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魔无声(散文诗)
——以雪为骨,以魔为魂,千山寂寂中窥见爱与执的涅槃
作者/童光红
【作家/诗人风采】
★童光红,男,与明太祖朱元璋同乡,草根写手,从不以诗谋钱财,求沽名,也不以诗乞点赞,争高低,生性澹然,忌约束,偏爱散文诗,追求生活的真,坚守心灵的善,执着笔下的美。
曾有作品发表在《滁州日报》《散文诗选萃》《黄河诗报》《中华诗词报》《南疆诗刊》《橄榄绿诗刊》《辽宁散文诗》以及《云梯关》等。
近期作品主要散见于《当代文学家》《现代诗歌网》《诗艺国际》《诗博刊》《神州散文诗》《散文诗精选》《河南散文诗》《小城散文诗》《安徽诗歌》《中国诗歌网》以及《中国作家网》等网络公众平台。
【作家/诗人作品】
雪魔无声(散文诗)
——以雪为骨,以魔为魂,千山寂寂中窥见爱与执的涅槃
文/童光红
极北之地的冰凌泽,是时间遗忘的角落。
雪魔立于天池之畔,浅蓝长裙翻飞如蝶,腰间玉笛的风铃碎响,敲破千年沉寂。她的指尖抚过幽蓝冰凌花,目光却穿透泽水,望向寒冰深处沉睡的魂魄。
“浮世,再等等------”这声叹息裹着雪粒,散入六棱结界,将仙界的讨伐声隔绝山外。
千年间,她以魔身修仙术,用禁术集魂聚魄,任凭天兵压境、流言如刃,只固执地以雪为冢,以恨为烛,照亮地狱归途。
雪是她的铠甲,亦是她的牢笼。
冰凌山的风雪掩埋了浮屠宫的旧梦,却掩不住灵魂灼烧的焦味。昔日圣女堕魔,非为权势,只为一句承诺,“春去秋来,我们不曾放开彼此的手”。
而今雪落无声,恰似她无法言说的悔:若当年未入局,师弟是否不必以魂飞魄散为她挡下辰天剑?
雪魔的沉默,是涅槃前的煅烧,是天堂与地狱间一场漫长的自赎。
雪魔的“无声”,并非温顺的妥协。
当凌傲雪踏入黑狱林,乳白封印如命运般扼住喉舌,吸血虫吞噬血肉时,唯有雪落簌簌。那白衣胜雪的男子,容颜圣洁如谪仙,指尖轻抚却带着神祇的威压:“我想见你。”
他的声音是天籁,亦是审判,雪可以是昆仑寒冰中封存挚爱的棺椁,也可以是自贡城一夜屠戮后,染血刀刃上的冰霜。
这种矛盾在雪中交织成网:极寒孕育温暖,杀戮暗藏救赎。
正如诗人所言:“雪落无声,它是冬天的良心,轻盈洁白而又快乐执着。”
雪魔以恶名筑起高墙,内里却藏着一枚火种:为护一人,她愿负天下骂名;为续一魂,她甘受千年孤寂。这种“恶”,是乱世中唯一的温柔,是混沌人间最锋利的清醒。
雪落时,世界矮下去,喧嚣被柔软的白吞噬。
诗人笔下,“远方的影子被晕成模糊的暖”,恰似雪魔记忆中的浮世,少年练剑时眉梢的汗珠,竹林共饮时碗沿的水痕,魂魄消散前那句未竟的叮嘱。雪将一切悲欢压制成留白,让人在寂静中听见心跳:“多少隐忍就有多少无声,多少无声用以填补空白?”
这种留白,是雪魔与世界的对峙。
她不像江湖传说中屠城的狂魔,亦非天界口中的嗜杀之徒,她只是被困在一场雪中的困兽,用暴戾掩饰脆弱,用冷漠遮盖灼痛。
当九华神尊率兵破阵,笛声与剑光碰撞的刹那,雪霰纷扬如泪,原来魔的尽头,是不敢言说的爱,是执念化成的慈悲。
雪终会消融,如同恨意终会疲倦。
冰凌泽的结界碎裂时,雪魔未曾抵抗,反而散尽修为,将最后一魄注入泽水。天池碧波荡漾,浮世苏醒的瞬间,雪山崩塌,春水奔涌。她化作万千雪沫,落在他掌心,如泪如羽。“冷到骨子里,大自然才坦白------这场若大的馈赠,无需点名受用者,这份爱,隐藏‘寒’蓄孕春胚。”
雪魔的无声,最终成为一场盛大的告白:她以覆灭成全重生,以雪葬交换花开。
正如古诗所叹:“溪深难受雪,山冻不流云”,极致的寒冷封存了最炽热的灵魂。而当新雪再覆千山,世人或会传说,曾有一魔,踏雪而行,无声无息,却让天地为之动容。
雪落无声,覆盖罪与罚、爱与痴;魔泣无痕,刻录生与死、涅与槃。
倘若人间注定污浊,愿做最冷的一粒雪,以洁白刺破虚伪,以消亡见证永恒。
此即雪魔的沉默,亦是冬夜最响亮的惊雷。
2025.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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