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乡在老家开起了养殖场,年入百万,隔壁邻居却百般阻扰
纸鸢奇谭
2026-02-11 17:37·江西·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张明,在城里找工作屡次碰壁后,决定回老家开乌梢蛇养殖场。
村子里人都不看好他,尤其是邻居赵大壮,更是对他的养殖业百般阻挠。
没想到后来他干得越来越好,年入百万,赵大壮干的坏事也越来越多。
直到突然有一天开始,张明不出门了,往后连着三天,隔壁都静悄悄的。
赵大壮疑惑的走进去,结果看到里面的场景,瞬间脸色大变,随即又马上大笑起来:
“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夏日的张家沟,村头那棵老槐树下,是小卖部门口最阴凉的地方,也自然成了村里的信息集散中心。
这几天,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都围绕着一个名字——张明。
“听说了吗?张老大家那小子,张明,要回来了!”李婶最先开口。
“啥?回来探亲?他不是在省城念大学,当城里人了吗?”旁边有人搭腔。
“探啥亲哟!”李婶撇撇嘴,“是回来!不走了!要在咱这山沟沟里养蛇!”
“养蛇?”众人一片哗然,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不可思议。
“我的老天爷,养那玩意干啥?滑溜溜、冷冰冰的,多吓人!”
“好端端一个大学生,终于考出去了,没想到又滚回来了,还养蛇?我看是脑子被门夹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个抽着旱烟的老头开口:“当初他老张家摆流水席那阵仗,啧啧,还以为祖坟上总算冒了青烟了。结果呢?这刚有点苗头,又自己给按回去咯!完蛋玩意儿!”
这些话语,一下下抽在老张头的心上。
他原本想去小卖部买瓶酱油,刚走近就听见这些议论,气得脸色铁青,扭头就往回走。
回到家,蹲在门槛上,一连几天都没脸出门见人。
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儿子这书,算是白念了!
而此时,在省城租住的狭小单间里,张明正对着电脑屏幕,仔细研究着乌梢蛇养殖的资料。
兽医专业毕业两年,他在宠物医院当过助理,在养殖场做过技术员,工资勉强糊口,前途一片灰暗。
那次跟同学去南方考察,第一次深入了解乌梢蛇养殖。
那东西看似吓人,却浑身是宝,市场缺口大,技术要求高,正对他的专业。
更重要的是,启动资金相对他能筹到的范围。
他想起老家后面那片荒着的山坡,气候、环境都合适。
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回去!干一番自己的事业!
这个决定遭到了父母的强烈反对。
电话里,母亲带着哭腔:“明明啊,咱好不容易供你出去,你怎么又要回来?这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啊!”
父亲老张头更是直接撂了狠话:“你要敢回来养那玩意儿,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张明失眠了好几夜,一边是稳定的穷,和父母的期望;一边是未知的风险,和可能的出路。
最终,他辞了工作,带着工作攒下的所有积蓄——三万块钱,和一本写满笔记的养殖手册,踏上了回乡的火车。
当他提着行李箱,重新站在张家沟的土地上时,感觉复杂难言。
熟悉的山水,熟悉的乡音,但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笑。
最激烈的反对,来自隔壁的邻居赵大壮。
赵大壮家世代种田,穷了三代,他本人没啥文化,脾气又臭又硬,心眼比针尖还小。
以前张明考上大学,他就酸得不行,没少在背后说“念书有啥用,将来还不是给人打工”之类的风凉话。
如今见张明“灰溜溜”地回来了,还要在他家隔壁养那吓人的长虫,那股邪火混着嫉妒,蹭地就冒了出来。
张明家老宅后院连着一片坡地,正好用来建养殖场。
刚开始动工挖地基,赵大壮就隔着那堵低矮的土墙骂开了:
“张明!你小子是不是疯了?在你家养这玩意,跑我家来咋办?吓着我娃,咬了我家的鸡,我跟你没完!”
张明放下手里的铁锹,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
“大壮叔,这是乌梢蛇,没毒的,性情也算温和。而且我这围墙会建得又高又结实,水泥抹缝,保证跑不出来。”
“你说没毒就没毒?我看着就瘆得慌!谁知道它哪天发疯?到时候出了事,你负得起责吗?”
赵大壮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但这还只是开始,张明手里钱紧,全都投到了养殖场的基建上——砌围墙、盖保温房、建养殖池。
他日子过得抠抠搜搜,经常馒头就咸菜。
赵大壮看在眼里,更是认准了他不成气候,开始在村里到处散播谣言。
晚上,村民们在外面纳凉,赵大壮就凑过去,神秘兮兮地说:
“哎,你们晚上听见啥动静没?我咋老觉得有东西嗦嗦地爬过墙头呢?吓得我晚上都不敢起夜!”
有人将信将疑:“不能吧?张明不是说跑不出来吗?”
赵大壮眼睛一瞪:“他的话能信?为了省钱,我看他都没给蛇吃饱!那蛇饿急了,可不就得想着法儿往外跑吗?听说那玩意就喜欢往暖和的地方钻,咱家可得把门窗关严实点!”
这些谣言像瘟疫一样在村里传开,有些胆小的村民信以为真,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白天见到张明,眼神都怪怪的,绕着他走。
更有甚者,跑到村长那里告状,说张明养蛇威胁到了全村人的安全。
张明心里憋着一股火,又无处发泄。
他知道始作俑者就是赵大壮,但跟他吵架毫无意义,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只能更加拼命地干活,把围墙加高了半米,又在顶部加了反扣的玻璃片,把所有缝隙都检查了又检查。
资金的压力越来越大,买种蛇、安装保温设备、订购饲料……
三万块钱早已见底,父母那点棺材本也投了进去,还差一大截。
张明硬着头皮去找信用社贷款,信贷员听他说明来意,眼神里都带着怀疑:
“养蛇?小伙子,这风险可不小啊,你有把握吗?”
好不容易磨破了嘴皮子,提供了各种方案,贷款才勉强批下来,数额却比预期的少。
拿着贷款,张明感觉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几乎住在了工地上,和请来的两个帮工一起,日夜赶工。
皮肤晒得黝黑,手上磨满了水泡。
他看着初具规模的养殖场,一排排整齐的水泥池,坚固的围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这风言风语和邻居的阻挠,仅仅是个开始。
而墙那边的赵大壮,看着日渐成型的养殖场,眼神愈发阴沉,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转眼一年过去。
张明的乌梢蛇养殖场,在一片质疑和唱衰声中,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并且开始焕发生机。
第一批种蛇成功产卵、孵化,看着那些细小的蛇苗在温控箱里蠕动,张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像照顾婴儿一样,日夜守着,调节温度湿度,精心配比饲料,防治各种可能出现的疾病。
第一批成蛇出栏的日子到了,张明提前联系好了之前考察时建立关系的南方药材收购商老周。
老周亲自开车过来,看到张明养殖的乌梢蛇体型匀称、健康活泼,蛇蜕完整有光泽,十分满意。
“小张,不错啊!头一回养,能养成这样,不容易!”
老周拍着张明的肩膀,“这批货,我按市场最高价收!”
当那一沓厚厚的钞票交到张明手里时,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不仅是他人生第一桶金,更是对他所有付出和坚持的肯定。
他第一时间还清了信用社的部分贷款,给两个帮工发了丰厚的奖金,给父母买了新衣服。
村里那些不看好他的声音,瞬间小了很多,小卖部门口的舆论风向开始转变:
“嘿,还真让张明这小子捣鼓成了!那长虫真能换钱?”
“人家那是乌梢蛇,听说蛇胆、蛇蜕都是中药,值钱着呢!”
“到底是文化人,脑子就是活络。你看人家那车,虽然是个二手小货,但能拉货能跑路,方便!”
“老张头现在腰杆挺直了,前几天还看见他笑眯眯地跟人下棋呢,看来儿子是真出息了。”
张明确实赚了钱,但他没有像传言中那样“穿金戴银”,他依旧穿着朴素的工作服,整天泡在养殖场里。
只是眉宇间的阴霾散去了,多了几分自信和从容。
但是这一切,像一根根毒刺,扎在隔壁赵大壮的眼里、心里。
他蹲在自家院子里,听着墙那边养殖场偶尔传来的动静——小货车发动机的声音、张明和帮工讨论技术的声音,甚至能隐约闻到饲料的味道。
他看着自家那斑驳的土墙、院里吭哧吭哧吃食却卖不上价的两头肥猪,还有那辆破旧三轮车,心里的邪火和嫉妒,熊熊燃烧。
凭什么?他赵大壮,土生土长的张家沟人,辛辛苦苦种地、养猪,一年到头,刨去种子、化肥、猪崽的成本,能剩下万把块钱就谢天谢地了。
可张明那小子,一个毛头小子,还是个“叛逃”又回来的大学生,就靠着摆弄那些恶心人的长虫,这才一年多,就买车、还债、风光无限?
他越想越气,看什么都不顺眼。
媳妇让他去地里除草,他扛着锄头出门,看到自家玉米苗蔫蔫的,再瞥见张明家后院那整齐的养殖场房顶,气得一锄头砸在田埂上。
儿子考试成绩不好,他拎起来就要打,嘴里骂骂咧咧:
“叫你不好好念书!将来就跟张明一样,回来养长虫!”
他媳妇赶紧拦住:“你胡咧咧啥呢!人家明明现在挣大钱了!”
嫉妒扭曲了他的心,他开始变本加厉地使绊子,手段也比以前更阴损了。
两家紧挨着的墙头,东边那一截,外面就是张明养殖场的排污渠和一个通风口的位置。
赵大壮家地势稍微高一点。
以前他家生活污水都是往西边自家菜地流的,现在他故意把洗衣服的肥皂水、刷锅洗碗的油污水,甚至清理猪圈时冲出来的粪水,都弄个盆接了,或者直接挖了条小沟,悄摸地引到东边墙根,往张明养殖场那边排。
时值盛夏,废水顺着墙根泥土渗过去,不仅气味难闻,招惹蚊蝇,更重要的是,废水污染了养殖场周边的土壤和小环境,影响了通风质量。
乌梢蛇对环境变化非常敏感,很快,靠近赵大壮家那边的几个养殖池里,有几条蛇开始出现食欲不振、精神萎靡的症状,蛇蜕也不那么光滑了。
张明最先闻到异味,顺着味道找到墙根,看到那一片湿漉漉、散发着恶臭的污渍,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强压着火气,去找赵大壮。
“大壮叔,您家这废水,能不能还是往西边排?这都流到我养殖场这边了,味道大不说,对蛇的影响很不好,已经有几条蛇状态不对了。”
赵大壮正蹲在门口磨砍柴刀,闻言把刀往地上一顿,斜着眼看张明:
“咋?我自家院子里的水,往哪排还要你批准?你养你的金贵长虫,我排我的脏水,井水不犯河水,碍着你啥事了?”
“叔,话不是这么说。这废水污染环境,蛇容易生病,一旦传染开,损失就大了。大家都是邻居,行个方便。”
“你的蛇怕污染,我家的水就不脏了?爱咋咋地!有本事你把墙砌到天上去!”赵大壮蛮横地一挥手,拿起砍柴刀,继续霍霍地磨起来,不再搭理张明。
几次沟通无效,赵大壮反而排得更起劲了,似乎故意要恶心张明。
养殖场里状态不佳的蛇开始增多,张明心急如焚,加大了消毒和防疫力度,但源头问题不解决,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无奈之下,张明只好去找了村长。
村长跟着张明到现场一看,墙根那一片狼藉,气味刺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直接把赵大壮从家里喊出来。
“大壮!你这干的叫什么事!”村长指着那污水痕迹,“你家排水口以前不是在西头吗?什么时候改这边了?你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赶紧给我改了!”
赵大壮在村长面前,气焰矮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软:
“村长,他养蛇本来就有味,还怪我排水……”
“少废话!”村长打断他,“你那猪圈味不大?我怎么没见张明去你家门口倒垃圾?赶紧的,今天之内把水给我改回去!再让我发现你故意使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村长的强硬干预下,赵大壮才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找来铁锹,把那条小水沟填了,把排水口改回了西边。
但他看张明的眼神,更加阴鸷了:
“哼,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就知道找村长压人。”
类似的事情还有不少,赵大壮故意把砍下来的柴火树枝,堆得紧贴着张明家的后墙,影响了养殖场的通风和采光。
有时候深更半夜,他喝点小酒,就在自家院子里弄出很大的声响,敲盆子摔碗,惊扰得养殖场里的蛇躁动不安。
张明感到深深的疲惫,这种来自邻居的、无休止的、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比养殖技术难题更让人心累。
但他不能倒下去,他的事业刚有起色。
赵大壮心里憋着的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因为村长的干预而熄灭,反而像被捂住的炭火,在暗地里烧得更旺了。
眼看着张明的养殖场规模越来越大,那辆小货车进进出出越发频繁,甚至连张明家房顶都新装了亮闪闪的太阳能热水器。
而他家依旧守着几亩薄田、两头猪,还有那破三轮车,他心里的不平衡达到了顶点。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顺风顺水!”
赵大壮蹲在自家猪圈旁,看着哼哼唧唧的猪,眼神阴鸷。
这个机会很快来了。
他打听到张明第二天要去县城的农业局办什么手续,估计得一上午才能回来。
赵大壮心头一喜,决定连夜动手。
月黑风高,正是干“好事”的时候。
等到夜深人静,赵大壮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自家后院,靠近养殖场围墙的那片地方。
他白天就观察好了,张明养殖场靠他这边有几个通风换气扇,为了保证蛇舍空气流通,平时都是开着的,外面罩着细密的防逃网。
赵大壮的损招就出在这里,他不敢直接对蛇下手,也怕留下太明显的把柄。
他准备了一些味道极其刺鼻的东西——几大把陈年的、已经有些发霉的烟叶,混合上他特意从自家茅坑边上刮来的一些腥臭泥土,还有一点搅碎了的、味道浓烈的野蒿草。
他用旧报纸把这些“混合物”包成几个小包,估摸着通风扇的位置,隔着防逃网,用力地把这些小包扔进了养殖场的通风道里。
他算计着,这些刺鼻气味随着通风系统扩散进去,肯定能让那些“娇贵”的乌梢蛇躁动不安,甚至拒食、生病。
而且这东西味道散得快,等张明发现,也找不到什么实质证据,只能吃个哑巴亏。
干完这一切,赵大壮猫着腰溜回屋,心脏怦怦直跳,既有做坏事的心虚,更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他几乎能想象出第二天张明发现蛇群异常时,那气急败坏、跳脚骂娘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大壮就醒了。
他支棱着耳朵,仔细听着墙那边的动静。
养殖场里传来了帮工老李开门、打扫的寻常声音,一切如常。
“嗯?没发现?”赵大壮有点意外,但转念一想。
“可能气味还没散开,或者那小子还没进蛇舍查看。”
他按捺住性子,假装在自家后院劈柴,实则密切关注。
太阳渐渐升高,养殖场里,老李和另一个帮工像往常一样喂食、清理,没有任何异常的喧哗或慌乱。
张明的那辆小货车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是他从县城回来了。
赵大壮的心提了一下,等着张明发现问题后冲过来质问。
可是,没有。
张明回来后,似乎就直接进了养殖场的工作间,一直到中午,那边都安安静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正常的说话声。
赵大壮坐不住了,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奇了怪了,难道我扔的东西没起作用?不能啊,那烟叶和臭泥巴味,我自己闻着都上头!”
他扒着墙头,偷偷往那边瞄,也只能看到屋顶和一部分院子,一切井然有序。
“难不成这小子转型了?学乖了?知道吃亏是福,不敢跟我硬碰硬了?”
但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啊,张明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主,上次排水那事,他非要找村长来,怎么可能突然就怂了?忍气吞声不是他的风格。”
又一个可能性冒出来:“莫非……他病了?今天没仔细巡查?”
这个猜测让他稍微安心了点,决定再等等。
然而,一下午又过去了。
傍晚时分,养殖场飘出了炊烟,帮工下班回家了,风平浪静。
第一天,就在这种反常的平静中度过了。
第二天,依旧如此。
赵大壮心里开始打鼓了。
他故意在靠近养殖场的墙根下晃悠,甚至假装东西掉过去了,大声嚷嚷了几句,想引起注意,但那边除了正常的劳作声,没有任何回应。
张明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偶尔会站在后院查看围墙防护,他好像彻底“消失”在了养殖场。
赵大壮感到有些憋闷。
“我的‘香料包’到底起作用没有?”他开始怀疑自己昨晚的行动是否有效。
难道扔的位置不对?还是那些蛇根本不怕这味道?
到了第三天,养殖场那边依旧是大门紧闭,里面异常安静,连平时帮工干活时的说笑声都听不到了。
这种死寂太不寻常了!养殖场每天都要喂食、清理、巡查,一天都离不开人,更何况是三天?
帮工可以放假,张明怎么可能连续三天不露面?
各种猜测在赵大壮脑子里翻腾:“难道是出远门了?没听说啊。县里手续要办三天?”
“莫不是……被蛇咬了?中毒了?”
想到后面这种可能,赵大壮心里先是一紧,随即又涌上一股阴暗的期待。
“要是真被咬了,中了毒,爬不起来了,那可就……”
他甚至想象张明倒在蛇池边无人发现的情景,感觉又恐惧又有点幸灾乐祸。
“不行,得去看看!”他得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是张明真出了事,他作为邻居“发现”了,也能摘清自己不是?
养殖场的大门从里面插着,但没有上锁。
他拍了拍门,喊了两声:
“张明?老李?有人在吗?”
里面无人应答,他犹豫了一下,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但又混合着更浓的消毒水味道。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当他走到那一排排养殖池旁边,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