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意义上的马，指的是哺乳纲奇蹄目马科马属的草食性动物。
马科动物目前有7个物种，其中两个是大家熟悉的家畜——马和驴，野生物种则有普氏野马、野驴、斑马等。
马年春节临近，上海哪里可以看到“马”？解放日报·上观新闻记者今天（2月9日）走访沪上公园，找到了多种有趣的答案。
马中“活化石”
普氏野马是目前唯一现存、从未被人类驯化过的野生马种，保留着马的原始基因，具有重要的生物学研究意义，是真正的“活化石”。
普氏野马原分布于中国新疆、甘肃、内蒙古一带。它们生活于极其艰苦的荒漠戈壁，缺乏食物，水源不足，还有低温和暴风雪的侵袭，种群本就脆弱。
进入20世纪，由于人类捕杀以及栖息地被破坏，普氏野马分布区不断缩小，数量不断下降。人们最后一次在野外发现它们是在1969年，之后，野生的普氏野马彻底从人们视线中消失。
如今我们能看到的普氏野马，全靠全球动物园组成的“诺亚方舟”，从仅存的十几匹开始，精心繁育，最终让它们成功回归故土荒野。目前，普氏野马全球数量不到3000匹，仍是濒危动物。
1985年，中国启动实施野马返乡计划，在新疆、甘肃等地建立繁育基地。此后，多批普氏野马陆续从欧洲启程，踏上了返乡的旅途，结束了野马故乡无野马的历史。有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8月，中国普氏野马种群总数已突破900匹。
春节期间，上海动物园将展示刚搬到新家的普氏野马一家三口——去年6月出生的小马“追风”和它的爸爸妈妈。
“到底是男孩子，活泼好动。”上海动物园食草队副主管封婷告诉记者，刚搬到新家第一天，“追风”就东闻闻西蹭蹭，迅速摸清了地形，它最感兴趣的是挂在空中的趣味取食器，总是先吃完里面的食物，才去吃食槽里的“大锅饭”。
上海动物园自1994年从北京动物园引进一对普氏野马，现在已形成一个数十只普氏野马的稳定种群，每年会繁殖若干头幼崽。
封婷表示，要辨别普氏野马和家马，可以看它们的额头和脖子：普氏野马额头没有家马那种温柔的“刘海”，即使有也很短，几乎看不出来；它们颈部的鬃毛短硬而直立，像一把硬毛刷，不像家马垂于颈部两侧。
上海动物园的普氏野马。 陈玺撼摄
上海动物园的普氏野马。 陈玺撼摄
能当宠物的马
要说马界的“网红”，要数最近风头正劲的设特兰矮马。
矮马，英文称为“pony”，与专指大马的“horse”对应。矮马分为原始矮马与培育矮马，原始矮马有中国矮马、英国设特兰矮马等。
设特兰矮马原产英国苏格兰设特兰群岛，位于英国北部，离北极圈较近，全年温度都很低。这种严酷的自然环境和稀缺的自然资源“倒逼”设特兰矮马长成了人们眼中萌萌的模样。
它们身高通常在60厘米至100厘米，毛发浓密厚实，能抵御寒冷气候，毛色丰富多样，黑、白、棕、花斑应有尽有，搭配上百变发型，江湖人称“小马哥”。
上海动物园今年春节将展示5只设特兰矮马并与市民游客互动，它们各有一个讨人喜欢的名字：有钱、有财、有矿、金条、侯爷。
宝妮乐园饲养员刘建军告诉记者，别看这五小只矮矮的，好像只能卖萌，实则满身腱子肉，能轻松承载自身体重30%的重量，拉动自身体重两倍的物体，因此它们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被矿工当作运输工具，来拉矿驮煤。
从曾经的矿工挚友转型为幼儿马术老师和宠物，设特兰矮马凭借的可不只是外形，还有稳定友善的性格。抚摸着五岁的“有钱”，刘建军给它喂了两根胡萝卜：“对不熟悉的人类，它们不像普氏野马、蒙古野驴那么害羞，尤其是对孩子，简单熟悉一下，就愿意让他们骑上来。”
设特兰矮马“有钱”。 陈玺撼摄
设特兰矮马和孩子互动。 陈玺撼摄
上海动物园的蒙古野驴。 陈玺撼摄
植物界的“马”
春节期间，市民游客还可以前往上海植物园年宵花展上找“马”——十多种与马有关的植物。
首先是一批形似马的植物，以马尾松、马蹄莲、马蹄金等为代表。
上海植物园温室主管茅汝佳介绍，马尾松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其两针一束的细长针叶质地柔韧，形态酷似马尾。马尾松生长速率较快，且耐贫瘠能力强，是中国南方地区荒山绿化的先锋树种。
马蹄莲、马蹄金因外形酷似马蹄而得名。
彩色马蹄莲是马蹄莲的园艺杂交品种，色彩绚丽多样，明显区别于白色系的原生种，常用于婚礼和艺术插花。
马蹄金的叶片小巧圆润，形态酷似迷你马蹄。因为其匍匐茎具有节节生根的生长特性，可快速覆盖地表，常被种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
马尾松。 图片来源：上海植物园
彩色马蹄莲。 图片来源：上海植物园
其次是一些和马有关的工具、物品相关的植物，比如马鞭草、马褂木。
马鞭草顶生细长花穗如古代马鞭，全株散发清新柠檬香气。茅汝佳说，马鞭草生命力顽强，对土壤不挑剔，在西方文化中是爱情与和平的象征。
马褂木别名鹅掌楸，叶片形似清代马褂而得名。马褂木树形高大挺拔，秋季叶片转为金黄色，是珍贵的园林观赏树种与行道树。
马鞭草。 图片来源：上海植物园
各色鹅掌楸叶片“开会”，因叶子形态奇特，酷似马褂，鹅掌楸又名马褂木。 陈玺撼摄
还有一批植物虽然姓“马”，但名声欠佳，有的甚至会让马中毒。
典型例子就是马醉木，虽然外观漂亮，但植株含多种神经毒素，马匹误食后会步履蹒跚、状若醉酒。
还有马利筋，它是夹竹桃科马利筋属植物，全株含强心苷成分，有毒。不过，它却是热带引蝶代表性植物，是帝王斑蝶幼虫的唯一取食寄主，在生物多样性保护领域具有重要价值。
马醉木。 图片来源：上海植物园
马利筋。 图片来源：上海植物园
原标题：《上海竟然藏着马中“活化石”，还有转型卖萌的“矿工”》
本文作者：解放日报 陈玺撼
题图来源：陈玺撼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