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为付费内容,前三分之一免费阅读

“冲!哪怕拿牙啃,也得把这块铁板给我啃下来!”

副连长一把抹掉眼角的冰碴子,那上面还带着战友炸飞的碎肉。

“连长,真打不动了!

美国人的机枪管子都打红了,咱的炮弹早就见底了!”

战士在漫天炮火中绝望地嘶吼,双手被冻在枪栓上,撕扯间皮开肉绽。

“打不动也得打!这儿要是捅不开,咱几万主力就要被活活拖死!”

那是1951年朝鲜最冷的深夜,零下三十多度。

咱们硬是靠着血肉之躯撞开了美军的钢铁防御。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胜利天平已经倾斜、美军团长都准备饮弹自尽的最后一刻。

两颗凄厉的红色信号弹突然升空。

一桩让彭总抱憾终身的战役真相,就此被埋入了冰雪之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01

1951年2月13日。

朝鲜半岛的雪厚得能没过膝盖,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

这种天,吐口唾沫掉地上都能摔碎。

人要是撒尿不快点,都能给自己冻个冰柱子。

在距离砥平里几公里外的一条山沟里。

志愿军某部二连的连长老黑正带着弟兄们猫在雪窝子里。

眼珠子瞪得跟牛铃铛似的,盯着前方那条通往砥平里的小路。

“连长,不对劲啊。”

排长压低声音,嘴里喷出的白烟瞬间就糊了一脸。

老黑没搭理他,只是死死盯着望远镜。

望远镜里,一队美军正歪歪斜斜地往砥平里镇子里撤。

这帮美国大兵平时一个个牛气哄哄,这会儿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有的连钢盔都丢了,怀里抱着个卡宾枪,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蹭。

老黑心里正盘算着:

南朝鲜军被咱们打成了筛子,美军正漫山遍野地往南窜。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帮家伙只要一听到咱们的军号声,跑得比兔子还快。

砥平里,在地图上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镇。

也就一两千个老百姓住,能有多少油水?

“这叫瓮中捉鳖。”

老黑吐掉嘴里的干树皮,大手一挥。

“传下去,把刺刀都给我磨亮喽,等会儿冲进去,午餐肉罐头管够!”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02

原本正在溃退的那支美军小队。

在进入镇子外围的一处土坡后,竟然停了下来。

他们没有继续往南跑,反而像疯了似的。

开始疯狂地挥动铁锨和十字镐,在坚硬如铁的冻土上死命地刨着。

老黑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这帮孙子不跑了?

紧接着,更让他眼皮乱跳的一幕出现了。

镇子中心的方向,竟然传来了重型卡车的轰鸣声。

几辆巨大的M4坦克像铁甲怪兽一样,缓缓从镇子民房后面挪了出来。

坦克后面,跟着成群结队的美军,他们不是在搬行李,而是在搬成箱成箱的弹药。

“砰!”

一颗带着哨音的冷枪子弹,毫无征兆地击中了老黑身边的一个战士。

那个刚满十八岁的小战士连哼都没哼一声。

身体像个麻袋一样猛地向后一歪。

鲜血瞬间在白毛汗一样的雪地上绽开了一朵红花。

“隐蔽!快隐蔽!”

老黑目眦欲裂,一把将排长按倒在雪坑里。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美军阵地上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那不是普通机枪的声音,那是四联装大口径高射机枪平射时发出的嘎嘎声。

像死神的镰刀一样,瞬间把老黑前方的一排灌木丛削成了平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03

“狗日的,这哪是撤退啊,这是在这儿等着咱们吃席呢!”

排长趴在雪里,抓起一把雪抹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连长,看那火力,起码得有一个团!”

老黑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热血,咬着牙说:

“团?你看那些卡车,一辆接一辆,这镇子里绝对不止一个团!

这帮美国佬是打算在这儿打桩呢。”

此时,在志愿军的统帅部,大地图前也是一片忙碌。

彭老总盯着地图上“砥平里”那个红圈,神情严肃。

在大家眼里,横城战役大胜后。

美军主力已经全线动摇。

砥平里不过是美军为了掩护撤退留下的一颗弃子。

“老总,邓华同志的意见是,砥平里的敌人只有一两个营。

最多一个加强团,咱们五个师围上去。

就像磨盘磨豆子,一个晚上就能把它给化了。”

一位参谋指着地图说道。

彭老总没说话,他总觉得后脊梁骨有点发凉。

他了解他的对手李奇微。

那个兜里总是挂着两颗手榴弹的美国将军。

绝不是一个甘心认输的主儿。

事实上,此时的砥平里镇内。

美军23团团长弗里曼确实已经写好了撤退计划。

这哥们儿被志愿军的穿插战术打怕了。

他怕再不跑,自己就要变成志愿军的战俘了。

可就在两小时前,李奇微的专机直接降落在了弗里曼的阵地附近。

这个戴着伞兵帽的冷面将军跳下飞机。

直接冲到了弗里曼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语气吼道:

“弗里曼,你听着,除非你变成了尸体。

否则你不准带着你的团离开砥平里半步!

你要在这里给我扎下一颗钉子。

我要让那些中国人看看,大美国的钢铁,不是靠人腿就能跑赢的!”

李奇微疯了吗?

04

在所有人看来,砥平里就是个盆地。

四周全是高地,志愿军只要占领了高地,往下打就像是往坛子里抓王八。

李奇微这是要把23团当成诱饵,喂进志愿军的嘴里。

但李奇微有他的底气。

他给弗里曼留下的,是整整一个团的加强火炮。

一个法国营的疯子,以及足足六个营的炮兵支援。

还有天空中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轰炸机群。

最关键的是,他利用了志愿军的一个思维定势。

老黑在雪地里趴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看着那些美军坦克把炮口缓缓转过来。

看着镇子周围筑起的一圈像蜘蛛网一样的防御工事。

“连长,咱打不打?

上头给的任务是天黑前摸清敌情,主力部队今晚就要发动总攻了。”

排长急切地问道。

老黑看着自己那个已经断了气的小战士。

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火光照得通亮的镇子。

心里那股子火腾地一下就烧上来了。

他知道,前面的兄弟们还以为这里只有一两千个残兵败卒。

正兴冲冲地带着手榴弹往这儿赶。

“打!怎么不打?”

老黑吐掉满嘴的血沫子,一把抓起腰间的驳壳枪。

动作狠辣地一拉枪栓。

“但咱们得先去把那几个地雷给排了,不然主力今晚一上来,全得交待在这儿。”

老黑带着几个老兵,像壁虎一样在雪地上滑行。

他们的动作轻快而无声,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就在他们靠近美军外围铁丝网的时候。

镇子中心突然升起了一颗巨大的照明弹。

那是美军的信号。

05

瞬间,整个砥平里亮如白昼。

老黑整个人暴露在开阔地上,距离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一个美军机枪手正叼着烟,懒洋洋地往这边扫视。

“趴下!”

老黑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滚。

“哒哒哒哒哒!”

子弹像一串火蛇,擦着老黑的头皮飞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老黑通过照明弹的光。

看清了镇子里的全貌——那根本不是什么撤退。

那是一座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堡垒!

无数门大口径火炮正昂着头,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天空。

而在镇子的街道上,美军正熟练地架设着红外线夜视仪。

老黑心里一沉:坏了,这是个圈套!

与此同时,志愿军的几路大军已经趁着夜色。

像几条长龙一样,正悄无声息地向砥平里合围而来。

战士们怀里抱着干粮,手里紧握着手榴弹。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胜利者的喜悦。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撞上的。

是整个抗美援朝战争中最硬的一块铁板。

“必须回去报信!”

老黑翻过身,刚准备撤退,脚下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

“咔嚓。”

那是踩到美军新型防步兵雷的声音。

老黑整个人僵住了。

这种地雷,只要脚一抬,方圆十米之内寸草不生。

对面的美军机枪手显然听到了动静。

手里的重机枪猛地转了过来,黑黢黢的枪口正对着老黑的胸膛。

06

老黑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死亡。

又回头看了看后方正一无所知摸过来的大部队。

他那张被冻得发青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想玩阴的?爷爷教教你们怎么打仗!”

老黑的手,缓缓摸向了怀里的那颗手榴弹……

这一晚,砥平里的雪,注定要被染成黑色。

而这场让彭总抱憾终身的血战。

就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它那残酷到让人窒息的大幕。

老黑脚下那一响,在死寂的雪原上简直像炸雷一样。

对面的美军机枪手已经把大拇指按在了火控扳机上。

老黑没时间犹豫了,他知道自己这只脚一抬,命就没了。

但他要是死得没动静,后面摸上来的大部队就全得钻进美国人的口袋阵里。

“狗日的,送你们回老家!”

老黑怒吼一声,右手猛地拽开了怀里那颗手榴弹的拉火环。

没等那三秒延时,他拼尽全身力气把身子往前一扑。

整个人压向了那名惊呆了的美军机枪手。

同时脚底板死死踩住了那颗地雷。

“轰!”“轰!”

两声巨响重叠在一起,老黑的身躯瞬间被一团红黑色的火球吞噬。

这火光,成了砥平里战役的信号弹。

“冲啊!”“杀!”

雪地里,无数个原本像岩石一样沉寂的雪堆突然活了过来。

志愿军战士们掀掉身上的白被单。

像下山的猛虎一样,挺着刺刀冲向了美军的外围阵地。

可老黑用命换来的情报,还是太迟了。

美国人这回不是想跑,他们是想把这儿变成一座绞肉机。

07

“咚!咚!咚!”

镇子中心,美军的105毫米和155毫米榴弹炮开始发言了

这可不是那种零星的炮击,这是李奇微专门交代的范弗里特弹药量。

炮弹像不要钱似地往阵地前沿砸。

每一秒钟都有几十枚重型炮弹落地。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把雪地掀翻。

泥土和碎冰混合着人体组织飞上几十米的高空。

那场面不是战争,那是地狱。

最让战士们头疼的,是美军那种四联装的M16高射机枪。

那玩意儿本来是打飞机的,四个粗大的枪管并在一起。

一分钟能喷射两千多发大口径子弹。

这玩意儿平射过来,别说人了。

就是合抱粗的大树也能拦腰打断。

“副连长,冲不动啊!二排全打没了!”

一名满脸是血的战士爬到接替指挥的副连长身边,嗓子都喊哑了。

副连长一把抹掉眼角结冰的血块。

回头一看,心都在滴血。

就在他们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美军构筑了密不透风的环形防御网。

这种打法以前没见过,他们不跑,也不追。

就守在一个圆圈里,不管你从哪个方向进攻,你面对的都是正面火力。

更糟糕的是,志愿军这边的指挥乱套了。

原本以为只有两千个残兵,结果捅了马蜂窝。

发现里面蹲着六千多个全副武装的美军精锐。

咱们参加进攻的部队来自四个师、八个团。

大家以前没配合过,加上通讯全靠传令兵两条腿。

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山里,跑着跑着人就找不到了。

有的团打得猛,已经突进到了镇子边上的土墙下。

有的团却在后山转悠,根本不知道仗已经打响了。

“把手榴弹全给我捆在一起!爆破组,上!”

副连长瞪红了眼,从怀里掏出最后半块冻得像石头一样的土豆。

狠狠咬了一口,带头冲了出去。

战士们像疯了一样,迎着那四联装机枪的火舌往前蹭。

前面的战友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

那是真的拿命在填!

08

有个小战士,肚子被子弹豁开了个口子。

他用手捂着肠子,爬到了美军的坦克底下,猛地拉响了导火索。

随着一声闷响,坦克的履带断了,他也永远留在了那块冰冷的土地上。

就在这种惨烈到极点的对攻中,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暴露了。

咱们的炮呢?

因为雪大路滑,加上美军飞机的疯狂轰炸。

志愿军那点可怜的家当——几门山炮,还在几十公里外的山沟里拉着呢。

战士们手里除了步枪和手榴弹,最沉的家伙就是几门小迫击炮。

可美军呢?

人家指挥部就在砥平里镇里的地窖里,电话一拉。

天上的飞机像苍蝇一样多,地上的大炮轰得山头都矮了三尺。

“这仗打得憋屈!”

副连长一边骂,一边躲过一串机枪子弹。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美军团长弗里曼比他还要崩溃。

弗里曼坐在指挥部里,听着外面排山倒海的呐喊声,手里的咖啡杯都在抖。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打法:

这些人难道不怕死吗?明明前面是火海,他们为什么还要冲?

“长官,我们的机枪管都打红了。

可那些中国人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雪里钻出来!”

一名美军连长冲进来大喊。

弗里曼咬了咬牙,下了一道死命令:

“把所有的照明弹全部打上去!

把这儿变成白昼!

要是阵地丢了,我们就全完了!”

此时的砥平里,就像一个巨大的高压锅。

志愿军在拼命想把盖子掀开,而美军则死死压住盖子。

战斗进入了最胶着的时刻,每一个山头都在反复拉锯。

战士们的手黏在冰冷的枪栓上,一拉就是一块皮。

脚上的鞋早就在雪里冻硬了,踩在地上像踩在铁块上。

就在这时,东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按照以往的经验,一旦天亮,美军的飞机就会倾巢而出。

到时候没有重火力的志愿军将面临灭顶之灾。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打不下来,就得撤,可撤了,老黑和那几百个弟兄就白死了!

“最后一次冲锋!哪怕用牙啃,也得给我把这块铁板啃个洞出来!”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刻。

一个突如其来的情报。

让整个砥平里的战局发生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惊天大反转。

这个反转,不禁让美军弗里曼团长差点当场自裁。

也让后来复盘这场战役的人们,无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