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日,阿拉伯海风云突起,美方说在距离伊朗南部海岸大约500英里、处于国际水域的地方,林肯号航母正在巡航的时候,有一架伊朗无人机朝航母接近。美军在通报中提到,在国际水域采取降级措施无效后,F35C舰载机遂以自卫名义起飞拦截并将其击落,一次“打”并不代表简单的擦肩而过,而是大范围博弈的一个缩影。

同一片海域内并不仅仅有一架无人机在活动,伊朗革命卫队派出六艘快艇,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靠近一艘悬挂美国国旗的油轮,喊话要求其停航。油轮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并且对外求救,美军空军F16出动,海军麦克福尔号驱逐舰靠拢护航,快艇随即撤离,这是一种故意为之的试探,也是一次熟练的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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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是更顺畅的信号,2月3日,阿曼湾又出现了一架伊朗无人机,识别代码和之前的一样,都是731BCD,航线直指林肯号海域。击落之后还有跟踪,无人机监视处于持续状态,并不是一次性的行为。一连串的行动就是在试探美军的底线,也是在探查这片海域的警戒线。

外界也有更为直接的解释,即在打探华盛顿方面的政策意图,甚至被视作对白宫对外姿态的一种试探。对此存在分歧,但大体上都认为,双方都使用了最具有可塑性的工具来进行前沿的碰撞,无人机、快艇、战机、驱逐舰,拼的是“压线”的力度和“回手”的速度,在边缘试探但又不致于滑入全面冲突的灰色地带进行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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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美国媒体称,原计划于2月6日在美国伊斯坦布尔举行的美伊会谈有了变动。伊朗临时要求改到阿曼,而且由多方参与改为双边会谈,条件不满足就不谈。以色列的态度非常冷淡,他们认为无论达成什么样的协议都是没有意义的,伊朗都会违背自己的承诺。也有猜测认为拖延谈判是为了争取时间来调整进攻性武器的部署,虽然各方观点不同,但是都反映了地区局势不稳定的趋势。

无人机是此次对峙的主体,相比于人形机器人,它的成本较低、比较灵活、风险可控,适合进行“贴身盯梢”。更重要的是,它可以灵活地在法律和军事边界之间游走:距离太近,对方有理由以自卫为由进行拦截;拉开距离,又可以高效地实施监视。一旦这种手段铺展开来,在多个点位形成“多点持续骚扰”的态势,迫使航母打击群长时间保持高度戒备状态,响应链条始终处于紧张状态,指挥控制以及出动节奏也受到现实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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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用小、快、散的优势接近商船制造压力,随时退场抽身。美军护航的速度、到位的程度将会成为之后对抗的参照。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能源命脉,脆弱性显而易见,航线的安全性、护航计划、保险费用、租船合同以及船期履约都会受到影响,供应链的弹性被迫被消耗,如果有一艘油轮出现危险,那么整个市场都会受到冲击。

F35C出动又引起了一层新的担忧,舰载机从航母甲板上弹射起飞,就意味者航母战斗群将活动范围明显拓展到空中。战术上,用舰载机对付无人机比用防空导弹更经济有效,并且可以扩大态势感知、空中控制;战略上,这是一次公开信号,航母不只是躲,也是打,目的是形成威慑和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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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远来看,海湾对抗并不是一次性的事件,而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今天用的是无人机,明天可能用的是商船临时停靠,后天也许会进行港口临检升级,每次摩擦都会在对方的评估表上留下痕迹,算盘打得越大声,误判以及擦枪走火的风险就越大。

无人机把成本打下来的同时也把出手门槛打下来,如果形成“谁都可以派几架飞机去侦查一番”的风气,这片海域的安全系数就会不断被稀释。越是这样,就越要对“可承受损害”的想象加以节制,不能把每一次火光都放大成更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