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说:如果有人欣然接受九二共识,表示他是中国人。
蒋万安被问,郑丽文说“我们是中国人”,那他认为自己是台湾人还是中国人?蒋万安回,他一直强调自己是台湾人,是“中华民国国民”,就是绝口不认中国人。
这可不是语言游戏,而是一场关于身份、认同、利益、选票的大考。
岛内政客对“中国人”这三个字的闪躲与攻防,说到底,是在现实政治与身份文化之间左右为难。
在1990年代,如果一个政治人物说自己是中国人,那很正常。
马英九当年还是台北市长的时候,亲口承认过自己“当然是中国人”。
可短短三十年后,台北市新一任市长蒋万安面对同样的问题,却转起了弯:他不是中国人,而是“中华民国国民”,也是台湾人。
这段文字的变化,不只是用词不同,而是台岛身份政治这一场长期工程的实质写照。
原因很简单,这三十年来,民进党用非常系统化的方式,将“中国人”从一个文化、血缘、国家的身份,变成一种“政治原罪”。
这工程涵盖了从小学生读的课本到大学的教科书,从新闻媒体到法律制度,一路改写记忆、减弱联结。
民进党不是要把台湾改造成什么新国家,而是想让人从思想上忘记自己是谁。
这不只是郑丽文在一次演讲中痛批的“污名化工程”,数据也说话得很清楚:
1992年,自认为是“中国人”的台湾民众还有25.5%;三十年后,到了2022年,这个数字掉到了可怜的2.4%。
意识形态曾是少数政党的工具,后来成为制度性的“意见规范”。
蒋万安这次面对外界提问,一言不提“中国人”,只强调是“台湾人”、是“中华民国国民”。
这样回答既不太硬,也不太软,也正好踩在国民党的当前路线之上:模糊处理、模棱两可。
这不是蒋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国民党面对政治现实的一个常态反应。
三十年前,国民党还能理直气壮地讲“中国”,如今,为了不掉选票,只能硬生生吞下自己的认同。
岛内的政治选举,已被民进党“本土”叙事给绑架,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心里可能承认文化上的中国身份,但嘴上还是要三缄其口。
侯友宜在被问“你是不是中国人”时,笑一笑回一句“我是堂堂正正的人”;
马英九在任时对“中国人”这个词避而不谈,卸任后,突然又找回文化感,开始讲传统、讲中山精神。
这场身份认同的困局,也不是台湾自己演的独角戏,背后那位熟悉的导演美国,总不肯让戏落幕。
2025年重新上台的特朗普虽然嘴上说“尊重中方关切”,可私底下对民进党的操作,却没少使力。
从表面看,美国在拉拢民进党,可真正被当棋子敲打的又是谁?前“国安局长”李翔宙早都看得明白:
台湾从“筹码”变成了“商品”,今天看似风光的“国际支持”,明天可能就是轻飘飘的一纸摆设。
以美国的战略布局,岛内政治人物只要越激进越冒头,就越容易被华盛顿拿来“谈判”,一边拉着民进党抬高调门,一边又提醒不要玩火。
赖清德把“九二共识”和“中国人”直接画上等号,不只是政治立场,也是借题发力。
但现实是,北京不是轻易可以激怒的对象,美国也不打算真陪着民进党冒险到底。
特朗普打的算盘是什么?维护利益、保持灵活,给民进党一点空间,告诉中方“我们理解”;看中方反应,再作退或进。
这种拿别人的身份认同做交易的心理战术,岛内部分政治人物并不是没看懂,而是明知如此,依旧选择配合,因为他们想要的不是和解,而是选票。
“认同”这个词,说起来抽象,其实跟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分不开。
你家贴着春联,桌上端的是红烧鱼,戴的是红绳,叫的是爷爷奶奶;
你看得懂繁体字、也听得懂普通话,这就是血脉,这就是文化。
你可以不提自己是中国人,但你身上的每一天都在“说话”。
这也是为什么郑丽文那场“我是中国人”的演讲,在岛内瞬间出圈。
她点出了一个很多人装作看不见的现实:不认文化、不敢讲真话,不代表你就不是,这个“骗自己”的游戏可以玩,但避不开的是根。
美国有再多支持,民进党有再多政策,都无法拿掉台北街头庙门上的汉字、也无法删掉一本古典小说里出现的唐诗宋词。
就像林浊水都不得不承认的:“台湾人的中国性,比想象中深得多。”
周锡玮用油画描绘的新富春山居图,不就是想用艺术的方式,把这段儒雅的、温润的、属于中华的传统重新拉回视野?
认同并不只有政治,还有生活,还有情感,更有千年文化的沉淀。
这场关于“你到底是谁”的讨论,不会因为一句回避性的发言而结束。
蒋万安的选择让人唏嘘,郑丽文的直言让人惊讶,但这两种态度,恰好刻画了今日台湾政治人物的两种现实:要么妥协不说话,要么说了要挨揍。
只是,“中国人”不是历史的陈设,也不该是政治的牺牲。
文化可以被遮掩一时,却不可能永远被删除,什么时候,当政治人物开始敢于诚实面对文化本源,不再用脚投票、用嘴掩饰,身份的困境才有可能被真正解开。
这不是台湾的选择题,而是中华民族的必答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