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3年我正要提离婚,丈夫却突然开口:给你30万,咱俩各过各的
墨染尘香
2026-02-06 19:20·上海·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以后每月给你三十万,咱俩各过各的,互不干扰。"
我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手僵在半空,怔怔看着面前这个与我结婚三年的男人。
明明是我先开的口,明明是我要跟他提离婚的。
可他倒好,连离婚都不想给我,只想花钱打发我。
我冷笑一声,将协议书摔在他面前:"顾承泽,你把我当什么?"
他没抬头,只是淡淡重复了一遍:"三十万一个月,够了吗?不够可以再加。"
01
我叫方念初,今年二十八岁,是一名室内设计师。
三年前,我在母亲的撮合下,与顾承泽相亲结婚。
他是本市有名的科技公司老总,身家过亿,长相出众,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金龟婿。
可这三年婚姻,我过得像一场漫长的独角戏。
新婚第三天,他飞去国外出差,一走就是两个月。
我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像个守着空房的怨妇。
婆婆隔三岔五来"视察",每次都阴阳怪气地提醒我,要是生不出孩子,趁早让位。
我试图跟顾承泽沟通,但他每次都只是淡淡说一句:"我妈就那样,别放在心上。"
然后继续低头处理他的工作。
我曾以为,他只是不善言辞,不懂表达。
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温柔体贴,他终会被感动。
可三年过去,他依旧把我当空气,甚至越来越疏远。
上个月,我亲眼看见他和一个女人从酒店走出来。
那女人穿着高级定制礼服,挽着他的手臂,笑容亲昵。
我躲在角落里,手脚冰凉,那一刻,所有的隐忍都轰然崩塌。
当晚,我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他语气冷淡:"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想问那个女人是谁,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什么,打错了。"
挂掉电话,我独自在客厅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不想再这样活着。
我方念初,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但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他不爱我,那我放手就是。
可我万万没想到,当我鼓起勇气,准备正式提出离婚的时候,他会说出那样一番话。
"每月三十万,各过各的,互不干扰。"
他像是在谈一笔生意,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愧疚或不舍。
但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底一片荒凉,仿佛我只是他人生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02
"顾承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打发?"
我压住心底的屈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眼神依旧冷漠:"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逼视着他,"三十万一个月,买断我当你的挂名妻子?你是真把我当——"
"方念初。"他打断我,声音低沉,"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安排。"
最好的安排?
我气得浑身发抖,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拍在他面前:"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离婚!"
他垂下眼帘,盯着那份协议书看了很久。
我以为他会爽快地签字,毕竟,这三年他对我的冷淡,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他只是轻轻将协议书推回我面前,语气淡漠:"我不会签的。"
"你——"
"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起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感觉这三年婚姻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他不爱我,却不肯放我走。
他想用钱把我圈在这座金丝笼里,却连一个合理的解释都不愿给。
凭什么?
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手机突然响起,是母亲打来的。
"念念,妈今天又去医院做检查了,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你别担心……"
母亲的声音虚弱而苍老,我心里一阵刺痛。
半年前,母亲被查出胃癌晚期,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以泪洗面,可顾承泽依旧忙于工作,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我是咬着牙,独自扛过了那段日子。
幸好,母亲的病情在化疗后得到了控制,医生说有很大希望能撑过五年。
为了母亲的医疗费,我拼命接私单,加班画图,累到常常凌晨才睡。
可奇怪的是,每次去医院结账时,财务都说"费用已经结清了"。
我问过护士,她们只是说"是一位先生预付的,具体信息不方便透露"。
我心里犯过嘀咕,但很快就被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冲淡了。
如今想来,那笔钱会不会是……
不,不可能。
顾承泽那样冷漠的人,怎么可能帮我付母亲的医疗费?
我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03
接下来的一周,顾承泽仿佛从这个家里彻底消失了。
他不回家,也不接我的电话。
我托他的助理转达想当面谈谈,得到的回复却是"顾总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
呵,忙到连跟妻子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我心灰意冷,不再主动联系他。
反正他也从不在意我的感受。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赶一个项目,闺蜜陶酒突然打来电话。
"念念,你赶紧来一趟锦华酒店!"她的声音又急又气。
"怎么了?"
"我刚在这边见客户,看见你老公和一个女人在大厅喝咖啡,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我的心猛地一沉。
锦华酒店,那不正是上次我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出来的地方吗?
二十分钟后,我赶到酒店大堂。
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两个人。
顾承泽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依旧是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
而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正是上次我看见的那个。
她大约三十岁左右,五官精致,气质出众,此刻正微微倾身,对顾承泽说着什么。
两人之间的氛围亲昵而自然。
我握紧手机,指尖发白。
原来是真的。
这三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骗局。
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
"顾承泽。"
我的声音惊动了他们,两人同时抬头。
顾承泽看到我,眸色微变。
而那个女人,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露出任何心虚的神色。
"方太太,你好。"她率先开口,语气礼貌而疏离,"我是沈瑶,顾总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我冷笑一声,"上次你们一起从酒店出来,也是在谈合作?"
沈瑶闻言,眉头微皱,似乎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
顾承泽沉默了几秒,站起身来:"方念初,我们出去说。"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吃痛。
我被他拉到酒店门口的角落里,他才松开手。
"你想说什么?"他的语气冷硬。
"我想说什么?"我气极反笑,"顾承泽,你在外面养女人,还有脸问我想说什么?"
他眉心紧蹙,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你在胡说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我步步紧逼,"上个月,你和她一起从这家酒店出来,我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顾承泽的神色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他很快恢复了冷漠:"你误会了,我和沈瑶只是朋友。"
"朋友?"我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离婚?是因为她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幽深。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像一道无形的墙。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方念初,这件事我不想解释。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和你离婚就够了。"
04
从酒店回去后,我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他不否认,却也不解释。
这算什么?
我在窗前站了很久,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心里空落落的。
手机突然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念念,妈看了你的朋友圈,怎么好久没发跟小顾的合照了?你们还好吧?"
我苦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从头到尾,这段婚姻就是为了让母亲安心才勉强维持的。
母亲身体不好,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嫁个好人家。
三年前顾承泽带着丰厚的聘礼上门提亲,母亲高兴得几乎落泪。
她以为她的女儿终于有了依靠,却不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空壳。
我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至少现在不能。
我回复母亲:"我们很好,最近太忙,等有空了就带他回家看您。"
发完消息,我忍不住又去翻了翻顾承泽的朋友圈。
他很少发动态,最近的一条还是半年前的一张风景照。
可我注意到,沈瑶的朋友圈里,频繁出现"感谢顾总""与顾总合作愉快"之类的内容。
配图里,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确实更像是商业伙伴。
可那种默契和亲近,又让我说不出的刺眼。
我烦躁地关掉手机,决定不再去想。
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这段婚姻我已经不想继续了。
可离婚……他不同意,我又能怎么办?
三天后,我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收到陶酒的微信。
"念念,我刚在医院附近看到你老公了,他一个人走进了肿瘤科大楼……"
我的心猛地一跳。
肿瘤科?
顾承泽去肿瘤科做什么?
我想起他最近确实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
可他不是那种会主动去医院检查的人啊。
会不会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我连忙拨通他的电话。
但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我坐立不安了一整个下午,下班后直接去了那家医院。
在肿瘤科的走廊里,我四处寻找,却没有看到顾承泽的身影。
我拦住一个护士:"请问,今天有一位姓顾的先生来看诊吗?三十多岁,很高……"
护士看了我一眼:"你是他家属吗?"
"我是他妻子。"
护士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
"请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来看病的?"我几乎是在恳求。
护士叹了口气:"这个……他要求我们保密,不能透露任何信息。对不起,方太太。"
我愣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如果不是有什么问题,他为什么要保密?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脚步踉跄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我发现顾承泽破天荒地在客厅里。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门响,抬了一下眼皮。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公司。"他头也不抬地回答。
"就只是公司吗?"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我:"你想说什么?"
我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顾承泽,你今天是不是去医院了?"
05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我没有不关心你,"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是你,从来不给我关心你的机会!"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复杂得让我读不懂。
"方念初,"他缓缓开口,"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叫不需要知道?"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我丈夫,你出了什么事,我凭什么不能知道?"
"因为……"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因为知道了,你只会更痛苦。"
"你——"
他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第一次主动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冷,冷得像块冰。
"念念,"他轻声叫我,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这样叫我,"听我的话,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三十万。你想去哪儿旅游,想买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也不用管我的事。这样对你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竟有了些许红意。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在告别。
"顾承泽,你到底怎么了?"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能不能别这样?你让我好害怕……"
他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哭。
他伸出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别哭,"他的声音沙哑,"没什么事,真的。"
"骗子!"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明明在骗我!"
我转身冲进书房,疯狂地翻找着什么。
他追了上来:"你干什么?"
我不理他,继续翻。
终于,在书桌的最底层抽屉里,我找到了一个文件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