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掏空积蓄帮儿买房,搬家第一晚听到儿媳的话,我才明白自己多余
我叫林淑芬,今年62岁。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我是个普通退休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存折里的数字也就是个保命钱。
儿子大学毕业后留在了省城,谈了个对象,是本地姑娘。
谈婚论嫁的时候,女方提了个要求:必须要在市中心有一套三居室的婚房,还得全款,说是不想婚后背房贷,压力大。
儿子回来跟我商量,在那一直搓手,头都不敢抬。
我看不得儿子这副样子。
我咬咬牙,把老家的两居室卖了,加上手里的积蓄,凑了一百八十万。
钱打给儿子的那天,我手都在抖。
那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也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安身立命之所。
儿子拿了卡,眼圈红了,抓着我的手说:“妈,以后买了房,你就跟我们住,我和小雅给你养老。”
我也信了。
我想着,三居室嘛,他们小两口一间,将来孩子一间,留一间给我,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房子很快买好了,装修也是我盯着弄的。
为了省钱,我天天跑建材市场,跟人讨价还价,哪怕是一个水龙头,我都得货比三家。
装修完散味那几个月,我住在一个月租五百的地下室里,每天去新房开窗通风,擦擦洗洗。
看着宽敞明亮的新房,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苦吃得值。
上周,儿子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风光,亲戚朋友都夸我有福气,儿子出息,儿媳漂亮。
我也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终于完成了老伴的遗愿。
婚后第三天,我也正式搬进了新房。
那天我起个大早,去菜市场买了儿子最爱吃的排骨,还有儿媳喜欢的基围虾。
我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菜。
晚上,儿子儿媳下班回来。
一家人围在桌边吃饭,气氛看着挺融洽。
儿媳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说:“妈,您辛苦了。”
我心里暖烘烘的,连说不辛苦。
吃完饭,我抢着收碗筷,让他们去客厅看电视。
我在厨房洗洗刷刷,听着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还有小两口的笑声,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日子。
收拾完厨房,我切了盘水果端出去。
客厅没人,电视还开着。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我正准备敲门送水果,手刚抬起来,就听见儿媳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听得真真切切。
“你妈到底要在这一直住下去吗?”
我手一僵,悬在半空。
紧接着是儿子的声音:“妈把老房子卖了给我们买的这套房,她没地方去,不住这住哪?”
儿媳有些不高兴:“当初买房是说好的,可没说要跟老人同住。我们刚结婚,我想过二人世界。再说了,我的生活习惯跟她完全不一样,她起得早,动静大,我周末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儿子叹了口气:“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赶她走吧?”
“我也没说赶她走。”儿媳顿了顿,“这附近不是有出租房吗?给她租个一室一厅,房租我们出。既照顾了她的生活,我们也自在。还有,那间次卧我是打算做成衣帽间或者以后给宝宝住的,现在堆满了她的旧东西,看着就心烦。”
我站在门口,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手里的果盘变得死沉死沉的。
我屏住呼吸,等着儿子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儿子支支吾吾地说:“那……过段时间再说吧,妈刚搬进来,现在提这个不合适,怕她伤心。”
“你就是优柔寡断。”儿媳有些不耐烦,“反正我不想长期跟老人住,别扭死了,上个厕所都要穿戴整齐。”
我没再听下去。
我端着果盘,轻手轻脚地退回了厨房。
把水果倒进垃圾桶,把盘子洗干净,擦干,放回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了那个被儿媳嫌弃堆满旧东西的次卧。
我坐在床边,看着墙上挂着的老伴的遗照。
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家人,是个麻烦。
我掏空积蓄买的房,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儿子那句“过段时间再说”,比儿媳的嫌弃更让我寒心。
他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他只是在拖延,在权衡,在他媳妇和我之间,他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这一夜,我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来做早饭。
熬了小米粥,煮了鸡蛋,还拌了个小咸菜。
饭桌上,我神色如常。
等他们吃得差不多了,我放下了筷子。
“强子,小雅,我有件事跟你们说。”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都放下了碗。
我看着儿子,平静地说:“我昨天碰到个老姐妹,她在那边老年公寓住,说那边环境不错,还有人说话聊天。我想了想,我这把老骨头,跟你们年轻人住不到一块去,作息也不一样,我打算去那边住。”
儿子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神有些躲闪:“妈,你在家住得好好的,去什么老年公寓啊?”
儿媳倒是眼睛亮了一下,假装客气道:“是啊妈,家里又不是住不下。”
我摆摆手:“不是住不住得下的事,是我自己想去。我都打听好了,那边包吃包住,还省心。这房子是你们的新房,你们小两口过日子,我夹在中间也不方便。”
我说着,站起身回房间拿出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包。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几件衣服,几张照片。
儿子站起来想拦我:“妈,你这是干什么……”
我避开他的手,笑了笑:“行了,别送了。我有退休金,够养活自己。你们把日子过好,别吵架,我就放心了。”
我没给他们再说话的机会,提着包出了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儿子站在门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出了小区,我没去什么老年公寓。
我在离他们很远的一个老小区,租了个一楼的小单间。
房子不大,但阳光挺好。
我把老伴的照片摆在桌上,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虽然是租的房子,但这是我自己的家。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担心打扰谁。
这几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人老了,手里得有钱,窝里得有人,但这个“人”,只能是自己。
别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女身上。
他们有他们的小家庭,有他们的生活。
我们这种老家伙,在他们眼里,有时候就是多余的。
哪怕你付出了所有,掏空了家底,在现实面前,情分有时候真的不如距离来得实在。
我现在每天逛逛公园,跟邻居聊聊天,晚上看看电视,日子过得也挺舒坦。
儿子偶尔会打个电话来,问问身体,我也都说挺好。
至于那套房子,就当是我给他们最后的礼物吧。
但我以后,不会再给他们一分钱了。
我的退休金,我要留着给自己买好吃的,穿好衣服,生病了请护工。
人到中晚年,得学会自私一点。
心疼儿女之前,先心疼心疼自己。
朋友们,你们觉得我这样做对吗?
如果是你们,听到那样的话,会怎么做呢?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跟我说说你们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