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6年2月,四川大学机械工程学院一场震动学界的实名举报,骤然搅动全国学术舆论场。事件热度持续攀升,甚至压过同期多起明星舆情,一所985高校的公信力与治理能力,在公众审视下经受前所未有的压力测试。
被举报者王竹卿,系川大机械工程学院博士生导师、特聘研究员,同时挂职华西医院“医学+制造”方向独立PI教授,亦为四川省“天府峨眉计划”重点支持的创新领军人才。28名来自不同年级的硕士与博士研究生联名举证,提交长达83页的结构化PPT材料,辅以97段原始录音、236项可交叉验证的书面凭证,系统揭露其在思想立场、经费使用、学术规范、师生关系等多维度的严重失范行为。
这位头顶多重光环的“海归学者”,其真实底色究竟如何?川大校方火速发布的初步通报,能否承载起学生诉求、回应社会期待、捍卫学术尊严?
离谱操作大赏!
理解这场风暴,须先拆解王竹卿精心构筑的“双面叙事”。公开简历显示:他长期在日本求学与工作,累计达15年;2021年作为高层次引进人才加盟四川大学;个人及直系亲属均持有日本永久居留资格;职务涵盖博导、特聘研究员、跨学科PI教授,并入选省级重大人才工程。
表面看,他是政策倾斜、资源聚焦的重点培养对象;但深入举报材料可见,其日常言行与其“归国服务者”身份形成尖锐反差。据学生整理的97段原始对话音频与236份文字记录,他在组会、指导、私下交流中频繁流露文化认同错位——反复颂扬日本制度细节,贬损本土历史记忆与集体情感表达。
尤为刺痛公众神经的是,2023年他在日本某学术论坛上公然声称“南京大屠杀属于历史误读”;更在筹备一场中日韩三方参与的国际会议时,执意将开幕日定于9月18日,并对学生提出的日期敏感性提醒,斥责为“沉溺旧账”“格局狭小”。
这些言论经曝光后,公众方才惊觉:所谓“海归精英”,其精神归属与价值坐标,早已悄然偏移至异国土壤,对母国的情感联结几近断裂,言语之间尽是文化依附与身份疏离。
若政治倾向偏差尚属认知范畴,那其经济行为则已滑向违法边缘。身为国家科研项目负责人,王竹卿掌控数百万级纵向与横向经费,本应恪守专款专用原则,却将其异化为私人资本运作通道,通过制度套利与流程绕行实现资金腾挪。
最具代表性的案例,是其以四川大学名义主办的JCK2024中日韩国际会议。他强制课题组全体学生缴纳每人6000元注册费,总计收取18万元;该款项未进入学校财务监管系统,而是直接汇入由其配偶控股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某咨询类企业账户。
会议落幕之后,他又以“场地租赁”为由,向学校职能部门申报并成功报销12万元。一收一报之间,完成对同一笔成本的重复结算,净获利超30万元,将学术活动彻底工具化、商业化。
在常规科研运行中,其套取手段更为隐蔽且高频:虚构17名助研劳务合同,虚列工资发放清单;将科研经费用于偿还个人房贷、家庭境外旅游支出、未成年子女课外培训费用;甚至将岳父赴日体检费用,混入实验耗材预算予以核销。
更令人震惊的是资金跨境流向——2023年内,两笔合计117万元的科研经费,在无立项依据、无审批流程、无合同支撑的前提下,分批次转入其亲属在日本开设的银行账户,资金用途至今未见合理说明。
作为学术引路人,王竹卿不仅背弃师者本分,更系统性践踏科研伦理底线。他多次指令学生篡改原始实验曲线、拼接非同期数据、伪造设备运行日志,只为快速产出达标论文、如期结题验收。
他将2016年于日本某实验室完成的一项技术原型,进行碎片化切割与术语重构,衍生出近20篇主题雷同、数据复用、结论趋同的期刊论文,刻意营造“高产学者”表象。经学生逐篇比对核实,其署名发表的论文中,存在重复刊发、图像盗用、结果捏造等硬伤的达28篇之多。
在实验室管理层面,他构建起高度集权的“家长式”治理体系,将学术空间异化为情绪宣泄场。日常交流中频繁使用“废物”“垃圾”等侮辱性称谓;学生稍有异议或进度滞后,即厉声呵斥“立刻离开实验室”。
长期处于高压恐吓状态,致使多名学生出现持续性失眠、焦虑障碍及临床确诊抑郁症。他以学位授予为筹码实施心理操控,明示“不写深刻检讨、不配合修改数据,一律延期毕业”;更强制学生入驻尚未通过环保验收的新建实验楼,室内甲醛浓度超标三倍、粉尘悬浮量严重超标,且存在活体鼠类出没与蟑螂群聚现象。
2026年1月16日,28名硕博生联合签署实名举报信,正式递交至四川大学机械工程学院党委与行政办公室。信中措辞理性克制,核心诉求明确指向启动独立调查、保障学生基本权益、重建健康导学关系。此后学院组织三次协调会谈,王竹卿全程回避实质问题,拒绝承认任何失当行为,并授意家属对举报学生施加隐性压力,最终导致调解机制全面失效。
2月5日,学生们在多个校内师生联络群同步发布完整证据包:83页逻辑严密的PPT分析报告、97段带时间戳的原始音频、236份含公章/签名/流水号的凭证扫描件,覆盖财务票据、报销截图、邮件往来、聊天记录、现场照片等多种类型,形成闭环证据链。
2月6日,四川大学人事处官网发布《关于受理王竹卿有关问题反映的情况通报》,确认已成立由纪委、人事、科研、审计、学工等部门组成的专项工作专班,全面启动核查程序,强调“坚持实事求是、依规依纪依法,查清事实、厘清责任、严肃追责”,全力守护立德树人的根本使命。
急眼了?
举报材料全网扩散后,王竹卿未展现丝毫反省姿态,反而情绪剧烈失控。他在半小时内连续在多个群组发布攻击性言论,将举报学生统一定性为“精神异常者”,试图以污名化话术消解证据效力,掩盖自身问题本质。
与此同时,他公开晒出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回执》,宣称遭学生“恶意诽谤”,已正式报案立案,并借此向参与协调的学院领导、辅导员及授课教师发出隐晦威胁,暗示将采取法律手段追究相关人员“不当干预”责任。
此类威胁并非空穴来风。据多位学生转述,王竹卿曾多次在组会中放话:“谁敢动我,我就卖掉国内所有资产,带着经费回日本定居。”目前,其就所谓“诽谤”事项向属地派出所提交的报案材料,已被警方正式受理登记。
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川大的响应速度与执行力度。2月7日,校方联合纪检监察部门突击查封其办公室,现场封存近三年全部科研经费使用凭证、原始实验记录本、电子硬盘及云存储账号访问权限,启动全维度溯源核查。
鉴于学术造假识别具有高度专业性,学校特别委托具备CNAS认证资质的第三方科技评估机构,对其全部署名论文、实验原始数据、图像处理过程开展独立复现与真实性检验,确保调查结论经得起科学推敲与历史检验。
截至2月8日,调查工作仍在紧张推进中,部分环节呈现阶段性胶着:王竹卿的教学任务与招生资格尚未暂停,仍正常参与课程讲授与研究生复试;多名学生提出更换导师或办理退学手续,却遭遇流程卡顿与材料退回等现实阻碍。
出于人身安全顾虑,已有学生在网络平台留下警示性留言:“如本人突然失联,请优先核查JCK2024会议资金流向。”而自事件发酵以来,王竹卿始终未通过任何官方渠道发声,既未回应具体指控,也未就争议表态,其海外资产处置与行程动向引发多方猜测。
此事迅速引发学界广泛关注,数十位不同高校的理工科教授联署发声,痛斥此类行为严重毒化学术生态;一线青年教师普遍表示将以此案为镜鉴,时刻绷紧师德师风这根弦。
学术圈“蛀虫”现形?
截至2026年2月10日,四川大学对王竹卿相关问题的核查仍在深化阶段,最终定性结论与处理意见尚未对外公布,后续进展将持续牵动各方视线。
据校方最新通报,第三方核验机构已完成首批12篇重点论文的数据复现初审;工作专班正逐笔梳理其主持项目的经费拨付与支出明细,同步比对举报所涉236项凭证的真实性与合规性;王竹卿本人仍未接受组织谈话,其岗位状态维持原状,校方暂未就是否暂停其教学科研权限作出说明。
尽管终局未至,此次事件已产生远超个案的辐射效应,成为撬动高等教育治理体系改革的重要支点,促使全社会重新思考高校育人功能、学术自律机制与师德建设路径的深层命题。
对四川大学而言,这是一场关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大考验。作为国家“双一流”建设高校,其长期以来积累的学术声誉与社会信任,正因个别人员失范行为遭受实质性冲击。公众质疑焦点集中于人才遴选标准是否过于侧重履历光环、科研经费监管是否存在制度盲区、师德失范预警机制是否真正落地见效。
放眼整个高等教育系统,此案犹如一面棱镜,折射出当前高校在高端人才引进、经费绩效管理、导学关系规范等方面存在的结构性短板。它再次印证:学术殿堂绝非法外飞地,任何逾越红线的行为都将付出沉重代价。
王竹卿的堕落轨迹,为全体高校教师敲响长鸣警钟——学术权力必须置于阳光之下运行,师德底线不容半分试探。事件发生后,多所“双一流”高校已启动内部排查,围绕人才引进政治审查、科研经费全过程监管、导师权责边界界定、学生申诉渠道优化等关键环节,加快制度补漏与流程再造。
教育主管部门亦借此契机加速政策迭代,拟出台《高校科研经费使用负面清单》《研究生导师行为十不得》等刚性约束文件,推动建立跨部门经费协查机制与学术不端联合惩戒平台,从源头压缩违规操作空间。
此事件更触发社会对“海归人才”标签的祛魅式反思。过去十余年,“海外背景”常被简化为能力背书与价值预设,但王竹卿案例揭示:国籍身份可转换,文化认同需培育,政治立场须考察,道德品质必甄别。“海归”只是经历,不是免检证书;学历证书不能自动兑换人格信用。
未来高校与科研机构在引才实践中,亟需构建“三维评估模型”:既要看学术成果的创新含量,也要察政治立场的坚定程度,更要审道德品行的纯粹质地,真正实现“以德为先、德才兼备、严管厚爱”的人才生态建设目标。
结尾
一场由学生发起的实名举报,撕下了“海归学术大牛”的精致伪装,暴露出高校治理体系中尚未被充分照亮的暗角。王竹卿手握国家重托、身享体制优待,却在精神上倾慕异邦、在经济上蚕食公帑、在学术上弄虚作假、在育人上肆意霸凌,甚至扬言携资离境。
四川大学雷厉风行的响应节奏与严谨务实的调查部署,彰显出中国顶尖高校捍卫学术净土的决心与能力。无论王竹卿最终选择何种路径,其所欠国家的科研经费、所亏学生的成长信任、所毁的学术公信基石,都必须通过制度化问责予以清算与修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