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成都。四川大学机械楼,灯还亮着。

不是因为有人在做学问。是因为有人在哭。

八十三页纸,压得比刀还重。纸上没有墨香,只有血——不是流出来的血,是熬干了青春、尊严和希望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血。

写这封信的人,博士生、硕士生,是父母眼中的骄傲,是寒窗十年的苦行僧。如今,他们只求一件事:让那个叫王竹卿的人,滚出讲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王竹卿?呵。他不是教授,是“王叫兽”。

他骂人如呼吸,脏话是日常。他造假如喝水,经费是私产。他甚至在国际会上,捧倭寇而贬华夏——仿佛忘了自己姓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不怕。他敢威胁学院领导,敢炫耀政商关系,敢在调解会上冷笑:“你们动不了我。”为什么?因为他能搞钱。上千万的项目,流水般进账。在这所大学,钱就是权,权就是命。

学校想保他。直到二月七日,天亮了。不是太阳升了,是火燃起来了——网络上的火,烧穿了遮羞布。

可笑的是,举报信写得太“诚恳”。“恳请学校调查”?学校若肯查,何须学生举火焚身?真正的杀招,从来不是哀求,而是——把证据钉进他的棺材,再一把火烧了那套“经费至上”的规矩。

王竹卿的错,不在他一个人坏。而在整个系统,容得下这种“坏”。他不过是个缩影——一个神经粗如铁链、心肠冷似冰窖的工科学霸,在权力与金钱的温床上,长成了吃人的怪物。

今夜,他或许要倒了。但只要“搞钱即英雄”的逻辑还在,明天,还会有李叫兽、张叫兽……披着教授袍,坐在光鲜的办公室里,等着下一个崩溃的学生。

江湖不远,学堂即战场。刀不在手,在笔;血不在地,在心。

这一战,学生赢了。可真正的胜利,是从此以后,再无人敢把讲台,当作自己的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