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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对于“否认模板”已经感到厌倦了,但是从起诉到定罪每一步都需要证据,媒体也提醒大家不要把情绪当成证据,不要把名单当成判决。有人把“不动如山”解释为圈层默契,但是是否成立还需要调查和庭审,将愤怒转化为公共改变,依靠的是硬证据以及长久的努力,并无捷径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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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就是一个社会层面的信任危机,不能因为名单就认为是无底线,也不能因为否认就把伤害当成误会。真实不处在两端:看见了受害者,追究权力,查证证据,修补制度,情绪可以重,但是脚步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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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仍然持续公开,信息不完整也不系统,很多名字被提到,出现的原因各不相同,很多当事人通过律师否认了不当行为,强调没有涉及犯罪;部分指控还在司法推进中,是否起诉、什么时候判决还没有确定。媒体一直提醒大家不要把爆料当成判决,公众情绪可以保留,但是不能代替证据。

最让人担忧的是受害者所处的处境,很多人长期以来都保持沉默,直到看到别人发声才敢跟上;诉讼过程缓慢,心理恢复也慢。在谈论精英和权力的时候也要看到具体的人:给他们提供保护、透明的程序、避免二次伤害。信息公开是好事,但是不应该被用来当作“围观”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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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还给人们一个警示,那就是规则怎么定,监督怎么做,用权力和金钱堆砌起来的聚会不能成为法律盲区。航班记录、访客名单、资金流向不能只依靠媒体追查,还应该有制度化的审计和独立的调查。涉案人的防线在哪里,公众的知情权在哪里,受害人的救济怎样才能更快,需要拿出可以操作的方案。

不能仅仅停留在猎奇上,而是要去关注下面三件事情:第一就是要迅速地保护好弱势群体,第二是要常态化地监督权力的运作,第三是要耐心地追问事实真相。应当催促制度修补、支持受害者维权、促使媒体和司法把信息置于阳光之下,不是给一个国家扣上“烂到底”的帽子就转身离开,而是盯住具体问题与责任人,使坏事有代价、使伤害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