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日本众议院选举结果出炉。高市早苗获得压倒性胜利。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她的优势之大,还是超过了很多人的预期。仅自民党一党,席位就超过了三分之二。这意味着,日本国内已经没有力量,可以在制度层面阻挡她的路线。修宪,只剩时间问题。
这个选举结果,其实已经说明一个问题:日本正式进入了“豪赌时代”。未来的日本,再也不能用理性去衡量,他们只会一味地强硬,一味地跟风美国,铤而走险。古人说得好,不打无准备之仗。咱们现在要想的,不是要不要对付日本,而是该怎么对付日本。
首先咱们得明确一个客观事实:和日本比起来,中国既是大国,也是强国,双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所以中国对付日本的手段,有很多很多,也已经出了不少招。
比如管制两用物资出口,限制和日本的部分文化、经济交流,还有加强我们自己的军备建设,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动作。
今天,我再给大家提供另一条“解题思路”:我们不光能自己对付日本,还能“利用日本对付日本”。
借用《孙子兵法》里最核心的一句话: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最高明的打法,是靠谋略取胜,而不是硬碰硬。首先要记住一个总原则:不用“敌国逻辑”,而是用“内部矛盾逻辑”。
兵法还说: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别被对手牵着鼻子走,而是逼着对手,在自己的内部矛盾里做选择。
日本最大的特点,不是强硬,也不是亲美,而是它高度依赖外部,内部矛盾还特别多,这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安全上,日本完全依赖美国,离了美国的保护,它就没底气;经济上,它又离不开亚洲,离不开中国市场。
政治上,日本的右翼和务实派,长期互相博弈、互相牵制;社会上,老龄化严重、财政紧张、产业空心化,一堆烂摊子等着解决。这些矛盾,都是我们可以借力的点。
第一招,用日本的经济理性,牵制它的安全冲动,这就是兵法里说的“以利动之”。日本的政治人物,看似强硬,其实他们真正听的,从来不是意识形态,而是财界、产业链和就业。
咱们要做的,不是搞“一击脱离”,而是“切香肠式”经济打击。首先要精准区分,日本内部谁是赢家、谁是输家。比如哪些产业离不开中国市场,像日本的汽车、电子零部件产业,一半以上的市场都在中国;哪些地方政府高度依赖中日贸易,比如山口县、福冈县,中日贸易占了当地经济的大头。
咱们要让“对华强硬”,在日本国内变成一门“赔钱的生意”。等日本国内有人喊出“这事不划算”“为了安全,牺牲就业和利润不值得”,日本内部对高市早苗的质疑声,也会随时间积累而增加。
第二招,用日本的制度惯性,消耗它的战略冒进,也就是兵法里的“久战之法”。真正的对抗,不是硬碰硬,而是拖到对方制度疲劳。
日本有个大问题:军费一上升,财政就吃紧;想搞防卫改革,官僚体系就互相拉扯;想修法、立法,程序又特别冗长,拖个几年都很正常。
咱们真正该做的,不是刺激它,而是不给它“紧急感”,不制造“必须马上选边”的危机,把时间拉长。时间一长,日本的财政压力、社会反弹、跟美国结盟的成本,都会自己冒出来。
第三招,用日本对美国的依赖,反向牵制日本,这就是兵法里的离间之术。高级的离间,不是挑拨是非,而是让日美双方的利益,自然变得不一致。
日美之间的根本矛盾很简单:美国要日本更冒险,冲在前面当马前卒;日本要美国更兜底,出事了美国得扛着。美国想把成本转嫁给日本,日本想把风险外包给美国。
咱们要做的,就是让日本看清楚:为美国承担的风险,远比得到的好处多。比如台海真出风险,谁冲在最前面?经济上被报复,谁先承受损失?真发生军事冲突,谁先被打击?
只要这个认知在日本国内形成,日美同盟就会出现裂痕,不用我们挑拨,他们自己就会有分歧。
第四招,用日本的理性派,制衡它的强硬派,也就是兵法里的“以敌制敌”。
日本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里面有鹰派、有务实派、有经济派、有地方派。咱们不用点名批判谁,也不用给鹰派制造“外部敌人”的借口,而是给务实派留足操作空间。
让强硬派的主张,在现实面前显得不切实际,让日本内部自己出现分歧,有人喊出“这个方向走不通”“我们被绑上了风险太高的战车”,这就是“用日本对付日本”的最好效果。
最后总结一句,真正高明的策略,从来不是硬对抗,而是做结构设计。不用打日本,不用骂日本,不用逼日本表态,只要做到三点:让日本算账时,不得不考虑中国;让日本冒进时,成本自己显现;让日本的内部矛盾,自行消耗它的激进路线。这才是《孙子兵法》里真正的最高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