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那会儿,春寒料峭的。
在中越边境那条叫穷奇河的边上,出了一桩怪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咱们都知道,兵法里讲究个“半渡而击”,意思是趁人家过河过一半的时候打,那是必死无疑。
越军338师那帮人,也是这么盘算的。
他们盯着撤下来的解放军43军127师,眼珠子都红了,跟个甩不掉的尾巴似的,死乞白赖地贴上来,就盼着解放军下水那一刻,好捡个大便宜。
可他们千算万算,漏算了一个人——对面带头的师长,是张万年。
在这位爷的字典里,哪有什么“夹着尾巴逃跑”?
他留给对手的,压根不是什么后脑勺,而是一记结结实实的“拖刀计”。
话还得说回几天前在禄平那会儿。
当时上头令下撤,这其实是个瓷器活。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打仗也一样,撤不好就是雪崩。
越军338师显然是老油条了,心里明镜似的,想把咱们的后卫部队当饺子给包了。
这时候,张万年手里攥着两张牌。
一张是稳牌:交替掩护,脚底抹油,只要跑赢了就算赢。
另一张是险牌:大伙都归心似箭的时候,偏不走,停下来再干一架。
换个求稳的,肯定选头一张,任务都结了,回家抱老婆孩子多好?
可张万年不这么琢磨。
他对这片林子太熟了,也摸透了越军的脾气。
在这种山沟沟里,你越怂,敌人越来劲,跟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你。
真要拖到穷奇河那种开阔地,那才是倒了大霉。
想安稳回家?
得先把追兵的腿打折了才行。
他没跑,反倒把部队拉到了禄平390高地。
这地儿选得绝,两头窄中间宽,是个扎口袋的好地方。
张万年地图一摊,下了死命令:全员闭嘴,一声不许吭。
这纪律严到啥份上?
连刺刀那个亮光都不行,必须拿布条缠死。
这就是老猎人的经验。
在热带丛林里混,光线乱晃,稍微有点金属反光就露馅。
张万年教导底下弟兄:不光要盯着别人,还得让别人把你当空气。
这就好比打牌,你看着对家的底牌,还得把自己手里的牌捂得严严实实。
当越军338师的前锋大摇大摆进了山谷,完全没觉得草丛里几千条枪口正对着脑门。
战斗一打响,那可不是放鞭炮,而是直接要把人吞了。
张万年手一挥,火网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紧接着,战场上出了个大笑话,也是个惨剧。
越军前锋那帮人被打蒙了,头都那样了根本抬不起来。
刚想摇人救命,步谈机这时候“罢工”了,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这在战场上就是要了亲命。
后面越军的大部队听见前面炸锅了,急吼吼往上冲。
当官的也没搞明白状况,就知道前面干起来了,催着填鸭子似的往里送。
那会儿高地上全是烟,跟大雾天似的。
后头冲上来的越军,瞅见前面有人影晃荡,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枪就突突。
这一顿操作,直接把前锋部队给整崩溃了。
前面的越军做梦也没想到,送走自己的不是对面的人,而是背后的战友。
他们挥白布、喊话,甚至站起来招手,意思是“别打了,自己人”。
但在杀红眼的后备队眼里,这八成是诱敌诡计,或者是压根没看清。
这一出“大水冲了龙王庙”,看着是低级失误,说白了是指挥瘫痪了。
张万年在指挥所里看着这出闹剧,心里跟明镜似的。
对手都开始乱咬了,这仗其实已经赢了。
这不光是火力压制,更是把对面的心气儿给打没了。
但这还不算完。
咱们这位师长觉得还不够,得把他们彻底打服。
这就回到了最开始说的——穷奇河。
虽然在390高地栽了大跟头,越军338师还是不死心,觉得只要中国人过河,就是翻盘的机会。
张万年站在河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对方那点花花肠子,他太清楚了。
既是想送死,那就成全你们。
他没急着过河,先把大炮架得妥妥当当。
跟炮兵连长通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约饭:“菜备齐了吗?
给客人上个‘满汉全席’。”
等越军气喘吁吁追到河滩,刚想摆开架势冲锋,头上落下来的不是雨点,是密密麻麻的炮弹。
这一回,张万年是一点没客气。
炮弹跟长了眼似的,把河对岸炸成了火海。
那动静,按老兵的话说,“比除夕夜放炮仗还响亮”。
但这热闹背后,全是人命。
越军彻底乱套了。
当官的嗓子都喊哑了也没用,无线电里全是电流声。
剩下的散兵游勇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赶紧溜。
几轮火炮洗地之后,对岸死一般寂静。
张万年站在高处,看着对面冒起的黑烟,这才拍了拍地图。
这一仗,不光打折了敌人的腿,连他们的胆都给吓破了。
直到确定对面彻底趴窝了,43军才大摇大摆地过了河。
回头咂摸这一仗,张万年的厉害之处,不在于弄死了多少人,而在于他对节奏的拿捏。
该跑的时候不跑,该过河的时候先揍人。
他硬是把一场被动的撤退,打成了教科书一样的伏击战。
利用敌人的贪婪,利用地形的险要,甚至利用了对手指挥的混乱。
这才是名将的风范。
越是乱的时候,脑子越清醒。
他不要狼狈逃窜,他要的是让敌人看着他的背影发抖,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那年的穷奇河水还在流,可越军338师,估计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不敢再往河边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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