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近两日传出的“轰鸣声”,本质上并非突发性军事对抗,而是一场经过精密策划、刻意渲染的“实弹式威慑展演”。
菲律宾将自有的FA-50PH战机升空部署,美军则从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紧急调派B-52H战略轰炸机,飞抵菲律宾吕宋岛埃内斯托·拉比纳空军基地(CERAB)及Crow Valley联合靶场,完成多轮“Live Drop(实弹投掷)”训练,并随即组成混合编队,驶入所谓“西菲律宾海/吕宋海峡”水域实施协同巡逻任务。
菲军方官方通报与《菲律宾每日问讯者报》《马尼拉时报》等主流媒体一致证实,此次联合行动自2月2日起持续至6日,全程覆盖五个昼夜。
在整场美菲联合操演中,真正陷入被动局面的恰恰是菲律宾自身——其空中主力FA-50PH,虽名义上为轻型多用途战机,实则脱胎于T-50金鹰高级教练机平台,现役数量仅十余架,既缺乏远程雷达制导武器系统,也未配备具备实战能力的超视距空战装备;但演习期间,菲方却高调宣称“成功实施对中方战机的拦截行动”。
若将视角切回真实现场,所谓“拦截”的全过程,更接近一场面向本国公众的情绪化叙事包装:一架隶属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的塞斯纳208B侦察机擅自闯入中方主张管辖的空域与海域后,迅速被中方海警船与歼-11B、歼-16双机编队锁定、合围并强制驱离;机组人员弃机撤离时手忙脚乱的画面,反而成为最贴近事实的注脚。
尤为值得玩味的是双方协同机制:在当今信息化作战强调毫秒级数据链响应的时代,美菲联合演练中仍大量依赖模拟语音无线电进行战术指令传递,一旦通信延迟或频道干扰,极易导致动作错位、节奏断裂;此类方式日常训练尚可勉强维持,若置于高强度实战环境,无异于主动向对手敞开战术窗口。
归根结底,菲律宾正竭力塑造一种“我们已具备独立应对能力”的表象,但受限于装备总量、体系整合水平与联合作战经验三重短板,根本无法支撑这一话语建构,最终只能通过语言重构将“遭驱离”转化为“已完成拦截”。
再审视其试图固化的核心主张——1月19日,马尼拉单方面发布行政通告,宣布拟在黄岩岛周边设立临时军事演习区,总面积达1.5万平方公里,最近处距黄岩岛主礁仅9海里;此举路径极为清晰:先以行政文书形式对外宣告,再辅以舰机活动强化存在感,意图借“地图划圈+舆论造势”的组合拳,在法理认知与国际观感层面抢占先机,仿佛纸面红线画得越粗,实际控制就越牢固。
然而海洋秩序从来不由一纸通告定义,“演习禁区”实际仅存续4天即告失效:中方海军052D型驱逐舰与054A型护卫舰组成的常态化编队随即挺进该海域,以连续72小时不间断巡航航迹彻底消解菲方公告效力;随后,轰-6K远程轰炸机挂载鹰击-12超音速反舰导弹实施战备警巡,更是用硬实力昭示一个基本事实——单边划设的所谓禁令,丝毫不能撼动该区域的实际力量格局。
对菲律宾而言,这个“禁区”更像一道虚幻投影:它能在政府公报中浮现,却无法阻挡中方舰艇每日三次例行巡逻、无法阻止海警船常年驻守、也无法掩盖中国海空力量在此地的高频次、全天候存在。背后的逻辑极为朴素:主权宣示不是靠扩音器完成的,而是由舰艇吨位、导弹射程、雷达覆盖半径与持续海上存在共同铸就的实体存在。
若进一步透视美方角色,便不难理解整场行动为何始终呈现“声势浩大、实质有限”的特征。B-52H作为服役逾六十年的老式战略平台,早已历经三代飞行员驾驶、四代技师维护,至今仍在一线执行任务:亚音速飞行特性显著、雷达反射截面积(RCS)高达100平方米以上,在当前成熟部署的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体系面前,深入前沿高危空域无异于移动靶标。
因此本次美军行动更趋近于一场“临界试探式展示”:在中方防御识别区外缘反复绕飞,完整演示一次模拟打击流程后即刻返航,核心诉求在于对外传递“我已抵达、我正行动、我具威慑力”的视觉信号,而非真正突破防线、触碰红线。
美方心知肚明,一旦B-52H进入055型万吨级驱逐舰所搭载鹰击-21高超音速导弹的有效杀伤区,或被歼-20隐身战机实施中距雷达锁定,其战场生存率将断崖式下滑。
由此催生出一种高度默契的分工模式:菲律宾承担前台角色,负责制造话题热度、抬升紧张指数;美国居于幕后,提供基础设施支持、外交背书与战略姿态加持,同时精准调控挑衅尺度,严防事态滑向不可控冲突轨道。
对马科斯政府而言,国内通胀压力加剧、青年失业率攀升、基建项目严重滞后等结构性难题亟需外部焦点转移;对华盛顿而言,菲律宾不过是一枚低投入、高杠杆的地缘棋子,可用,但远未达到为其承担重大安全风险的程度——这正是本轮联合军演背后最冷峻的现实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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