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杜勤兰的结合,说白了,就是那个年代标准的“父母之命”。
莫言后来参军,眼界开了,心里确实动摇过。这也是人性,谁年轻时不想追求点“共同语言”?
莫言提干前,曾往家里拍过一封电报,意思含蓄又绝情:婚事就算了吧。
拿现在的姑娘来说,收到这种信,估计立马拉黑删除,老死不相往来。杜勤兰不一样。
她是那种传统的山东女人,骨头里不仅有钙,还有股认死理的韧劲。
她没哭没闹,也没去部队讨说法,就默默守在莫言家里,照顾老人,下地干活,像什么都没发生。
等到莫言探亲回家,看到家里井井有条,老人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心里的愧疚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1979年,两人结婚。这一结,就是大半辈子。
大家都觉得,莫言的书难读,思想深。
很多人想当然地认为,莫言的妻子怎么也得是个知性女青年,能陪他红袖添香。
莫言写的那些书,她可能大部分看不懂,甚至莫言成名后在外面讲的大道理,她也未必听得明白。
可是杜勤兰懂莫言。
她懂的不是那个“诺贝尔奖得主”,而是那个爱吃饺子、怕黑、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脆弱的“管蜜蜂”。
莫言自己说过,他最得意的时候,杜勤兰会泼冷水,让他别飘。
他被千夫所指、遭遇网暴最难受的时候,杜勤兰会煮碗面,告诉他日子照常过。
记者问这钱怎么花,莫言乐呵呵地说想在北京买大房子。
后来大家才知道,这笔巨款的银行卡,莫言转手就交到了杜勤兰手里。
这是信任。在莫言眼里,外面的名利场再喧嚣,也不如妻子手里攥着那张卡让人踏实。
有人曾刻薄地评论,说杜勤兰土气,配不上大作家。莫言听到这话,那是真生气。他曾在多个场合公开护妻,甚至放出狠话:
而在杜勤兰身上,他看到了一种未经雕琢、最原始的善良与纯粹。
真正的匹配,或许不全是精神层面的高谈阔论,更是性格深处的互补与包容。
莫言负责在云端思考人类命运,杜勤兰负责在地上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杜勤兰没读过万卷书,但她读懂了莫言这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