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泽连斯基接受法国电视二台采访时表示,自冲突爆发以来,大约有5.5万名乌克兰军人阵亡,比之前所说的4.6万人有所增加,战场消耗没有减缓。紧接着阿布扎比采用车轮式沟通方式,乌代表团先同美方进行沟通,然后再向泽连斯基汇报。
乌方的态度就是“务实结束战争”,最近会进行战俘交换,终点线更加明确,安全保证要兑现,对俄罗斯的压力不能放松,不能用领土换取和平。西方消息人士表示,俄罗斯方面希望在未来的协议中加入“承认顿巴斯属于俄罗斯”的条款,美国方面认为谈判取得了进展,但是已经进入了深水区,最难解决的问题还在谈判桌上。
公布阵亡人数不是一次统计,而是一次政治沟通、发出信号。国内方面,战争已经持续了两年多,战线拉长,家庭受到影响,社会情绪波动;公开的数据是对民众知情权的一种尊重,也是为了使政策能够得到理解,在真实的代价面前让社会做出选择。
对军队、部队家属、前线的年轻人来说,都是一次直接面对。国际上,乌方对西方援助的依赖程度很高;在阿布扎比谈判启动、外交节奏转为“政治解法”的时候,乌方提出停战条件框架,既回应外部节奏,又争取话语权;不如主动公布,以减少噪音、消除疑惑,为谈判铺路。
乌方强调安全保障、压力机制,不承认通过战争获得的利益;俄罗斯要求国际上承认自己对顿巴斯的占有。一方“不奖侵略者”,另一方要把战场成果转化为政治成果,领土问题是最难啃的骨头,没有人愿意先让步。
现实推进只能从“能动起来的模块”开始,战俘交换、停火窗口、人道走廊,最先落地的可能性比较大。阿布扎比的谈判必定会反反复复、字斟句酌、逐句商榷,战争时间越长,经济、民生、人口、基础设施受到的破坏就越严重,政治上面临的抉择压力也就越大。
中国的观点同时存在,外交部坚持“不拱火、不浇油、不渔利、不甩锅”的原则,并提出三条原则:战事不外溢、不升级、各方不拱火;继续推动政治解决,做建设性工作。降温比煽动要难,稳定的外部环境是谈判的必备条件,长久的解决需要耐心,不能只靠口号来实现。
当前战场消耗严重,阵亡和失踪人数不断上升,前线和后方都承受着巨大压力,社会焦虑也在累积;外交进程虽然启动了,但是进展十分艰难,谈判已经进入了深水区;核心立场针锋相对,领土、安全保证、制裁以及驻军都是硬性要求;国际社会普遍希望尽快结束这场战争,以减少能源、粮食、供应链和金融市场上的不确定性。
所谓安全保障,并不是口号,而是一系列条约、机制、监督和执行手段的组合,必须逻辑严密并且可以操作,否则停火就会不稳定。“压力机制”的触发条件以及兜底安排也要予以阐明;这些都是谈判技术活,也是难点。
有人认为乌方公布阵亡是为了动员或者争取援助的空间;实际上的作用就是重置公共对话,使牺牲者被看见,使政治选择承担起这份重量。也有人认为俄罗斯把顿巴斯写入核心是为了抬价求得回旋,在谈判中这很常见,但是领土问题牵一发动全身,写入协议就会产生长期的国际法效力。乌方认为不奖励侵略可以避免形成坏的先例,在全球范围内,没有人愿意冲突和失序成为常态。
战俘交换等人道问题可能会先突破,窗口期要抓紧,救回一个是一一个。全面协议不能速成,需要经过多轮策划和修改,每一个关键字都会影响边境线上枪声是否停息。政治意愿和落地能力决定着未来的走向,外界也需要有足够的耐心,挫折是难免的,缓一缓再上,不宜期望一锤定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