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八年10月,辽沈战役打到了关键时刻,蒋介石手里的王牌廖耀湘兵团正猫在辽西,打算往营口方向溜。
原本这支十万人的精锐部队是有机会从海上撤走的,结果就在南下的半道上,硬是被一支不到一万人的地方部队给吓得缩了回去。
所有人都没看透,这支叫独立2师的部队,竟然在没有任何重火力的支援下,凭着师长左叶的一股子狠劲,演了一出足以载入史册的空城计。
7000人吓退廖耀湘10万王牌,辽西平原这出空城计,把国民党最后的底牌给打没了
01
一九四八年10月,锦州这边的仗刚打完,范汉杰这尊大佛成了俘虏,蒋介石急得在沈阳直跺脚。
这时候廖耀湘手里捏着第9兵团的十万精锐,这可是国民党在东北最后的本钱,里头全是新1军、新6军这种全副美械的王牌。
廖耀湘这人打仗有个毛病,就是太钻牛角尖,他看着黑山那边守得像铁桶一样,心里就犯嘀咕,总觉得往营口跑才是生路。
这时候的营口已经被国民党的52军占了,只要这十万人马能冲到海边上船,那东北这局棋还没算全输。
可就在他带着人马火速往台安方向钻的时候,东野作战处长苏静正带着一个重炮连,刚好在路上撞见了独立2师。
独立2师的师长左叶是个火爆脾气,他手里就7000号人,武器装备在整个东野里头都排在后头,基本就是些轻武器。
苏静这人胆大心细,他带的那几门105毫米美式榴弹炮本来是支援主力的,这下可好,直接在荒郊野外跟左叶接了头。
这两个人一合计,觉得要是等林总的电报传过来,廖耀湘早就到海边喝咖啡去了,不如自作主张干票大的。
02
一九四八年10月24日,台安以西的土坡上,天还没亮透,独2师的战士们已经埋伏好了。
廖耀湘的先头部队是第49军,军长郑庭笈也是个带兵的老手,可那天他一进地界就觉得气氛不对。
苏静指挥着那几门重炮,对准49军的先头团就是一通猛轰,美式榴弹炮那动静比过年放鞭炮响多了,直接把土坡都给削平了一截。
独2师的战士们也没闲着,左叶把全师能动的家伙全使上了,不仅打阵地战,还玩起了夜袭。
战士们在黑夜里到处点火,到处喊杀,那阵仗闹得,就像是林彪带着好几个纵队的主力在那儿埋伏着。
郑庭笈这下子懵了,他心想南边要是只有地方部队,哪来这么猛的重炮,哪来这么密集的火网?
他赶紧给廖耀湘发急电,说南下的路被解放军主力截断了,对方火力极猛,建议立刻停止前进。
廖耀湘本来就疑神疑鬼,一听这话,心里的弦彻底绷断了:这林彪动作怎么这么快,南边都布好口袋了?
03
廖耀湘坐在指挥部里,看着地图直叹气,他要是当时硬着头皮冲过去,独2师那7000人肯定拦不住。
可他偏偏不信邪,觉得新1军和新6军是国民党的命根子,万一在逃跑路上被主力包了饺子,那他就是罪魁祸首。
其实那时候,营口的码头上船都停好了,52军还在那儿伸长了脖子等他这位“救星”。
可在独2师这几门重炮和没日没夜的袭扰下,廖耀湘觉得营口方向已经是死路一条。
他脑子里转了个弯,觉得与其往未知的包围圈里钻,不如掉头回沈阳,或者去新民那边找机会。
一九四八年10月25日,廖耀湘正式下令,全兵团放弃向营口突围,全体调头转向东北。
这个命令一发出去,那十万大军就开始在辽西平原上打转,步兵撞了坦克,坦克蹭了辎重,全乱套了。
这种大规模的调头,在兵法上最忌讳,更何况你身后还跟着东野的主力纵队。
04
廖耀湘这一调头,正合了林彪的心意,东野指挥部里的电报员忙得脚不沾地,各路纵队都在拼命往这儿赶。
独2师这帮小伙子一看廖耀湘跑了,也不追,就在后面放两炮送行,顺便把49军的一个团给嚼了大半。
左叶和苏静这下子可立了大功,他们凭着几门炮和那股子“老子就是主力”的狠劲,硬生生把廖耀湘引进了死胡同。
廖耀湘调头没跑出多远,就撞上了围拢过来的东野主力,这时候的第9兵团已经没了精气神。
新1军和新6军这种所谓的王牌,在混乱的调头中失去了指挥,士兵们找不到当官的,当官的找不到电台。
短短两天时间,十万大军在辽西的大草滩上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茬接一茬地倒下。
廖耀湘最后不得不混在难民堆里跑,连他的帅印都不知道丢在哪块泥地里了。
这场原本极有可能让国民党精锐逃脱的战役,就因为独2师这7000人的搅和,成了国民党在东北的终点站。
05
这就是当时的现状,廖耀湘这辈子大概也没想明白,自个儿那全副美械的王牌,怎么会被几门旧炮吓住了。
这事儿在辽西那带传得可神了,老百姓都说左叶那是借了天兵天将,硬生生把十万大军给吼回去了。
其实哪有什么天兵,无非就是独2师的战士们不怕死,苏静的重炮打得准,把那帮当官的胆子给吓破了。
后来左叶去了农业部工作,日子过得安安稳稳,苏静将军在五五年的授衔仪式上也风光无限。
廖耀湘被俘之后,在功德林里待了不少年头,这十万人的账,他估计能算上一辈子。
那年头打仗,拼的不仅是铁疙瘩,更是谁的心气儿更足。
廖耀湘这人就是心思太重,总想着保全自个儿那点本钱,结果反而把老底赔了个干净。
从一九四八年那个秋天开始,东北的天彻底变了,那一地的破铜烂铁,就是廖耀湘给出的最后交代。
这家伙也是个人才,廖耀湘打了一辈子仗,自诩是黄埔精锐、留洋高材生。
结果在最要命的关头,被一个不到万人的独立师给玩了出“空城计”。
婚后的日子里,他估计也常寻思这事,要是当时哪怕多派一个连去南边探探底,也不至于掉头撞死。
也就短短几天功夫,这十万王牌军就在辽西的大地上化成了灰,一九四八年10月27日,战事一停,他也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