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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9日,东太平洋公海之上,一艘船只毫无征兆地被彻底摧毁,整个过程未发出任何警示信号,亦无任何形式的临场沟通或执法告知。美军行动之果决,令人震惊之余更觉寒意刺骨——表面高举“打击毒品走私”的旗帜,实则摒弃基本程序正义,以雷霆之势实施单边清除。
事件最终造成2名船员当场丧生,仅1人奇迹生还。然而,比这场发生在国际水域的单向暴力更令人忧惧的,是事件发酵后全球主要政治力量的集体失语。
事发后24小时内,伦敦、巴黎、莫斯科以及欧盟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均未发布任何外交照会;五大常任理事国中,除美国外的其余四国,连同整个北约机制,对此次美军所谓“执法行动”保持了近乎刻意的缄默。
而整起事件中最耐人寻味的细节,恰恰落在那位唯一幸存者身上。历史数据显示,美军近年在公海执行类似任务时,极少留下活口。尤其当前执掌五角大楼的赫格赛思,此前就因一道指令致使本可获救的幸存者死亡,已遭民主党阵营持续追踪施压。
但就在2月9日当天,美军却罕见地保全了一名生还者的生命。这绝非临时起意的人道觉醒。舒默领衔的国会调查小组正密集搜集线索,若此次再度上演“全员清除”,性质将远超战术误判范畴,等同于主动将一枚已上膛的政治炸弹交到对手手中。
因此,这名幸存者的存续,与伦理考量毫无关联,实为华盛顿权力博弈中一次精准计算的政治止损。视线自东太平洋向西延展,越过加勒比海汹涌波涛,直抵遥远的印度洋腹地,便会清晰察觉:美国军事触角之长、战略胃口之大,早已突破传统认知边界。
就在2月9日当天,五角大楼正式确认,美军完成了一次横跨地球半周的远洋围捕行动,并于印度洋海域强行控制一艘名为“阿奎拉二号”的油轮。其所谓法律依据,竟仅为援引特朗普时期签署的一项行政命令,理由之牵强、措辞之专断,令人愕然。
此举不禁令人联想到不久前的相似一幕:美军曾在俄罗斯海军潜艇作战半径内,公然劫持“贝拉1号”油轮。那种“你虽有枪在手,我仍当面夺物”的傲慢姿态,显然令特朗普团队尝到了甜头,也进一步助长其对外行动的肆意性。
据公开资料,“阿奎拉二号”系一艘注册于中国香港的油轮,隶属港资航运企业,2004年建成交付,满载排水量达15.9万吨。本次航行装载委内瑞拉产重质原油及燃料油,原定驶往亚洲多个商业港口完成合法贸易流程,却意外成为美军锁定目标。
此次追缉行动堪称现代海事史上罕见的高强度跨国追踪:该船于1月3日自委内瑞拉启航,甫一进入加勒比海即遭美军全程监控;随后美方调集阿利·伯克级驱逐舰、MH-60R反潜直升机及海豹突击队特种力量,实施不间断尾随拦截,总航程逾1.2万海里,刷新当代远洋执法距离纪录;途中更借道北约成员国军事基地完成补给与情报中转。
但这场由美主导的海上高压行动,并非孤例。那种“实力即法理、拳头即规则”的霸权逻辑,正加速向全球扩散,引发多国连锁效仿。
细察近期全球海上动态图谱,一幅前所未有的混乱图景跃然眼前:法国海军在地中海毫不迟疑地动用武力,扣押一艘与俄方存在资金关联的油轮,全然无视莫斯科可能作出的反应;视线转向南亚,印度海军于孟买西南方约100海里处,同步实施三艘油轮的强制登临与扣留,动作迅捷、手段凌厉。
须知,如此规模的多国同步在公海使用武装力量、随意拦截他国商船的情形,即便置于冷战最紧张年代,亦属凤毛麟角。
印度此次扣押的三艘船舶——阿尔贾夫齐亚号、阿斯法特之星号与斯特拉红宝石号——均被证实长期服务于伊朗石油出口网络,属美方定义的“影子舰队”核心成员。该类船舶惯以关闭AIS定位系统、频繁变更船籍国与船名、伪造货运文件等方式规避国际监管,从事受制裁原油转运活动。
所有这些行动背后,共享同一套底层逻辑:各国均已读懂特朗普式“新现实主义”规则。印度的意图尤为明晰:其一,借机向华盛顿释放明确合作信号,缓解美方在半导体、关税及技术转让等领域施加的压力,拓展双边协作空间;其二,阿拉伯海毗邻孟买港,系印度关键能源通道与税收命脉,近年来“影子船队”在此高频穿行,既扰乱正常航运秩序,又导致国家关税流失严重。此次执法,既是主权宣示,亦为区域话语权建构的关键落子,可谓一石双鸟。
曾几何时,公海是国际法保障下自由通航的象征,任何国家不得擅自设立管辖权,更无权对无害通过的外国船舶行使强制措施。而今,这份源自《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制度性自由,正被一次次单边行动悄然蚕食。
如果说全球范围内的海上扣押潮是一场各国争相登台的政治狂欢,那么波斯湾上空弥漫的火药味,则是一场令人窒息的战略对峙。一边是美军“林肯”号航母战斗群长期驻泊波斯湾水域,形成高强度威慑态势;另一边是伊朗公开展示其地下导弹工事体系,并宣布2000枚中程弹道导弹处于待命状态,随时准备实施反击,战略气场毫不逊色。
这一幕看似荒诞不经:特朗普在社交平台频频发布措辞激烈的“最后通牒”,扬言将对伊朗实施“毁灭性打击”,语气之强硬、节奏之急迫,仿佛战争一触即发;但几乎同时,他又透过非正式渠道向德黑兰传递愿重启对话的试探性信息。这种表里不一、节奏错位的外交表达,并非源于性格反复,而是深植于一种高度理性的危机规避本能。
外界普遍误读为:特朗普畏惧的是伊朗那2000枚导弹的实战精度,或是“地下导弹城”的生存能力,担心美军舰队在波斯湾遭遇重创。实则不然,他真正忌惮的,是一个足以终结其政治生涯的假设性后果——一个“如果”。
倘若仅以模糊的“缉毒”名义击沉一艘身份不明的小型船只,在美国国内舆论场中,他非但不会面临问责,反而会被主流媒体塑造成“铁腕禁毒领袖”“国家安全捍卫者”,收获政治红利的同时,还能强化选民基础,属于典型的“零成本高回报”操作。
但倘若中东局势真正失控,演变为大规模军事冲突,甚至出现尼米兹级航母被伊朗导弹命中或瘫痪的灾难性场景,其连锁反应将无法估量。
这已不仅是军事层面的挫败,更是美国全球霸权叙事的一次根本性崩塌——当世人目睹号称“不可战胜”的超级航母,在一个地区国家导弹火力下折戟沉沙,各国对其军事威慑力的敬畏将迅速瓦解,美国在全球治理体系中的权威地位也将遭遇断崖式滑坡。
更为致命的是,此类重大战略失败,将成为舒默等民主党高层在参众两院发起总统弹劾程序的决定性证据。作为一位精于成本收益分析的资深商人,特朗普深知何谓“理性冒险”,更清楚何种行为属于“自我毁灭式豪赌”。
用数艘油轮充当政治筹码,既能彰显强硬姿态、收割国内民意,又不至于触发不可控风险,是稳操胜券的操作;但若拿整支航母战斗群去赌伊朗导弹系统的命中率,拿数千美军官兵性命与自身执政合法性去冒险,则无异于主动跳入深渊——这种赔本买卖,他绝不会做。
眼下这些看似孤立的海上执法事件与区域对峙态势,不过是更大风暴的序章。这场由美国率先掀开帷幕的全球霸权重构游戏,正以加速度将国际秩序推向系统性失序的临界点。而水面之下奔涌的暗流,其破坏力远超肉眼可见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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