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刺中场在英格兰足球官网专栏中回顾了自己的成长经历,从与家人在自家庭院踢球、在草根足球中起步,到最终在国际赛场站稳脚跟的经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回头看自己在家里长大的那些年,我最心疼的其实是我的妈妈。我是四兄弟中最小的一个。说实话,童年真的很美好,但同时也充满混乱。我们总是跑来跑去,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妈妈花了大量时间追着我们、收拾东西、打扫卫生。我们兄弟几个都热爱足球,也喜欢各种体育运动。因为年龄相近,几乎所有时间都在一起活动。最大的两个哥哥杰克和乔什是双胞胎,他们比中间的兄弟大七岁,而我和二哥丹之间则相差三岁。

我记得我们曾让妈妈给我们买一个七人制球门,放在花园里。过了几年,又要求换成一个十一人制的大球门,几乎占满了整个花园,但那段时间真的特别开心,尤其是表兄弟和朋友来家里一起踢球的时候。花园中央还有一棵树,我们只能绕着它踢球。我们经常求妈妈把树砍掉,但她始终不同意。

作为最小的那个,我自然经常被安排去守门,但我并不介意,反而挺享受。我的哥哥们在我成长过程中都非常照顾我,不管是足球还是其他事情,他们都给了我很多帮助,我很庆幸能和他们一起长大。那时他们自己也在踢球,会给我建议,告诉我在和同龄朋友踢球时应该注意什么。我觉得这对我帮助很大,因为有些经验,没有哥哥的孩子可能很难得到。后来,我甚至有机会在一场切尔西的季前友谊赛中和杰克交手,当时他效力于奥尔德肖特。那一刻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我只想着能和他站在同一块球场上。当得知我首发出场,而他也是首发时,我非常兴奋。那时我17岁,他24岁。

比赛并不轻松。直到真正和他对位,我才意识到他有多出色。直到现在,他还会说那次对抗是他赢了,我也就让他这么认为吧。在草根足球方面,我最早效力于家乡的布克汉姆小马队,也踢过莱瑟黑德掠食者,随后被当时最强的埃普瑟姆雄鹰选中。那支球队里,几乎所有球员后来都被青训体系吸纳,其中一半去了切尔西,另外一些则加盟了查尔顿竞技。之后我无法继续为埃普瑟姆雄鹰出场,但仍然可以代表布克汉姆的多尼学校以及莱瑟黑德的埃芬汉姆霍华德学校参加校队比赛。我非常享受那段时光,本质上就是和朋友们一起踢球。

我记得有时周中刚踢完一场校队比赛,终场哨一响,我就得立刻跑向车子,让妈妈或爸爸直接送我去切尔西训练。我八岁就加入了切尔西青训营,所以整个成长阶段几乎都在那里度过,这一点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当然,这条路并不平坦,对我来说更像是一段起伏不断的旅程。在成长过程中,我的膝盖开始出现问题,有一段时间甚至很难正常跑动。对于一个一直想踢中场的球员来说,这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种很多青少年在发育期都会遇到的情况,叫奥斯古德-施拉特病。我有好几年症状都比较严重,对当时的足球生涯影响很大。我无法正常冲刺和跑动,这意味着在比赛中很难发挥出应有的水平。但切尔西对我非常支持,他们始终相信我,让我最终得以更强势地回归。

比赛中我不得不稍微调整位置,从中路移到右路,因为在那里对身体条件的要求没那么高。最终,我熬过了那段时期,也重新找回了状态。当时我确实很焦虑,因为不少同龄球员已经拿到了奖学金甚至职业合同,我难免会担心自己的未来。最终,我拿到的是一份奖学金,而其他人则签下了职业合同。那时我在队内的位置并不靠前,需要付出更多努力,而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是切尔西球迷,我的父亲同样支持这家俱乐部,所以能从青训一路成长让我非常自豪。而第一次入选英格兰队时,那种激动对我来说同样难以形容。在英格兰U15和U16阶段,我并没有入选。但当膝盖问题逐渐消失,身体条件改善后,我在17岁时第一次得到了征召。那是去印度参加U17世界杯,也是我第一次随英格兰队出征。起初我非常紧张,但那最终成为一段无比难忘的经历。队友们都非常出色,我们最终赢得了冠军,那种感觉难以置信,也真正开启了我的英格兰队之路。不过,第二年在国家队期间,我的经历再次出现转折。2018年,我随英格兰U19前往芬兰参加欧洲杯决赛阶段。

当时我18岁,一次训练中突然感觉心跳异常加快。我注意到了,但并未放在心上。第二天对阵法国,那是一场必须取胜的比赛。我至今记得那场比赛,对手速度快、技术好,我们踢得很艰难,最终0-5失利。我坚持踢完了比赛,幸运的是,没有发生更严重的情况。但回到切尔西参加季前训练后,在第一堂课中,我加入了那批即将被外租的球员。就在那时,我突然感到头晕,这让我意识到问题不简单。

随后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在完成心脏检测后发现了问题。我接受了一次小型心脏手术,让心跳恢复正常。此后我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情况,希望今后也不会,但我对此心怀感激。从自家庭院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这确实是一段不平凡的旅程。而我一直告诉别人的一句话是:我始终相信自己。我认为,如果想在足球道路上不断进步,对自己保持信心是必不可少的。

【上咪咕独家看英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