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被骗了一辈子!段鹏酒后吐真言,魏和尚其实是假死
白云故事
2026-02-18 17:0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段叔,开门啊,是我,永生!今儿冬至,秀娥包了您最爱吃的猪肉大葱馅儿饺子,还热乎着呢!”
“来了来了,催命鬼似的,那老木门都快让你拍散架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混杂着煤球味和老旱烟味的暖气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台老式彩电闪着雪花点。
“叔,您这腿脚咋样?今儿外头雪大,路滑,我和秀娥就不让您过去了,咱爷俩喝两盅?”
“喝!就知道喝!那瓶汾酒藏哪儿了?赶紧给我掏出来!”
一九九二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些。北方的这座工业小城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笼罩着,鹅毛大雪也没日没夜地不想停歇。红星机械厂的老筒子楼里,暖气管道烧得不太热,楼道里堆满了各家各户储存的大白菜和蜂窝煤,透着一股子过日子的烟火气。
赵永生抖落了身上那一层厚厚的积雪,把那一饭盒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了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上。他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为人那是出了名的厚道。他爹当年是段鹏手底下的兵,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把老首长照顾好。这一晃,都十来年了。
段鹏今年八十岁了,身子骨看着还硬朗,就是那腿脚到了阴雨天就疼得钻心。老伴走得早,几个孩子都在南边打工,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次。老爷子性格孤僻,平日里就在楼下那个棋摊边上转悠,看人家下棋能看半天,可要是谁走了一步臭棋,他张嘴就骂,骂得人家脸红脖子粗,久而久之,邻居们都背地里叫他“老刺头”。
屋里的陈设简单得令人发指,除了一张板床,就是那张八仙桌和几把不知修了多少回的椅子。最显眼的,还是墙上正中间挂着的那张黑白画像,画里的人浓眉大眼,那是李云龙。
赵永生熟练地捅开了煤球炉子,把饺子热上,又从柜子里摸出一瓶西凤酒。段鹏坐在床边,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台老旧的彩电。电视里正播着一个关于抗战回忆的专题片,几个老专家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当年晋西北的战事,正好提到了黑云寨土匪谢宝庆,还有那个惨死的警卫员魏和尚。
“据史料记载和当事人回忆,魏大勇同志在送信途中遭遇黑云寨土匪截杀,不幸牺牲,这也是李云龙团长后来怒发冲冠、违反纪律攻打黑云寨的直接导火索……”电视里的解说员字正腔圆地念着稿子。
突然,只听“哗啦”一声巨响!
赵永生吓了一激灵,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扭头一看,段鹏竟把手里的搪瓷茶缸狠狠地砸向了电视机。那搪瓷缸子里还有半缸子热茶,顺着电视屏幕流下来,滋滋啦啦地冒着白烟,电视画面闪了几下,彻底黑了屏。
“放屁!全是放屁!”段鹏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盘踞的蚯蚓。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手指哆嗦着指着那黑乎乎的屏幕,嘴里骂道:“这帮写书的懂个屁!他们知道个六!云龙兄……老首长啊!你是个冤大头啊!你被骗得好苦哇!”
赵永生赶紧放下酒瓶,几步窜过去扶住老爷子,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劝道:“叔,您这是干啥?那就是个电视节目,都是后人编排的,咱不跟他们置气。再说了,这电视机还是秀娥上个月刚给您淘换来的,这一砸多可惜。”
段鹏一把推开赵永生,力气大得惊人。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李云龙的画像前,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流下来。
“永生,你小子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段鹏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有些事儿,压在我心里头几十年了,压得我喘不上气来。这世上的人都以为那是真的,连李军长到死都以为那是真的!可那就是个局!是个天大的局啊!”
赵永生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老爷子又想起了当年的战友,心里难受发癔症。他刚想岔开话题,却见段鹏突然转过身,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一股让人胆寒的精光,死死地盯着他。
“去,把门插上。”段鹏命令道。
赵永生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段鹏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趴下身子,费力地把床底下那个积满了灰尘的旧樟木箱子拖了出来。这箱子赵永生见过无数次,那是段鹏的命根子。平时别说碰,就是多看两眼,老爷子都要瞪眼。箱子上头横七竖八地缠着铁链子,还挂着三把那种老式的铜挂锁。
“叔,您这是……”赵永生隐约觉得,今儿个这气氛不太对劲。
段鹏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喘着气,手放在那冰凉的锁头上,摩挲了许久,仿佛那里面锁着的不是旧物,而是要把这天都捅破的惊雷。
转眼到了年根底下,除夕夜。外头的鞭炮声此起彼伏,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各家各户都在吃团圆饭,看春晚,只有段鹏这屋里冷冷清清。赵永生和林秀娥商量好了,今年不回自己家,就陪着老爷子过年。
桌上摆满了硬菜,酱牛肉、花生米、烧鸡,还有热腾腾的饺子。那瓶高度汾酒已经下去了一半。
几杯酒下肚,段鹏的脸红得像关公,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平日里他话少,也就是喝了酒,话匣子才能稍微开条缝。可今晚,这缝开得有点大,像是要把心里的洪水都放出来。
“永生啊,你知道我不怕死。”段鹏端着酒杯,手有点抖,“当年打鬼子,那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也没皱过眉头。可这人活得太久了,未必是好事。看着当年的老兄弟一个个都走了,就剩下我这把老骨头,守着这些秘密,难受啊!”
他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顺着那沟壑纵横的脸颊流到酒杯里。他端起杯子,一仰脖,连酒带泪全吞了下去。
“叔,您心里苦,我知道。您想李叔了,也想魏叔了。”赵永生给他满上酒,轻声说道。
听到“魏叔”这两个字,段鹏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他放下酒杯,手伸进贴身的棉袄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把用红布包着的钥匙。那钥匙锈迹斑斑,看着有些年头了。
“把那箱子打开。”段鹏指了指床边那个已经拖出来的樟木箱。
赵永生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多年了,这箱子一直是这个家的禁地。他接过钥匙,手心直冒汗。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咔嗒、咔嗒、咔嗒”,三把锁依次被打开。
掀开箱盖,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儿扑鼻而来。
箱子里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勋章奖状。最上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那是八路军时期的灰布军装,领口都磨破了。下面压着一叠发黄的信件和几本皱皱巴巴的日记本。
段鹏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在那件旧军装的夹层里摸索着。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夹层里抽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两寸的黑白照片,边角都已经磨损了,照片表面也有些发黄起皱。段鹏看了一眼照片,手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烫手似的,把照片“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你自己看。”段鹏的声音有些发颤。
赵永生凑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端详。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荒凉的大戈壁,地上全是乱石滩,远处还能看见连绵的雪山。照片正中间站着一个人,穿着厚重的羊皮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满脸的大胡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那人手里拿着一根类似地质勘探用的标尺,眼神冷峻而犀利,透着一股子野性。
赵永生盯着那双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眼神,他在段鹏珍藏的另一张老照片上见过无数次。那张老照片是李云龙、赵刚和魏和尚的合影。
“这……这是……”赵永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又凑近了一些。那身形,那宽阔的肩膀,那只有练家子才有的站姿,分明就是传说中早在1944年就被土匪砍了脑袋的魏和尚!
赵永生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酒意瞬间醒了一半。他下意识地把照片翻了过来。
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力透纸背地写着一行字,那字迹刚劲有力,一看就是练过书法的:
“孤狼摄于1956年10月,赠段鹏兄弟。”
轰!
赵永生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1956年?魏和尚不是死在黑云寨了吗?那是1944年的事啊!怎么可能在十二年之后,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拍照?
他手一抖,照片掉在了桌上。赵永生猛地抬头看向段鹏,只见老人早已是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用一种撕心裂肺的嘶哑声音吼道:“和尚没死!那天李军长在坟头哭得死去活来,哭的是个替死鬼!这事儿,连李军长到死都被蒙在鼓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