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精兵乔装北上漠北,路过匈奴擂台虐待汉人俘虏,他主动上台
白云故事
2026-02-09 22:00·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刁,把那羊皮袄的领子再往上扯扯,别让你那双透着精光的贼眼露出来。这地方是狼窝,不是咱们长安的东市。”
“沈头儿,您这就冤枉我了。我这双眼那是为了给咱探路。不过话说回来,这漠北的风真他娘的邪乎,刮在脸上跟钝刀子割肉似的,生疼。”
“少贫嘴。再往前走二里地就是黑沙集了。记住了,咱们是西域来的皮货商,你是掌柜,我是保镖。万一要是露了马脚……”
“得嘞,我知道规矩。万一露了馅,我这把老骨头负责拖住那帮蛮子,您带着消息撤。咱们大汉的斥候,没有丢下情报救兄弟的道理。”
沈追没再说话,只是紧了紧腰间那把伪装成切肉刀的短刃。他压低了破旧的毡帽,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透过风沙,死死盯着前方那座在昏黄暮色中若隐若现的匈奴营地。
大汉元狩四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漠北的戈壁滩上,寒风卷着沙砾,发出呜呜的怪啸,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这是一个风云激荡的年代,汉武帝决心倾举国之力,彻底扫清北方的匈奴边患。骠骑将军霍去病的大军已经集结待发,而在大战的阴云笼罩下,一场无声的暗战早已在漠北深处悄然打响。
作为先锋部队,赵无极将军率领的三千精骑,在深入漠北腹地探查“狼居胥山”地形时,突然像被这茫茫大漠一口吞没了一样,彻底失去了音讯。没有求救的狼烟,没有溃败的逃兵,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朝野上下流言四起,有人说赵无极投降了,有人说全军覆没。
为了查清真相,沈追,这位大汉暗行者中最年轻的百夫长,接到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和老搭档老刁乔装成了往来于西域和匈奴之间的行脚商,推着两辆吱呀作响的独轮车,车上堆满了劣质的丝绸和压得厚实的茶砖,以此为掩护,混进了这个名为“黑沙集”的匈奴据点。
黑沙集,名副其实,建立在一片黑色的戈壁滩上。这里是方圆几百里内最大的黑市,也是匈奴各个部落交换物资、买卖奴隶的情报集散地。
一进集市,一股混合着腐烂羊肉、马粪和陈旧血腥味的恶臭便扑面而来。沈追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这里到处都是满脸横肉、腰挂弯刀的匈奴骑兵,还有不少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的各族奴隶被像牲口一样拴在木桩上。
“哟,这不是上好的中原茶砖吗?怎么卖?”一个满嘴黄牙的匈奴巡逻兵用刀鞘挑开了老刁车上的油布,贪婪地嗅了嗅。
“军爷好眼力!”老刁立马换上了一副市侩的笑脸,腰弯成了虾米,“这可是从长安城里运出来的极品,本来是打算献给左贤王的,要是军爷喜欢,这块您拿去尝尝鲜。”
老刁手脚麻利地塞过去一块茶砖,顺手还在下面垫了一小块碎银子。
那巡逻兵掂了掂银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算你懂事。进去吧,不过把招子放亮点,今天集市上有大热闹,别冲撞了贵人。”
“大热闹?”沈追心头一动,低着头假装整理货物,实则竖起了耳朵。
两人推着车往里走,发现整个集市的气氛异常狂热且诡异。往日里喧闹的交易区此刻冷冷清清,反倒是集市中央的方向人声鼎沸,几乎所有的匈奴人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样,疯狂地朝那边涌去。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吼声伴随着某种沉闷的打击声,一下下敲击着沈追的耳膜。
更让沈追警觉的是,他在拥挤的人群中,瞥见几个匈奴兵手里并没有拿着惯用的弯刀,而是提着几把直刃长刀。那刀身修长,刀背厚实,刀柄上虽然缠着肮脏的羊皮,但那特有的环首造型,分明是汉军的制式装备——环首刀!
沈追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些刀刃上满是崩口和干涸的血迹,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刀在人在,刀亡人亡,汉军的刀出现在这里,说明赵将军的部队肯定遭遇了不测。
“老刁,别摆摊了。”沈追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如铁,“去前面看看,那些刀是从哪来的。”
顺着人流,两人来到了集市的最中央。这里的景象,让见惯了生死的沈追也不禁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
一座用粗大原木搭建的高台耸立在空地上,台下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擂台上,站着一个身高近九尺的匈奴巨汉。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胸口纹着一只狰狞的青狼头。此人正是左贤王麾下的猛将,号称“草原碎骨机”的呼延豹。
此时,呼延豹的手里正抓着一条血淋淋的大腿——那是从一个汉人俘虏身上硬生生撕下来的。而在他脚边,那个可怜的汉人早已断了气,胸腔塌陷,死状极惨。
“这已经是第九个了!”呼延豹将手中的残肢扔向台下的人群,引来一阵疯狂的哄抢和怪叫,“还有谁?还有哪个不怕死的‘两脚羊’敢上来?你们汉人不是号称虽远必诛吗?怎么到了这漠北,一个个都变成了缩头乌龟?”
台下围观的除了匈奴人,还有不少被强行抓来观看的汉人商贩和奴隶。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
沈追在人群中死死盯着台上的呼延豹,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那死去的汉人身上穿着破烂的囚服,手腕上带着深深的镣铐印记,显然是战场上被俘的士兵。
“这畜生……”老刁感觉到了沈追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赶紧死死按住他的手腕,低声哀求,“沈头儿,千万别冲动!这是激将法,你要是上去了,咱们的任务就全完了!几千兄弟的命还在等着咱们去找呢!”
沈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将胸中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他知道老刁说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在这时,呼延豹似乎觉得这种单方面的虐杀还不够过瘾,他大手一挥,几个匈奴兵嘿咻嘿咻地抬上来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
那箱子做工考究,上面雕刻着云纹,显然是中原的物件。箱子上盖着一层黑色的丝绒布,显得神秘莫测。
“听好了!”呼延豹一脚踩在箱子上,目光凶狠地扫视全场,“这是最后一场!谁要是能在我手底下撑过十招,或者打赢我,这箱子里的‘大汉至宝’就是谁的!这可是你们那位赵大将军视若性命的东西!”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大汉至宝?莫非是皇帝的玉玺?”
“或者是行军布阵图?”
沈追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箱子。赵将军视若性命的东西?难道是调动三千精骑的虎符?
就在众说纷纭之际,一阵漠北的狂风呼啸而过,恰好掀起了红木箱子上的一角黑布。
沈追运足目力,透过那瞬间的缝隙,朝着箱子里看去。
“沈追原本以为箱子里装的是金银细软或者虎符印信,可当风吹起黑布,露出一抹惨白的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冻结了,头皮瞬间炸开!那根本不是什么财宝,而是一颗经过石灰硝制、面目有些干瘪的人头!虽然那张脸已经失去了血色,双目圆睁,但沈追一眼就认出,那竟是失踪已久的先锋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赵无极! 难道三千精兵已经全军覆没了?那为何只有将军的人头在此被当作战利品羞辱,却不见大军尸骨?”
巨大的悲愤和震惊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沈追的心口。赵将军一生戎马,忠君爱国,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死后还要被这群蛮夷放在擂台上当众羞辱!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沈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眶瞬间红了。
他知道,这颗人头出现在这里绝不简单。它或许是寻找失踪大军唯一的线索,也或许是匈奴人为了引诱汉军残部而设下的诱饵。但无论如何,作为大汉的军人,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将的头颅被如此践踏!
“我要那箱子!”
一个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寒意的声音,穿透了喧闹的人群,在擂台下炸响。
原本嘈杂的集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身穿羊皮袄、满脸胡茬、眼神阴鸷的汉子推开人群,一步步走向擂台。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仿佛脚下的不是泥土,而是仇人的骨头。
老刁想要拉住他,却只抓住了沈追衣角的一缕羊毛。看着沈追那决绝的背影,老刁急得直跺脚,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同时悄悄把手伸进了怀里,摸到了那个装满猛火油的陶罐。
呼延豹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并不算魁梧,甚至有些消瘦的汉子,发出轻蔑的狂笑:“哈哈!终于来了个不怕死的!小子,你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这箱子里的‘死人头’?”
沈追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用一种生硬且蹩脚的匈奴话说道:“我是西域来的刀客,为了钱。只要这箱子值钱,我就要。”
他必须伪装,不能暴露汉军的身份。
“好!够种!”呼延豹大笑,让人拿来一张写满匈奴文的生死状,“签了它,死在台上没人管埋!不过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沈追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印,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小子,记住爷爷的名字,呼延豹!到了阎王爷那里,别报不上号!”
话音未落,呼延豹那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沈追的面门而来。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打实了,脑浆子都得迸出来。
沈追没有硬接,身体像一条滑腻的泥鳅,微微一侧,堪堪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他不敢使用汉军斥候标志性的擒拿格斗术,只能刻意模仿他在西域见过的那些流浪刀客的招式——大开大合,步伐凌乱,甚至有些毫无章法。
“砰!”
呼延豹一拳砸在擂台的立柱上,木屑横飞。
“只知道跑吗?懦夫!”呼延豹怒吼着,攻势更加猛烈,双拳如雨点般落下。
沈追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险象环生。他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着呼延豹的破绽。
“噗!”
为了掩饰身份,也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沈追故意卖了个破绽,硬生生挨了呼延豹一记重拳。整个人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胸口一阵剧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起来!像个娘们一样软绵绵的!”呼延豹狞笑着逼近,抬起大脚就要踩向沈追的脑袋。
台下的老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右手死死攥着火折子,指节都发白了。
沈追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却越发冷静。他在示弱,他在等待,他在寻找那一击必杀、能够一刀封喉的机会。
呼延豹见沈追受伤倒地,眼中的轻蔑更甚。在他看来,这不过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赏金猎人,即将成为他脚下的又一具烂肉。
“去死吧!”呼延豹咆哮着,双手如铁钳般抓向沈追的咽喉,想要像撕碎之前那个俘虏一样,将沈追活活撕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追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转,避开了呼延豹的双手,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进了呼延豹的怀里。
“找死!”呼延豹没想到对方敢近身,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臂将沈追勒死。
但沈追比他更快。他的右手猛地一抖,藏在袖口中的短刃如毒蛇吐信般射出!
那是汉军斥候的必杀技——袖里藏刀!
这把刀并不长,只有七寸,但刀刃喂了麻药,且极其锋利。
“噗嗤!”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响起。沈追的短刃精准地划破了呼延豹的咽喉大动脉。
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呼延豹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双臂的力气瞬间消散。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牛眼,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发出“嘶嘶”的气音。
“你……你……”呼延豹想说什么,但气管已被切断,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轰!”
如铁塔般的巨汉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叫嚣的匈奴人,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没人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西域刀客”,竟然一招就杀了他们的第一勇士。
坐在主位上的匈奴头领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但他为了维护所谓“勇士”的信誉,也为了不引起集市的暴动,并没有立刻下令抓人,而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既然赢了,东西归你。”
沈追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站起身来。他没有立刻去拿那个红木箱子,而是转身走向了擂台旁边的几个铁笼子。
那是呼延豹之前承诺的附带“奖品”——几个幸存的汉军俘虏。
沈追走到笼子边,准备用刚刚杀人的短刀斩断锁链。笼子里关着一个衣衫褴褛、一直低着头的“汉军校尉”。那校尉浑身是伤,头发蓬乱,看起来奄奄一息。
“兄弟,受苦了。我带你回家。”沈追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那个校尉缓缓抬起头,乱发下露出了一双并不浑浊,甚至有些精光四射的眼睛。他看着沈追,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沈追正要挥刀砍锁,那‘校尉’突然伸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沈追一惊,低头看去,顿时震惊得魂飞魄散!只见这‘校尉’破烂的汉军号衣下,竟然穿着精致的匈奴软甲,而他另一只手正悄悄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喂了剧毒的‘蓝蝎匕首’!沈追猛然醒悟:这根本不是什么虐俘擂台,这是一个专门针对汉军斥候布下的必杀陷阱!”
原来,匈奴人早就料到赵无极失踪后,汉军一定会派精锐斥候来查探。他们故意放出赵将军的人头,摆下这个擂台,又安排假俘虏,就是为了引出像沈追这样重情重义、身手不凡的“大鱼”,企图活捉他拷问情报!
“上当了!”沈追心中警铃大作,脊背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