月底的复查,带来了一个更关键的消息。磁共振显示,脑部病灶的大小与8月份相比,没有继续增大,而且病灶的“强化程度”较前减低。医生解释,这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提示肿瘤的活性有所减弱。这个消息,对于备受打击的一家人来说,无异于黑暗中看到了一盏灯。

坚持服药的日子里,刘师傅的好转迹象越来越多。到了10月份,折磨他许久的剧烈头痛彻底消失了;他能够在家人的看护下,在屋里慢慢走动了。11月,他的大便恢复了正常,每天早上会有饥饿感,感觉身上越来越有劲。

11月24日,刘师傅再次来到袁希福院长的诊室复诊。眼前的他,让医护人员都感到惊讶。之前那个憔悴虚弱、瘫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现在面色红润了不少,说话声音清晰有力,对答流畅,神志清醒。虽然由于之前的手术,右眼仍然无法睁开,但他的左眼有神,视力清楚,并且已经可以不用搀扶,独立行走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仿佛换了一个人。

“当初跑了那么多医院,连天坛的专家都说没办法,我们真的没想到,我爸还能恢复成今天这样……”看着父亲的改变,刘师傅的儿子紧紧握着袁希福院长的手,眼圈发红,反复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