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美国斩杀线,最近聊了很多单独的细节,今天不妨整合起来,我们就以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美国人视角,看一下是怎么被这套系统一步步“合规”地吃掉,连骨头渣都榨出二两油的。
在美国,你的开局直接写好了结局。
如果你不幸生在一个底层家庭,还是“毒瘾宝宝”,那么恭喜,你的人生还没开始,系统就已经给你标记了“耗材”。这不是比喻。牢A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从子宫里就带着毒瘾,出生后父母继续沉沦,他们活到成年的概率,比中彩票高不了多少。
即使你身体健全,想找份正经工作翻身?先解决“住址”问题。没固定地址,银行不开户,公司不录用。可你没工作,哪来的钱租房?经典的死循环。
很多走线过去的“润人”,第一目标不是找工作,是搞一张“白卡”(医疗补助),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摸到的“社会保障”,代价是一辈子不能有正式银行流水,只能活在现金支付的灰色地带。
假设你运气不错,挤进了一个公司,一周五天,薪水1000美元。你觉得生活有盼头了?太天真。
请一天假试试。你以为扣200块?错了,公司可能只给你五六百。全勤奖没了,周薪还要被不成比例地扣除。所以,你敢生病吗?敢受伤吗?
不敢。
于是,强化剂(止痛药)成了底层工人的“工作伴侣”。腿折了?吃强化剂,打着绷带继续上工。肚子疼?吃强化剂,装作没事人一样干活。因为一旦你表现出“需要休息”,公司敏锐的HR就会察觉,下一个被“优化”的可能就是你。
这就引出了最核心的“斩杀线”触发器:任何需要你立刻付钱,同时又导致你收入能力下降的“意外”。
车子刮了,要修。摔骨折了,要治。甚至一次严重的发烧。这些在中国可能只是麻烦,在美国,就是系统判定你是否还有价值的“压力测试”。测试失败,滑落就开始了。
美国的医疗,堪称世界上最精妙的“合法抢劫”系统。
两个月后,医生让你去拍片、验血,检查地点分散,你又得请假奔波。结果出来再等一个月。复诊时,医生可能告诉你,得转专科,再等三个月。
层层下来,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绝症。而你每次就医,都会产生天价账单。著名的“甜甜圈”王伟恒,被医生问了15分钟,收费5700美元。
终于你撑不住叫了救护车,手术救了你的命,但随后而来的是15万美元的救护车账单,以及因频繁请假被公司合法解雇的通知。
你想快一点?有“黑市医生”——通常是练手的医学生,你敢把命交给他们吗?
所以,底层人面对疾病,理性选择往往是:硬扛,或者死。抗生素极难获取,但止痛药(强化剂)随处可得。这直接导致了药物滥用泛滥——不是他们想堕落,是系统只给了他们这一条“舒服”点的死法。
当你因为那个“意外”开始支付不起账单时,坠落是自由落体式的。
先是车贷、房贷断供,车子被收回,房子被法拍。你穿着仅剩的体面西装,住在车里,为了省油不敢开暖气,在圣诞夜的寒风中发抖。
你开始去找工作,但发现竞争者太多。积蓄见底,饥饿迫使你走向救济站。一旦领了救济,上了流浪汉名单,就再也没有公司会雇佣你——“一个接受施舍的人,不配拥有体面工作”。
于是,你正式进入“清退流程”。
这才是牢A讲述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部分:在美国,底层人的终点,不是死亡,而是被“资源化”。
“糖霜苹果”:这个太残忍,就不细说了,主要起到警示作用,反正是闻所未闻,不过在某书上看到美国的黑人老哥说那个不算啥,比这更恐怖的还有,主要是拉美黑帮才会这么做。
人体黑市:流浪汉、无人认领的尸体是抢手货。一个完整头颅几百上千美元,一节脊椎几十,一张人皮几百。牢A亲耳听到一个母亲抱着死去孩子的尸体,问“收尸的”能卖多少钱。她说平时接客,为了不让孩子吵,就喂安眠药,喂多了,孩子就没再醒来。
“特殊标本”更值钱:吸毒过量、有枪伤、死状奇特的尸体,价格更高。因为大型医药公司需要这些“特殊数据”。冷冻的小孩下半身和拔毛的火鸡摆在一起,人皮被制成红皮鞋供富豪玩乐……这些来自爱泼斯坦案卷宗和都市传说的信息,与牢A的见闻相互印证,描绘出一幅超越常人想象的地狱图景。
为什么他们不反抗?因为系统被设计得让你“自愿”走进每一个陷阱。
公立学校快乐教育,两点半放学。普通家庭父母双工,孩子要么独自在家(违法,会被剥夺抚养权),要么放任自流。而精英家庭孩子上私校、学才艺、攒简历。教育通道从起点就被焊死。
富人区和贫民窟可能仅一街之隔,但公交不达,道路绕行,警察随时驱赶误入的穷人。几代人下来,穷人根本不知道隔壁有个天堂,认知里那里就是一片空白。阶层之间,已成物种隔离。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我们看牢A,只是在猎奇吗?
不。他是在用亲身经历,给我们上了一堂极其昂贵的“认知防身课”。
他告诉我们:有些社会,它的繁荣不是靠生产创造,而是靠一套精密算法,不断识别、压榨并最终“回收”人体资源。从你的劳动,到你的健康,再到你的尸体,每一环节都被标好价格,物尽其用。
“斩杀线”之下,没有真人,只有参数。
那个为了不耽误“生意”喂死自己孩子的母亲,那个用晾衣架自行堕胎的15岁少女,那个腿折了靠强化剂坚持打灰的父亲……他们都是参数跌破临界值后,被系统轻轻抹去的数字。
而我们感到的震撼与恐惧,恰恰源于对比带来的清醒:一个将人不当人的系统,和一个人命关天的系统,本质的区别在哪里。
别再嘲笑“高华”和“润人”的愤怒了。他们卖的梦,被牢A砸得稀碎。我们该做的,是感谢这些用自身经历照亮黑暗角落的人,然后,更用力地珍惜我们脚下这片,不允许“斩杀线”存在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