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杂谈,
一,
离别和孤独
看今天的网络,知道李医生去世已经六年。
六年,是不是很快。
其实当我看到这个六年的数字时,心里是恍惚的,六年之前我还是一个激情满满的那种少年心性的人,做事不考虑后果,青涩,热情,喜欢四处交朋友。
当时我一个人在房间内,先看到李医生去世的消息,然后又被迅速辟谣,但没有几分钟李微敖在朋友圈就发了人确实已经去世的消息,当这个消息在网络传播后,如此这件事即便没有官宣也算是已经证实了。
而在官宣之前,我已经发布了那则蜡烛图片,以及搭配了那句为众人抱薪的文字。
当时的心情是如何的,其实在今天已经模糊,留下的模糊画面是我在窗前看着楼下的水以及停泊着的轮渡。而我在人生中能记起轮渡画面的场景大多是离别和孤独。
在今日,再想起李医生,我说句有点不体面的话语,更多的是为这六年来自身的变化而恍惚。六年,怎样的六年,如此迅速,一个充满活力的心已是暮气沉沉。
二,
僧人和净土
网上的另一个画面,一个僧人首付路灯,在民警的劝说下,弟子的哀哭声中依旧决绝的跳进江中。
这件事没有媒体的报道,没有具体的事件脉络,说什么的都有。
在我搜寻这件事,我个人认为最接近真相的是下面这一个。(个人理解,不一定真)
因为在我所接触的僧人当中,也有着这样一个靠着一己之力募捐建成一座寺庙的人。几十年来,老僧人走了,新的僧人接棒,到现在这位我所认识的新的僧人也成为了老的僧人。山间的深处,一座破旧的小庙,因为幽静和僧人的智慧,渐渐聚集很多的信众。一方面为了传承这座千年来始终只有寥寥几个僧人的古刹,一方面也为了让自己师傅的衣钵传承下去,新的僧人走出深山,四处募捐,也建成了一个大大的庙宇。
但净土和世俗是不相容的,你一个破庙的时候没有人会搭理你,你一旦建成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庙,附近的权贵看到那些络绎不绝来上香火的信众,便嗅到了金钱的气息,于是就会想尽办法让这个寺庙变成自己盈利的工具。
但僧人要的不是盈利,要的是净土,如此一个云游的僧人在当地就会寸步难行,香客上香经过村落也会被处处刁难。
人间其实就是如此,医疗也好,教育也罢,包括一些真正的清净之地,在古代都是不能与世俗掺杂太多,一旦掺杂,就会落下深切痴缠的因,如是之,一切也就变了模样。
三,
人间,修行
在当下,僧人也好,道士也罢,多是伪装的修行者,已经很少很少的修行了。
在今日,我想的是,其实人间处处是修行,修行的身份不限于僧侣,道,甚至基督这样的一层身份。你心中有善,有空寂,有豁达,即便一个修鞋匠也会是修行者。
宁波晚报镜头下为女子安装义肢的无锡老修鞋匠是一个人间修行者。
浙江嵊州民警商朝阳也是人间修行者;
包括当下被骂到几乎就要在网络销声匿迹的罗翔其实也是修行者,
或许有一些人会问,罗翔为何是修行者?
昨天的文章评论区上海好友“陆”留言说:
“罗翔是为数不多能把一些法律常识讲得让普通人都能听懂的那种人,而让普通人懂得更多的法律常识是法治社会的基本要求,而且还是完全免费,那些网上流传的罗翔的法治课视频片段可从来没收过普通人一分钱。这都能黑?不知道黑他的人又为社会做了那些贡献?”
David林留言说:
“其实国内我最佩服的人之一就是罗翔老师,他解说法律很多时候是从人的角度出发的。法律的底色除了公平正义之外,不就是以人为本吗?一群对以人为本的法律人士这么不屑,那他们是不把自己当人吧!有一天他们遇到苦难时,也许才会想起有人从人本的角度出发,去维护法律正义的可贵。”
而这些评语都是最真实的罗翔。
四,
修行与观察者
在几年前有人和我说,木白,你是个修行者,是在用心与这个人间融合。
其实我不是修行者。我充其量是一个观察者。或许在未来的某年我会成为心无杂念,一心只为一件事的修行。
但在当下,我的念,痴缠,那些俗世在内心的纠葛都只能注定我只会是一个观察者。
一个小时前,远在南方的孤童打来电话,问询今年春节的安排,是否会选择与之一起跨年,我几乎在电话里没有停顿就说了一句,好的。
而在这之前我其实内里并没有着这样的规划和安排,我生性懒散,几个月的奔波已消耗积攒一年的精力,回归后几乎不愿出门,但这俗世的纠葛,一个电话,就会打乱我所有的步骤。
这就是修行者和观察者的最大区别。
尼采语:“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对此,深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