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马丁·雅克的英国学者,抛出过一个挺烧脑的论调。
哪怕你盯着地球仪看半天,觉得中国跟埃及、印度没啥两样,都是一块版图一个名儿。
可他偏要说,这只是表象。
这话乍一听挺玄乎,可你回头瞅瞅那所谓的“四大古国”,立马就能咂摸出滋味来。
古巴比伦?
早在公元前600多年就被亚述人铲平了,如今伊拉克那地界,跟当年的空中花园早就八竿子打不着。
古埃及?
亚历山大一脚踹开大门后,法老的血脉就断了。
现在的埃及,那是阿拉伯人的地盘,真主要紧,金字塔下的木乃伊反倒成了“外人”。
古印度也没好哪去,雅利安人一来,印度河边的原住民就散了伙,现在的种姓那套玩法,全是后来人重新搭的台子。
唯独中国,像个“钉子户”一样挺到了现在。
凭啥?
有人说是咱们能吃苦,有人说是地形封闭像个保险柜。
这些都没错,但要把格局打开,你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跨越千年的“生死局”。
第一笔账:记事的法子,是随“口音”变,还是认“死理”?
在这点上,咱们走的路子跟谁都不一样。
可发音这玩意儿最不靠谱,几百年过去,口音一串味儿,或者外人提着刀逼你学新话,原来的字就成了天书。
古埃及人就吃了大亏,希腊人、罗马人、阿拉伯人轮流坐庄,语言换了一轮又一轮。
等到后人想读懂方尖碑上的刻痕,两眼一抹黑,要不是商博良撞大运捡到罗塞塔石碑,那段历史估计永远是个谜。
这种断档,搞信息的管它叫“乱码”。
咱们老祖宗呢?
从刻甲骨那会儿起,就咬死了要走“表意”这条道。
这算盘打得极精:嗓音千变万化,十里不同音,但方块字的“样貌”和“意思”雷打不动。
一个讲粤语的跟一个说京片子的凑一块,嘴上聊不通,笔头一写全明白。
更绝的是,这套系统自带“防腐剂”。
哪怕是两千年前的《史记》、孔孟之道,现在的中学生拿起来硬啃,也能懂个七七八八。
放眼全球,这简直是神迹。
这就相当于,五千年的云端数据库,咱们的登录权限从来没丢过。
秦皇汉武琢磨啥,不用翻译,直接就能跟老祖宗“连线”。
这种心理上的认同,比钢铁还硬。
第二笔账:碰上“硬茬子”,是死磕还是“吃掉”?
古印度就是被“洗空”的倒霉蛋,雅利安人从北边杀过来,把本土那一套连根拔起,直接铺上了自己的神和种姓。
咱们历史上遇到的险滩,哪次不比印度凶?
偏偏咱们进化出了一副铁打的“胃囊”——啥都能消化。
这背后的生存智慧极高:不看你爹是谁,只看你信啥。
到了元清两代,坐龙椅的虽然是少数族裔,但治国还得翻四书五经,还得写方块字,还得开科取士。
结局太戏剧性了:征服者赢了战场,却输了灵魂。
清朝入关三百年,到头来连满语都快失传了,把自己活成了纯正的“中国人”。
就连外来的佛教,咱们也没拒之门外,而是拆开揉碎,整出了个禅宗,彻底变成了咱们自己的东西。
这笔账算得很明白:硬碰硬是找死,把你变成我身上的肉,那我就能永生。
第三笔账:国家的运转,靠“大腿”还是靠“系统”?
可中国很早就捣鼓出一套“超稳态”的操作系统。
到了隋唐,科举制一出,简直是神来之笔。
它把阶层板结打碎了,让全天下的聪明脑袋都能挤进体制内。
这意味着,不管龙椅上坐的是谁,维持国家运转的那拨精英和逻辑是不断线的。
更要命的是儒家那套“家国同构”。
在西方人眼里,国亡了就亡了,各回各家;但在咱中国人的骨血里,家国是一体的。
修族谱、拜祖宗、守仁义,这些东西刻进了基因。
所以你看,历史上旗号换得勤快,国号改来改去,但那个“内核”稳如泰山。
这就好比手机换了无数个手机壳,里头的iOS系统一直在迭代,从来没被刷成安卓。
这时候再回马丁·雅克那个问题,答案就亮了。
因为“芯”被换了。
五千年前的符号,咱还在写;两千年前的道理,咱还在讲;一千年前的制度逻辑,依然在左右现代社会的脉搏。
这可不是老天爷赏饭吃,让咱躲过了灾。
古巴比伦灭了,古埃及改了,古印度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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