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哪个国家最了解中国,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国家就是日本。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承认,这个曾在我国犯下滔天罪行、罄竹难书的宿世仇敌,同时也是最了解我们的国家。但对于日本,普通人很难说对其了如指掌。那么,日本究竟是怎样一个国家?是什么原因让这个民族形成了如此扭曲、偏执的特质?
广大网友提起日本,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岛国”二字。顾名思义,日本是一个由岛屿组成的国家,主要由四个大岛以及无数小岛构成。19世纪之前,日本列岛之上遍布衣衫褴褛的农民与饥肠辘辘的武士。贫困混乱的社会环境,导致贼寇丛生、盗匪横行。从公元600年开始,日本的浪人与海盗就年复一年地骚扰中国沿海地区。面对这个领土比自己大三十几倍、富饶安定的国度,日本人心中既羡慕又恐惧:凭什么那个国家能如此富足、强大且安稳?自己国家贫穷也就罢了,偏偏还连年灾祸不断,不是洪水地震,就是海啸火山,老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日常生计如同绝境求生。而当时国力强盛、文明发达的中国,一度是日本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朝上国”。
值得一提的是,中日之间的文化渊源最早可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那时的日本还处于刀耕火种的神权时代,没有自己的文字,更缺乏成熟的冶炼技术。但当中国的文明与技术通过朝鲜半岛传入日本后,日本土著族群的发展实现了跨越式提升,在文化、技术、制度等方面迅速完善。在我看来,一个国家或民族,如果没有自主孕育的本土文化,而是直接套用他国的技术与文明,就会在潜意识中形成强烈的慕强心理,“我不会没关系,抄答案就行,自己研究摸索,远不如直接照搬来得快捷。”
然而,对于一个国家、民族乃至个人而言,探索、研究、思考与创新才是最宝贵的品质。从0到1的突破,远比从1到10的模仿更为重要。我们固然可以肯定日本极强的学习能力,但其文化土壤难以孕育出改变世界的科技革命,这也使得日本的思维逻辑与全世界大多数国家截然不同。
400年前的明朝万历年间,日本战国时代结束,丰臣秀吉首次完成了日本的统一。在分配领土时,他突然意识到日本领土狭小、土地贫瘠,难以均衡分配,于是扩张领土的想法就此萌生。1592年,丰臣秀吉率领20万大军入侵朝鲜,甚至放出狂言,称终有一天要让日本天皇到中国登基,将中国分割成无数块,分封给日本的将领与大臣。要知道,彼时已是万历年间,明朝早已摒弃了分封制,这足以说明他对中国制度的学习并不深入。丰臣秀吉的终极目标是:“不屑国家之隔、山海之远,直入大明国,使四百州化我版图,施王政于亿万斯年,此乃吾之夙愿。”虽然丰臣秀吉最终在朝鲜被明军击败,客死异乡,但这足以证明日本侵略中国的野心自古有之。
更令人愤慨的是,日本人竟试图扭曲这一事实,声称世界上不存在“侵略”,他们将武装入侵别国领土称为“植入”。即便到了如今,日本右翼分子仍将当年对中国的武装侵略称为“进入”。纵观世界历史,能将侵略与被侵略的逻辑扭曲到这种程度的国家,日本可谓独一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1853年,日本自己也遭遇了美国海军的“入侵”(即“黑船事件”)。同一时期,中国爆发了鸦片战争。相较于黑船事件,真正让日本三观炸裂、陷入极度焦虑的,其实是鸦片战争的结果。当曾经的天朝上国被西方列强轻松击败,日本举国上下为之震惊。然而,中日两国面对外来入侵,采取的应对方式却截然不同。满清王朝的思路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议和,通过割地赔款固守疆土,尽力将敌人阻挡在海外。满清固然软弱,但至少其思维逻辑是符合常理的;而日本人的脑回路却截然不同。正常人面对敌人,要么顺从屈服、苟且偷生,要么奋起反击、不死不休,可日本却两者皆不选,反而衍生出一种极其离谱的思维逻辑,美其名曰“补偿论”。
这种“补偿论”的核心是在强国面前隐忍所有屈辱与损失,同时将强国带来的伤害转嫁给弱国,以弥补自身损失。从心理层面分析,极度狂妄与偏执者,往往内心极度自卑;对强者奴颜婢膝之人,大多对弱者残忍凶狠。自卑与凶狠的相互补偿,正是日本“补偿论”的本质。
西方列强为争夺殖民地、市场与资源,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侵略与掠夺,再次点燃了日本潜藏已久的狼子野心。正如前文所说,日本极善于学习,且慕强心理根深蒂固。当中国百年积弱、西方科技迅速崛起,目光短浅、心理扭曲的日本再也按捺不住扩张的欲望。早在丰臣秀吉死后,日本人并河天民就在《开疆录》一书中提出了将日本打造成“大日本帝国”的扩张理念,目标直指中国。黑船事件之后,日本的下级武士、豪商与有识之士再次呼吁打破闭关锁国政策,学习西方先进技术,实现“小日本变大日本”的扩张目标。
为实现这一幻想,他们依据“补偿论”的逻辑宣称:“凡经略他邦之法,必从弱处着手。当今世界万国之中,最薄弱可图之地,莫过于中国的满洲。何以见得?满洲之地与我国的山阴、北陆、奥州、松前等地隔海相望,相距不过八百余里,地势易于骚扰。当从防守薄弱之处入手,西面扰乱其腹地,东面骚扰其边境,在往来周旋之间,摸清其虚实强弱,而后避实击虚,如此一来,黑龙江之地便可为我国所有。”在这种扩张思想的煽动下,日本正式踏上了对外侵略的不归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