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俄罗斯媒体EADaily播出了一段哈萨克斯坦自由派频道的节目,在节目中,独立军事专家多莱特·朱马别科夫说,哈萨克斯坦人要为和俄罗斯打游击做好准备。用乌克兰抵抗的时间来衡量,他认为哈军力只有乌克兰的三分之一,能坚持一年半就已是极限了,所以正规军挡不住了就要转为游击战。此话一出,舆论大哗,有人质疑是否要对俄罗斯开战,在边界上扔火苗。

冷静拆解:谁说的、在哪儿说的、说了什么、影响到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该人一直以“独立军事专家”的身份出现在自由派媒体上,具体的背景没有权威的信息,公众主要通过节目的片段来了解他。平台属于自由派频道,选题尖锐,姿态激进,受众主要是年轻的都市人,擅长制造对立和冲突,“游击”二字迅速登上热区。

内容逻辑过于简化,用乌克兰抵抗时间来推算哈萨克斯坦的抵抗能力,进而引出游击战的选择。战争不是算术,地理、人口、工业、后勤、外援、社会动员等都是变量,用一个时间尺来衡量就会有很大的偏差。地理尤其重要:乌克兰森林和城市群密集、地形复杂、交通节点多,适合小股隐蔽、伏击袭击。

哈萨克斯坦国土辽阔,多草原和荒漠、视野开阔、遮蔽少,在卫星侦察、长航时无人机以及远程精确打击普遍的情况下,开阔地游击队犹如顶着探照灯走夜路,风险难以承受。山地、边境复杂的地形虽然存在,但是带状区域难以支持起全国性的、持久的非正规战争。游击战离不开补给、避难、情报以及群众基础。

政治现实也不能忽略:哈俄虽然不是铁板一块,但是战略伙伴,两国在能源、交通、人员往来等方面深度捆绑,安全问题上有长期合作机制。哈是集安组织的一员,在2022年的骚乱中,集安组织出兵平息了局势,这件事仍然被公众所铭记。摆在面前的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并非非黑即白的敌我关系。不考虑这层关系的话,就一定会偏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言论?自由派舆论圈常常借价值观号召,在大国博弈的安全议题上用意识形态框架和激昂语气煽动情绪,节目选择这样的题目可以吸引眼球、试探社会情绪的边界,一旦引起讨论就会被不断放大循环。

格鲁吉亚、乌克兰、白俄罗斯先后经历过动荡,哈萨克斯坦2022年也出现了裂缝,依靠集安组织迅速介入才稳定下来。路径相同,在媒体和街头空间同步铺设前奏,条件成熟时轻轻一推就可以翻盘。尘埃落定之后,外界许下的光鲜没有实现,留下的只有断裂的经济、外逃的人口以及漫长的恢复。乌克兰还未到大结局,就已经很重了。有人认为西方正在寻找新的杠杆,哈萨克斯坦会不会被推上谈判桌,还悬而未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两国现实需求也在降低冲突:哈外贸通道依靠跨境运输网络,粮食、金属、石油要过关口;俄罗斯南部线路的安全和经济平衡离不开邻国的稳定。双方都没有把事情逼到绝路上去的动力。媒体如果把冲突当作情绪出口,容易火烧连营;其社会责任是保持理性,不能把极端言论包装成流量密码;监管部门要及早立规矩,界定公共讨论的边界,不要用沉默给极端言论抬轿。

颜色革命的支柱是街头动员和媒体叙事,前者需要组织和资源,后者需要平台以及持续的内容输出。外部NGO的角色一直存在争议,有人认为它们通过培训、基金来培养本地的意见领袖,从而加强对抗式的表达。就本案而言,平台及资金链没有公开的信息,但是凡是涉及国家安全、民族关系、对外政策的激进言论,都应该更加慎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怎么办?坚持常识,不受情绪的驱使,不让社会焦虑被营销、煽动利用。政府应该划清界限、公开信息、把风险评估摆到明面上,使理性变得可见;媒体应该多展示细节和地图,呈现事实的复杂性,不要把战争当作短视频的反转;专家应该把变量和代价讲清楚,把民生考虑进去;个人在转发之前问一句,这条内容是在喂养什么。

近几年的乌克兰就如同一面镜子,从街头到前线,从热闹到冷清,付出了几代人未来的代价。哈萨克斯坦要不要走这条路,不能被情绪或者外部立场所左右。地理、历史、产业、邻里关系都在那,算总账不爽。回看开头的“准备游击”——听燃,但是地形、动员、后勤的要求都很高,只要有一项不满足就是空中楼阁;而且现在两国在伙伴框架之下,现实利益纠葛错综复杂。把冲突当作政治表演的工具是最容易不过了,而且是最不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