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重病求医,老中医仅扎了三根银针,开口一句话全场闭嘴
纸鸢奇谭
2026-02-10 17:38·江西·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没看到我女儿很疼吗?为什么不先打麻药?我看你们中医就是庸医,什么都治不出来!”
俄罗斯石油首富伊万女儿身患奇病,多个医术高明的医者仪器都检查不出来,他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女儿来中国求医,还是他一直以来最看不上眼的中医。
可当老中医拿出三根细长的针时,伊万看着女儿卡捷琳娜害怕的面容,顿时有些后悔。
结果随着三根银针的扎入,卡捷琳娜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直接脸色尽失,晕了过去。
伊万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当场指着老中医大骂起来。
可没想到老中医只开口说了一句话,就让伊万一行人瞬间闭嘴,彻底懵了.......
莫斯科的冬天,即便是在这奢华别墅内,暖通系统将室内温度恒定在宛如初夏的舒适区间,也无法驱散那股自心底蔓延开来的、浸入骨髓的寒意。
伊万·维克托罗维奇,这位在俄罗斯举足轻重的石油大亨,此刻正在他女儿卡捷琳娜卧室外的走廊里焦躁地踱步。
房间里,他十六岁的女儿,正躺在那张巨大的复古雕花卧床上。
她有着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和矢车菊般蓝盈盈的眼睛,热爱滑雪、骑马,能在芭蕾舞房里连续旋转不知疲倦。
可现在,她那原本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瘦弱得让人心碎。
半年前,一切开始变得不对劲。
最初只是莫名的、持续不断的疲惫,卡捷琳娜以为是学业压力大,并没太在意。
但很快,游走性的、难以捉摸的疼痛开始侵袭她。
有时是关节,像有细小的冰锥在刺;有时是腹部,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钝痛和痉挛;有时又像是深入骨髓的酸胀无力。
这种疼痛没有固定位置,飘忽不定,让医生们也束手无策。
食欲迅速消失,曾经喜欢的饭菜都引不起她丝毫兴趣。
睡眠也消失不见了,夜晚对她和伊万都成了煎熬,她时常在睡梦中因疼痛而啜泣,或者干脆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最让人揪心的是她的精力,抓都抓不住的迅速流逝,眼神一天比一天黯淡,仿佛内在的光源正在逐渐熄灭。
伊万在女儿日益加重的病情面前,第一次感到了彻头彻尾的无力和恐慌。
他动用了所有的财力和人脉,组建了一个堪称“全明星”的医疗团队。
莫斯科最好的国立医院的特需病房,德国柏林、美国梅奥诊所、瑞士苏黎世的顶尖医疗中心和私人诊所……他们几乎跑遍了全球以现代西医闻名的圣地。
一沓沓厚厚的、印着各种权威机构抬头的检查报告和影像资料,堆满了伊万书房。
各种最先进、最精密的仪器将卡捷琳娜的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探查了无数遍。
然而,讽刺的是,在卡捷琳娜身上却大多显示“未见明显器质性病变”、“各脏器形态及功能大致正常”。
诊断意见栏里,往往写着诸如“疑似慢性疲劳综合征”、“躯体形式障碍”等模糊的标签。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昂贵的、试验性的治疗方案。
卡捷琳娜服用的药片、注射的针剂,其种类和数量足以装满一个巨大的旅行箱。
可是,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希望却一次次破灭。
卡捷琳娜的病情非但没有在这些科学的治疗下好转,反而在频繁的跨国辗转、无休止的检查和药物副作用中,日益沉重。
“废物!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废物!”
伊万曾在空无一人的书房里,将那些诊断报告狠狠地扫落在地,咆哮。
妻子早逝后,卡捷琳娜就是他全部的情感寄托,是他的命根子。
看着女儿眼中生命的光芒逐渐黯淡,听着她因疼痛在深夜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伊万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一点点收紧,快要无法呼吸。
最终,在又一次听到来自德国的专家团队表示“无能为力,建议尝试心理干预”后,伊万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召来了他的私人律师和安保主管,通过多个隐秘的渠道,向全球发出了一份震惊世人的悬赏令:
无论身份、国籍、采用何种方法,只要谁能确诊并治愈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的怪病,伊万·维克托罗维奇将支付一千万美金作为报酬!
消息像投掷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全球范围的巨大涟漪。
一时间,应者从世界各地蜂拥而至。
有穿着色彩斑斓裙摆、戴着大量银饰,自称掌握着古老罗马尼亚吉普赛秘方的巫医,在房间里点燃气味刺鼻的草药,围着卡捷琳娜念念有词地跳舞。
有穿着银色紧身服,号称能运用“生物电能量场”和“量子纠缠”原理治疗的“未来医学家”,拿着奇形怪状的仪器在卡捷琳娜身体上方来回扫描。
还有穿着僧袍、道袍或者其他奇装异服,言语玄乎、眼神飘忽的各类“大师”、“灵媒”……
他们各显“神通”,别墅里时而烟雾缭绕,时而铃声大作,时而又是一片故作高深的寂静。
伊万抱着万一的希望,容忍着这一切。
但每一次,在短暂的、看似神奇的“治疗”后,卡捷琳娜的真实状况总会打回原形,甚至因为频繁的折腾而更加虚弱。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更快地熄灭,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疲惫和失望。
卡捷琳娜的眼神也越来越麻木,她对任何靠近她的“治疗者”都流露出恐惧。
这天下午,窗外又飘起了细雪。
管家瓦西里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
“先生,外面又有一位求见者。是一位年轻的东方人,他说他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瓦西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这段时间,他见的“怪人”实在太多了。
伊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挥了挥手,连头都没抬:“让他进来吧。”
来者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黑头发黄皮肤,典型的东方面孔。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羽绒服,牛仔裤,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鞋,与别墅的奢华格调格格不入。
但他身上没有之前那些访客的江湖气或故作神秘,眼神清澈而明亮,带着一种学生般的坦诚。
他用还算流利的俄语自我介绍:
“维克托罗维奇先生,您好。我叫李明,是在莫斯科大学攻读生物化学的留学生。”
“留学生?”伊万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一下,兴趣不大。
“你能提供什么线索?”
“我通过一些新闻渠道,了解到您女儿的病情。”
李明不卑不亢地说道,语气认真。
“我仔细研究了您公布的部分症状描述,这很像我在中国国内时,从一些中医案例中听说过的情况。或许,您可以考虑带她去中国,试试我们的传统医学,中医。”
“中医?”伊万皱紧了眉头,这个词对他而言,比吉普赛巫术还要陌生和遥远。
“那是什么?煮点苦树根?或者像那些印度人一样弄点香料?还是某种巫术?”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关于东方神秘主义的、夹杂着功夫和草药的零碎画面,大多来自一些影视作品。
“不,不是巫术,维克托罗维奇先生。”李明试图解释。
“中医是一门有着几千年历史的、自成体系的传统医学。治病不完全是针对某个具体的病灶,更像是调整整个人体系统的功能状态,让它自己恢复平衡。
对于这种现代仪器检查不出具体问题,但病人主观感受非常痛苦的疑难杂症,有时候中医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几千年?比现代科学的历史还久远?”
伊万嗤之以鼻,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
“年轻人,我感谢你的好意。但我相信的是科学,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数据,是经过无数次双盲实验验证的现代医学!
你说的那种……嗯……古老的经验主义的东西,没有经过科学验证,恐怕不适合我女儿的情况。”
他摆了摆手,“瓦西里,送这位李先生出去。”
李明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伊万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以及管家瓦西里已经做出的“请”的手势,他微微叹了口气,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伊万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和李明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
他很快就把这个小小的插曲抛在了脑后,一个中国留学生的异想天开罢了。
接下来的几周,又来了几波声称能治病的“高人”,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卡捷琳娜的精神状态更差了,有时一整天都昏昏沉沉,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沉默,只是偶尔用那双失去了神采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伊万看着女儿了无生气的样子,内心充满了绝望和自我怀疑。
他翻看着手机里卡捷琳娜以前的照片和视频,那个在雪地里欢笑奔跑、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女孩,如今却被无形的病魔折磨得形销骨立。
他害怕下一次走进房间,看到的是女儿彻底冰冷的身体。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和绝望中,那个被他自己定义为“异想天开”的中国年轻人李明,和他口中那个古老而陌生的词汇——“中医”,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中医……几千年……调整平衡……”伊万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喃喃自语。
在女儿又一次因虚弱和疼痛而从浅睡中呻吟惊醒后,伊万下定了决心。
他让管家瓦西里找到了李明当初留下的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后,伊万的声音不再是上次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李先生……我是伊万·维克托罗维奇。关于你上次提到的中医,我需要了解更多。能否请你帮助我们?”
电话那头的李明似乎并不意外,他爽快地答应了,并且迅速办理了临时休假手续。
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伊万动用了他的私人飞机,带着卡捷琳娜、李明、两名贴身保镖以及管家瓦西里,一行六人,朝着陌生的东方飞行。
飞机降落在上海国际机场,伊万不适地松了松领带,卡捷琳娜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气候不适,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小脸更加苍白。
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纵横交错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
一种与莫斯科截然不同的、充满喧嚣与活力的都市气息扑面而来,让伊万有些恍惚,内心深处怀疑提起来了:
在这个看似过度现代化的地方,真的藏着古老而神秘的医术吗?
前往酒店的路上,李明坐在伊万旁边,向他介绍着情况。
“维克托罗维奇先生,我们要找的是一位姓陈的老中医,他在本地一条很有年头的老巷子里开了一家医馆,叫‘陈济堂’。”
李明透过车窗,指着远处一片保留着骑楼风格的老城区。
“陈老先生今年快八十了,医术很高明,尤其擅长用针灸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每天去他那里看病的人非常多,天不亮就开始排队,号非常难挂。我托了在上海的同学,又联系了本地卫生部门的朋友,多方沟通,好不容易才约到一周后的一个加号。”
“一周?”伊万的眉头立刻锁紧了,语气带着不满。
“不能再快一点吗?我可以加钱,多少都可以!”
李明无奈地摇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陈老看病很有原则,严格按照预约顺序来,而且他年纪大了,每天接诊的病人数量有限,怕看多了精力不济影响诊断。我们能拿到一周后的加号,已经是破例了,很多本地人都要排更久。”
这一周的等待,对伊万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
他们入住了珠江边最顶级的豪华酒店套房,但再舒适奢华的环境,也无法缓解伊万内心的焦躁与日俱增。
他在套房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女儿,又看看窗外完全陌生的城市景观,怀疑自己这个孤注一掷的决定是否过于荒唐和冲动。
卡捷琳娜则因为长途飞行的劳顿和难以适应的湿热气候,精神更加萎靡,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期间,伊万甚至动过念头,想联系他在香港认识的私人医生,或者上海本地国际医院的西医专家再来会诊,但都被李明委婉地劝阻了。
“伊万先生,既然我们决定尝试中医,最好先保持治疗路径的单纯,避免不同医学体系的干预可能造成的干扰。”李明耐心解释。
伊万虽然焦躁,但也明白这话有道理,只能强行按下性子。
等待的日子里,李明也会带来一些关于中医基础的书籍和资料,试图向伊万解释“气血”、“阴阳”、“经络”等概念。
伊万听得眉头紧锁,这些在他看来近乎哲学甚至玄学的理论,与他所熟悉的生物学、解剖学、化学方程式格格不入。
“能量通道?看不见摸不着,怎么证明它的存在?”
他时常提出质疑,李明则尽力用他能理解的方式类比解释,但隔阂依然明显。
终于,在伊万几乎要耗尽所有耐心的时候,看诊的日子到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他们没有乘坐那辆显眼的豪车,而是换了一辆普通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穿过繁华的现代街区,逐渐驶入老城区。
“陈济堂”就坐落在这片老街区的一条僻静巷子里。
还未靠近,一股复杂而浓郁的药草气味便从店内飘散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这与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原始的、植物的、甚至有些苦涩的气息。
伊万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而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医馆门口的景象。
队伍从门内一直排到了巷口,弯弯曲曲,足有几十米长。
排队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有的操着听不懂的语言大声交谈,有的安静地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还有的抱着孩子轻声哄着。
他们穿着普通,甚至有些朴素,与伊万平时接触的人群截然不同。
这种“门庭若市”的景象,一方面似乎印证了李明确实没找错地方。
另一方面,这种拥挤和嘈杂,让习惯了一切都高效、私密、专属服务的伊万感到极其的不耐烦。
“这么多人?要等到什么时候?”伊万压低声音,语气不悦地问李明。
“每天都这样,陈老的医术有口皆碑。”
李明低声道,“我已经跟里面联系好了,我们直接从侧门进去,在内室稍等。”
在李明和医馆一位年轻学徒的沟通下,他们一行人被悄悄引进了医馆内部。
外间的候诊区人声鼎沸,内饰则相对安静许多。
药柜靠墙而立,无数个小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的标签,空气中混合着更浓郁的草药味和淡淡的烟味。
一位头发花白、身材清瘦、穿着灰色中式对襟褂子的老者,正坐在一张旧书桌后,戴着老花镜,专注地为一位老人诊脉。
他手指轻搭在对方手腕上,微闭着眼睛,神情平和,说话慢声细语,正是陈老中医。
伊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略显陈旧的家具,磨得发亮的诊桌,墙壁上挂着人体经络图和一些写着“妙手回春”、“仁心仁术”的锦旗。
这一切都与他熟悉的,充斥着不锈钢器械、电脑屏幕和冰冷灯光的高端私立医院诊室天差地别。
轮到卡捷琳娜时,伊万迫不及待地想通过李明,将那一大摞翻译成中文的、厚厚的西医检查报告和病历递过去,并开始陈述卡捷琳娜这半年来的求医经历和痛苦。
陈老抬手,做了一个温和但不容置疑的“稍安勿躁”的手势。
他接过那叠报告,掏出老花镜,凑在桌面的台灯下,极其缓慢地、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的手指逐行移动,看得非常仔细,眉头时而因专注而微蹙,时而又似乎若有所思地舒展开。
这个过程异常缓慢,伊万感觉时间仿佛被黏稠的空气凝固了。
在他看来,这些汇集了全球顶级西医专家意见的报告都找不出问题,这位老人又能从这些纸片上看出什么花样?
他内心的焦灼的越来越难以忍受,几次想开口催促,都被李明制止了。
终于看完报告,陈老将其轻轻放在一边。
他并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通过李明的翻译,开始直接询问卡捷琳娜自己的感受。
问题非常细致,甚至有些琐碎,有些问题连之前那些西医专家都没有问得如此详细。
卡捷琳娜虚弱地一一回答,声音细若游丝,李明再仔细翻译成中文。
陈老边听边微微点头,偶尔追问一两个细节。
然后,他示意卡捷琳娜将手腕放到桌面一个小小的布制号脉枕上。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搭在卡捷琳娜纤细的手腕上。
他微闭着眼睛,屏息凝神,似乎在通过指尖感受着什么极其细微的波动。
“摸手腕?这能摸出什么?”
伊万终于忍不住,用俄语对身旁的管家瓦西里抱怨,语气带着不解和不满。
“这太不科学了!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靠感觉猜测吗?
他想象中的精确诊断应该是看着片子或者血液分析数据图进行解读,而不是这种看似玄乎的“触摸”。
李明听到了,连忙低声解释安抚:
“伊万先生,这是中医非常重要的诊断方法,叫‘切诊’,通过感知脉搏的形态、速率、力度来判断身体内部气血的盛衰和运行情况,是很有讲究的。请再耐心一点,这需要时间。”
陈老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伊万的烦躁,他换了一只手,继续号脉,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伊万看着老人闭目凝神的样子,又看看女儿虚弱的神情,只能强压下火气。
号脉结束,陈老让卡捷琳娜躺到旁边一张铺着白色干净床单的诊疗床上。
他用手在她的小腹、肋下、后背等几个部位轻轻按压。
“这里感觉怎么样?”李明翻译着陈老的问话。
“嗯……有点胀……”卡捷琳娜在被按到上腹部时,微微皱眉。
“啊……疼!这里很疼!”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伊万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铁青,几乎要冲过去推开陈老的手:
“你在干什么!没看到她很痛苦吗?你这是在加重她的病情!”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之前压抑的怀疑和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甚至认为这个老头根本就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所谓的检查就是在故弄玄虚,甚至是在伤害他女儿!
李明和瓦西里赶紧一左一右拦住他,李明连声劝解:
“伊万先生!请您冷静!这是在进行‘按诊’,寻找身体的压痛点,这有助于定位病灶反应点!请相信医生!陈老有分寸的!”
陈老面色依旧平静,对伊万的激动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他缓缓收回手,通过李明简单说了句:
“这里气血瘀滞得厉害,‘不通则痛’。我需要确认一下具体的位置和程度。”
所有的检查终于完毕,陈老坐回诊桌后,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梳理思路。
随后,他转身从一个放在桌上的小巧不锈钢消毒盒里,用镊子取出了三根细如发丝、却闪着寒光的银针。
“针?这是什么?”
伊万看到那几根细长、闪着冷冽银光的针具,瞳孔猛地收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俄语低吼出来。
不过,这与他认知中用于注射的、短小而锋利的医用针头截然不同。
眼前这些银针,更长,更细,似乎也更加锐利。
躺在诊疗床上的卡捷琳娜,顺着父亲惊恐的目光看去,当那寒光映入她浅蓝色的眼眸时,她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不,爸爸,我不要扎针,我怕,我们回家吧……”
她虚弱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小手死死攥住父亲的西装袖口,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试图远离那几根可怕的银针,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陈老通过李明解释道:“针灸刺激穴位,讲究的是‘得气’,就是要有酸、麻、胀、重的感觉,气至而有效。”
他顿了顿,看着卡捷琳娜恐惧的小脸,语气放缓。
“放心,手法好的话,进皮时疼痛很轻微,就像被小蚊子叮一下。关键是后面的针感。”
说完,他示意卡捷琳娜放松,趴在诊疗床上,准备施针。
“不行!绝对不行!”伊万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
他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惊恐和哀求的蓝眼睛,再看看陈老手中那几根细长的、在他看来如同刑具般的银针,之前压抑的所有怀疑、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瞬间爆发出来。
“就像蚊子叮一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伊万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看看这些针!它们比缝纫针还长!不用麻药?直接往身体里扎?这是治病还是酷刑?!这是愚昧!是野蛮!是彻头彻尾的原始巫术!”
他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怒火和恐惧,积压了一周的不满、怀疑以及对女儿的心疼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指着陈老的鼻子,尽管对方听不懂,但他依旧用俄语咆哮着:
“我就知道!我就不该相信这种来自落后东方的鬼把戏!什么狗屁中医!全是骗人的玩意儿!几千年前没有科学的时候,你们祖先没办法,只能搞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什么气?什么经络?在哪里?拿出来给我看看啊!用你们的显微镜照出来啊!全是想象!是臆测!是蒙昧时代的糟粕!”
他越说越激动,词汇也越发尖刻侮辱:
“看看这地方!像个破旧的杂货铺!闻闻这味道!跟马厩一样!还有你这个老神棍!拿着几根破针就敢说能治病?我女儿是维克托罗维奇家族的人,不是你们用来试验这些古老巫术的小白鼠!”
他一把将卡捷琳娜护在身后,“我们走!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回莫斯科!我就是太绝望了才会病急乱投医,相信这种可笑的、该被扔进历史垃圾堆的东西!”
他拉着女儿的手就要往诊室外冲,同时用喷火般的眼神怒视着李明。
“李!我看错你了!你竟然带我们来这种地方,找这种……这种江湖郎中!骗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李明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和严厉指控吓得脸色煞白,但他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一个箭步挡在门口,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伊万先生!请您冷静!听我解释!我以我的人格和在莫斯科大学的学业担保!陈老先生是位德高望重的医生,行医快六十年了!针灸是中医的国粹,是经过几千年实践验证的!针具都是严格消毒的!
它在2010年就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全世界很多国家,包括欧美顶尖的医学院都在研究和使用它!它是安全的!”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伊万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和卡捷琳娜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样子,语气转为近乎哀求:
“伊万先生!卡捷琳娜小姐已经试了那么多方法,跑了那么多国家,都没有用!我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为什么不给陈老一个机会,也给卡捷琳娜小姐一个机会呢?
就试一次,就这一次!如果没有任何效果,或者卡捷琳娜小姐感到更不舒服,我们立刻就走,绝不再提!我求您了!”
李明的话带着真诚和急切,伊万拉扯着卡捷琳娜的动作停滞了。
他看着李明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清澈眼神中的恳切,又低头看看怀中女儿那虚弱不堪、连站立都需要他搀扶的样子。
是啊,还能有比现在更坏的结果吗?莫斯科的专家们已经宣判了“无能为力”,他瞬间感觉无比的绝望。
他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恐惧和不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对李明,实际上也是对身后神色平静无波的陈老警告道:
“好!李,我就再信你一次!就试这一次!但如果我女儿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哪怕只是多了一分疼痛,或者病情有任何加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会动用我一切的力量!”
李明闻言,松了一口气,但心又立刻提了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没有将这句充满威胁的话完全直译给陈老,只是含糊地说:“伊万先生同意尝试针灸,但他非常非常担心女儿,请陈老您……务必格外小心。”
陈老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示意惊魂未定的卡捷琳娜重新在诊疗床上趴好,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
然后,他走到操作台前,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在卡捷琳娜后颈部的“风池穴”、背部的“肝俞穴”以及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位置,非常仔细地、一圈一圈地进行消毒。
陈老屏息凝神,整个人的气质仿佛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手指稳定如磐石,捏起一根银针。
第一针,瞄准后颈部的“风池穴”,手腕轻巧地一抖,针尖便迅捷而精准地刺入了皮肤。
卡捷琳娜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有点……胀……”她小声通过李明说道。
伊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扎在女儿颈后的针。
陈老没有停顿,手指在针尾轻轻捻转。
接着是第二针,取背部“肝俞穴”。
针尖刺入,陈老的手法依旧稳定,进行着小幅度的提插捻转。
这一次,卡捷琳娜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脸色开始不自然地泛红,细密的汗珠从额头和鼻尖不断渗出。
她小声嘟囔着“麻……还有点热……”
在伊万看来,女儿脸红冒汗,这绝不是好兆头!
他紧张得几乎要停止呼吸,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没有再次冲上去。
最关键的时刻到来。
陈老取出了第三根针,瞄准卡捷琳娜手腕内侧的“内关穴”。
就在针尖刺入皮肤,陈老再次进行提插捻转手法,试图引导“得气”感时,异变陡生!
卡捷琳娜突然“呕——”地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头一歪,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失去了所有意识!
“卡捷琳娜!!!”伊万顿时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一个箭步冲上前,粗暴地推开还捏着针的陈老,一把将女儿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里。
“我的上帝!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了!卡捷琳娜!你醒醒!看看爸爸!”
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睛血红地瞪着被推得踉跄了一步的陈老,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杀人犯!你这个老骗子!我要杀了你!”
他语无伦次地咆哮着,完全失去了理智。
两名保镖也立刻神色紧张地围了上来,手按在了腰间,诊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充满了火药味。
李明也吓坏了,脸色惨白如纸,他冲过来,语无伦次地向陈老询问:
“陈老!陈老!她怎么了?怎么会昏过去?这……这正常吗?”
就在这一片混乱、伊万几乎要彻底失控的关头,陈老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站稳身体,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卡捷琳娜的脸色,又探手试了试她鼻息和颈侧的脉搏。
然后,他缓缓地将还留在卡捷琳娜身上的三根银针,依次平稳地取了出来。
他做完这一切,才抬起头,看着惊慌失措的伊万和焦急万分的李明,轻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只开口说了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都闭嘴了,瞬间傻眼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