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绿媒体人范琪斐日前到成都旅游,在YouTube频道分享见闻,因为提及当地餐厅服务好、物价便宜又好吃,中产阶级过得很好,在社群平台Threads遭出征,让网友感叹“青鸟”连自己人都咬。
在上周的《范琪斐的美国时间》节目中,谈到此行动机,范琪斐说,自己过去写了很多关于大陆的报道,但是都没有去看过。至于为何选成都,范琪斐表示,她想要看熊猫,另外,2025年普利兹克建筑奖的得主刘家琨是成都人,自己想去当地看看他的作品。
节目播出,范琪斐遭到“青鸟”出征。有人怒斥她“滚出台湾”,还有人叫嚣:“你的栏目可以改叫'范琪斐的祖国时间'了!”有台湾网民直呼:“连自己人都咬,够狂!”
其实,范琪斐是亲绿媒体人应该没有争议。早在2009年,“第一千金”陈幸妤赴纽约引爆台湾驻美电视记者竞争白热化,彼时还是T台驻华府记者的她抢到陈专访后,获T台“马上奖”奖金肯定,但她在博客上怒轰中天驻华府资深记者臧国华,却引爆争议。
当年台媒围堵,引起人在纽约的 陈幸妤飙骂。(台媒)
范琪斐当时发表长文《致中天新闻部主管的一封信》,直接向中天长官告状,批臧国华采访方式笨拙粗鲁违法,大骂他半夜到陈幸妤房门口敲门,其中“可不可以不要再让臧国华这个大陆人,一再的让我觉得身为台湾媒体的一员,好丢脸”,一语道出作者的发文动机。
如果范琪斐是不满同业的采访方式,大可批评是哪家媒体影响台媒形象,但在她笔下,刻意强调臧国华是大陆人,说给台湾人丢脸,将采访问题操作成两岸民众之间的对立,“挟爱台湾政治正确”逼迫中天,根本是小题大作,其政治立场不言可喻。
此外,范琪斐在文中还指控,两年多前为拍摄辜仲谅有无参与艾森豪基金会的晚宴,臧国华混进晚宴的接待区,发现之后轰了出来,随后就看到穿着燕尾服的艾森豪基金会主席,暴跳如雷的冲到会场门口,指着臧国华及一群守法守在门口的台湾媒体,威胁要报警来抓。
对此,当时人在现场的《中国时报》驻华府特派员刘屏指出,2006年11月15日晚,艾森豪基金会在费城艺术博物馆举行会餐(次日举行结业典礼)。在晚宴开始前至少一小时半,臧国华、其摄影记者钟易廷、以及我已到达博物馆。那时博物馆仍然开放,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尚未到场,任何人皆可光明正大地自由进出。哪里需要如范小姐在公开信所说的“混进去”?
刘屏表示,等到基金会人员来了,在门口摆了张桌子,开始置放与会者的名牌,其中有辜仲谅的名牌。我们拍摄时,工作人员没有任何拦阻,一位非裔女性还好奇的问“为什么要拍这个人的名牌?”我们还向其略加说明。过程非常单纯,并没有如范小姐文中所说的“大动干戈”、“笨拙粗鲁”。
足见范琪斐当年对臧国华的批评很多都是穿凿附会,是因为根深蒂固的偏见。17年后,在分享成都行见闻时,她的有些观点一如当年。
前中天驻华府特派员臧国华。(台媒)
范琪斐在节目中说对机场太大,没有留下太深刻印象,说自己偏爱小机场,但假如落地后摩肩接踵,是否又该抱怨规模太小不发达? 看到餐厅碗筷被塑封膜封起来,范琪斐说是疫情之后的新科技,但20年前在大陆餐厅就已经非常普遍。
再如,她指当地人不认识刘家琨,暗示某种特殊因素,但只要百度一下就可知这种膝反射有多荒谬,以为人人都要知道某个领域的专业人士,这种想法才不正常;参观当代艺术展,她抱怨没有看到汶川地震展示,但她不知道,在四川有几座专门的纪念馆,甚至面对道教圣地香火旺盛,也能被其扭曲成“尊道抑佛”。
当作者对任何见闻都可能作出意识形态解读,当她不想谈意识形态,哪怕只谈美食、物价,却被逢中必反的“青鸟”视为非我族类,挑战“台湾价值”。当范琪斐都成了他们的眼中XX同路人,这种自我反噬更让人们一睹岛内那些披着进步价值外衣实则为邪恶侧翼的可怕,在助长这种舆论环境形成过程中,范琪斐也是一份子。
相较她在台湾遭遇的攻击谩骂,反而大陆网友能用比较开放的心态看待她的成都行,虽然不认同她的观点,还是欢迎她走走看看。这不是因为对她有何过高期待,而是没有必要此时跟着“青鸟”围剿她,间接助攻另一批对大陆带着根深蒂固偏见者,去配合捍卫他们宣扬的“台湾价值”,若本末倒置,才是对两岸关系的伤害。
同样,如果今天一些号称反“独”,反绿的岛内评论者,不能以吃瓜群众心态笑看绿营内部纷争,因为觉得其中一方转向可能触动他们的既得利益,宁肯先配合绿媒、“青鸟”与民进党,去选择性地斗争绿营人士眼中的“叛将”。这到底是维护大局,还是假维护大局之名垄断一切声音,想要所有是非曲直都由他们认证,恐怕在这些人低估大陆民众判断力的同时,难掩的是私心作祟,类似做法实不可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