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0月5日下午2点15分，广西龙州上空，三枚红旗-2导弹呼啸而出。
越南飞行员陈尊驾驶着米格-21侦察机，正在中国领空里第三次转圈挑衅。
他或许以为凭着高超的飞行技术能全身而退，却没想到，这一次，中国军队动了真格。
1979年2月，中越边境打了一仗。
这场仗来得突然，却又在意料之中。要说中国对越南有多好，一组数字就够了——三十年间，中国给越南的援助折合二百亿美元。抗法、抗美，哪次越南不是靠着中国的枪炮弹药撑下来的？可黎笋上台后，全变了。
1969年，胡志明去世。新领导人黎笋掌权后，越南开始往苏联那边靠。
中苏交恶的大背景下，越南成了苏联手里的一把刀，专门对准中国。边境冲突一起接一起，1975年后更是变本加厉。侵占岛屿、蚕食领土、驱赶华侨，越南那些年干的事，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曾是个受过中国恩惠的邻居。
1978年12月25日，越南入侵柬埔寨，推翻红色高棉政权。这成了压垮中越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中国不能坐视不管，1979年2月17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
这场战争只打了28天。中国军队攻占越南北部20多个重要城市，给了越南一个深刻的教训。3月16日，中国宣布撤军。可战争结束，并不意味着边境安宁。接下来的8年里，越南在边境搞了数千次袭扰，小规模冲突不断，两山轮战打得断断续续。
到1987年，中越边境依然剑拔弩张。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越南派出了一架特殊的飞机，飞进了中国领空。
1987年10月初，情报来了。
越南要在10月3号到5号搞大演习，代号"AI-87"。驻守广西的地空导弹第3团97营营长心里清楚，这肯定不是普通演习。果然，越南人借着演习的名义，开始往边境线附近派飞机。
97营是支年轻的队伍，1987年5月才进驻广西。装备先进，训练扎实，营领导下的命令干脆利落：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全营反复演练，把敌机可能飞过来的7条入侵航线摸得透透的。就等着越南人送上门。
10月5日，天气很好。能见度超过10公里，云层不高。上午9点半不到，越南先派了架小飞机出来转圈，像是在试探中国雷达的反应速度。没多久，又从好几个机场飞出几架飞机，在若干空域同时演习。最近的离边境只有10公里。
我军地空导弹部队立刻进入一等战备。两架歼-6起飞巡逻，雷达全开，严阵以待。
下午1点56分，关键时刻到了。越南起飞了一架米格-21侦察机，执行电子侦察任务。这种飞机专门用来探测雷达信号，是一种刺探军情的间谍机。飞行员叫陈尊，越南空军371师921团的大尉，很有资历，飞行技术相当好。
下午2点05分，雷达捕获目标。仅仅3分钟后，这架飞机就冲进了中国领空，时速高达800公里。陈尊的操作很骚，他突然来了个小半径急转弯，一下飞出中国境外。我方雷达兵以为他跑了，没想到眨眼功夫，这人又猛地右转，再次冲进来。
在中国领空里转了十几秒，陈尊又一个急转弯飞出去了。两分钟后，他竟敢第三次闯进来。
这胆子，简直大到没边。
陈尊或许认为自己飞行技术高超，一进一出游刃有余。或许他天真地以为，中国军队不敢真的动手。几次三番来回挑衅，像是在和中国军队玩一场危险的游戏。可他赌错了。
雷达屏幕上，目标信号丢失了一次。
这是陈尊的高难度机动造成的。但97营的雷达兵经验丰富，指挥所人员凭经验推算了位置，一打开制导雷达天线，又捕获了目标。
下午2点15分，营长下达了作战指令。
敌机距离35公里，正好在火力范围内。更关键的是，这次陈尊飞得笔直，一点要逃跑的意思都没有。他可能还在享受第三次侵入的刺激，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最理想的射击距离。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随着一声令下，三枚红旗-2导弹带着呼啸的火焰直扑目标。导弹在空中划出三道白色轨迹，速度快得惊人。陈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可已经晚了。几秒钟后，高空中传来三声爆炸的脆响。
先是出现一个红色的亮点，迅速变成一团大火球，拖着长长的黑烟往下掉。米格-21侦察机在空中解体，碎片四散。陈尊紧急弹射跳伞，降落伞在空中打开，他晃晃悠悠地往地面飘。
搜索小组早就准备好了。他们立刻开车往坠机点赶，在龙州县水滩镇岗龙坳，找到了还在冒烟的飞机残骸。陈尊刚落地，就被边防民兵逮了个正着。
这位越南飞行员，终于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价。
击落米格-21的消息很快传开。这是改革开放后，中国军队击落的第一架外国入侵飞机。从1970年代开始，基本上已经没有外国飞机敢侵入中国领空为所欲为。可越南仗着苏联撑腰，一次次试探中国的底线。
这一次，中国用三枚导弹告诉他们：别赌。
击落米格-21，不是偶然。
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军队在防空作战上从来不含糊。原空军副司令员林虎披露过一组数字：建国后至少击落入侵敌机141架，击伤238架。这些战绩，都是用实力打出来的。
建国初期，中国防空力量薄弱。可升空作战的飞机只有113架，其中还包括运输机、通讯机和教练机。那时候美军飞机在东北上空如入无人之境，三年时间里侵犯东北领空达7139批、31816架次。
但中国没有认命。苏联援助的米格-15、萨姆-2导弹陆续到位，中国军队的防空能力大幅提升。1951年开始，中国军队尝试反击入侵美机。1952年，击落美机的次数越来越多。到朝鲜战争结束前夕，美机已经不敢随意出入中国东北领空。
1964年越战升级后，中国又击落了不少从越南方向入侵的美军飞机。1984年3月18日，地空导弹50营在广西中越边境击伤越南米格-21P侦察机一架。每一次出手，都在告诉对方：中国领空，不容侵犯。
越南空军当时实力不弱。越战结束后，越南缴获了大量南越空军装备，再加上苏联支援，空军规模迅速膨胀到1000多架。到1980年，越南空军保留了500多架战斗机，机型以米格-21为主，数量甚至比中国的歼-7还多。
米格-21是苏联的二代超音速战斗机，能挂空对空导弹，能装3000千克炸弹，在全球52个国家都有使用。越南把这种战斗机改装成侦察型，拆掉双管火炮，装上3个侦察相机和电子干扰系统，速度从2.2马赫提升到2.5马赫。
这种飞机带来的威胁不小。可97营用三枚红旗-2导弹证明，再先进的飞机，闯进中国领空，一样打下来。
击落米格-21后，越南飞行员老实多了。他们终于明白，中国的领空，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游乐场。陈尊以为飞行技术好，能溜达几圈全身而退，想法太天真了。
这场空中对决，时间不到十秒钟，却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号：中国军队不会容忍任何侵犯领空的行为。97营获得了"神威导弹营"的称号，多年来不断换新装备，守卫着祖国的蓝天。
中越边境的对峙，在这次击落事件后逐渐降温。1987年后，越南再也没有派飞机深入中国领空挑衅。陈尊成了一个教训，告诉所有人：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用导弹和决心写在天空中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