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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素来最憎恶两种行径,一是伪善,二是无所顾忌的大恶。什么是伪善?善欲人知,必是伪善。什么是大恶?恶恐人晓便是大恶。前者喜欢自我标榜,后者喜欢隐匿身份甚至遮住面容。
说到工作中习惯隐匿身份遮住面容的例子有不少,其中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的所作所为,便是最鲜活的例证。ICE的成立,本是针对非法移民违背国家规则,对其依法处置,是维护一国秩序的正当之举,这份初衷站在法理与规则的一侧,本应坦坦荡荡、光明正大。
可偏偏,这个手握正当执法权的机构,却在后续的操作中彻底偏离了轨道——执法时无任何身份标识,执行人员全程蒙面,据称是为了避免遭到当事人的报复性攻击,可这番遮挡,让人从头到脚看不到一丝“行得正坐得端”的底气。
既然你们干的是正当名分维持秩序的工作,为什么要全程蒙面,也不公开身份标识?现实生活中警察干得也是维护秩序的工作,但是人家制服上有身份标识,也不见哪个警察蒙面。实在搞不懂,ICE成员到底在害怕什么?
生活中哪些人是喜欢蒙面的呢?除了抢银行的,就是拦路抢劫的劫匪。但凡行得正、坐得端,守得住底线、扛得起责任的,又何须藏起形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唯有心中有鬼、行止有愧,才会竭力遮蔽自身。
凡人之心,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以理智为缰,方能制衡二者,守住做人的底线,撑得起行事的坦荡。而ICE的隐匿之举,遮住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标识与面容,而是人性中本该有的善意与敬畏,是执法者本该坚守的理智与底线。
当天使的一面被刻意遮蔽,没有了身份的束缚、没有了监督的忌惮,恶魔的暴戾便挣脱了枷锁,在街头巷尾肆意蔓延。而这份暴戾,最具讽刺意味的是,竟直接对准了特朗普政府向来标榜“优先”的白人合法公民,其行为的恶劣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37岁的蕾妮·古德,土生土长的美国公民,退伍军人遗孀,更是持有合法资质的法律观察员。她只是驾车停在路边,履行公民的监督权利,静静记录ICE的执法过程,便无端遭多名蒙面特工围堵。
受惊的她只想驾车离开,车辆未碰到特工分毫,却被对方无警告近距离朝驾驶座她的脸部连开3枪,当场殒命。更令人心寒的是,现场有医生见状上前急救,竟被ICE特工厉声呵斥后退,本该规范的执法,硬生生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当众杀戮。
仅仅十几天后,37岁的ICU护士亚历克斯·普雷蒂,同样是无犯罪记录的美国白人合法公民,只因用手机拍摄ICE的执法过程,便遭7名蒙面特工粗暴围堵。他被当场按跪在地、反剪双手,已然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却仍被一名特工近距离连开10枪、清空弹夹,当场殒命。
普雷蒂持有正规枪证,属合法持枪,且全程未掏枪、无任何过激行为,只是用手机记录ICE执法过程。ICE成员为掩盖自身无端暴力执法行为,在事后谎称其“持枪拒捕、暴力对抗”,直至现场视频曝光,这桩莫须有的罪名才不攻自破。
这两起枪杀案,看似是偶然的执法过失,实则是ICE隐匿身份作恶的必然结果。他们蒙面遮脸、隐匿标识,便没了身份的束缚,没了追责的忌惮,心中早已没了“执法审慎”的概念,只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嚣张。
在他们看来,你敢监督,便是挑战我的权威,一枪毙之;你敢记录,便是质疑我们执法的合理性,就地正法。他们容不得任何质疑,听不得任何反对,借着“处置非法移民”的正当名义,将执法权异化成了“奉旨施暴权”,其实就是在用恶劣的行径宣誓:谁敢不服,便当场干掉谁!
这般肆无忌惮的作恶,背后正是特朗普政府的纵容与背书。案发初期,特朗普政府不仅未对ICE的行为提出质疑,反而一味为其成员背书,坚称受害者“对执法人员有伤害企图”,全然无视现场事实与视频证据。直至民愤滔天、舆论哗然,特朗普才迫于压力放弃背书。
事件发生的初期,作为美国总统的特朗普,甚至不惜准备启动《反叛乱法》,企图对事发州进行武力弹压,终因各方的强力反对,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悲剧,其护短的行径,正是这份隐匿身份、面容的大恶滋生的温床。
说到叛乱,实质上是特朗普背叛美国公民、肆意妄为的行径,ICE已然沦为其实现个人意愿的打手。而美国三权分立的制度,终究让这份作恶有了制衡。国会针对ICE的暴行提出明确要求,勒令其执法时必须公示身份、揭去面罩,更以“经费审批”作为硬性约束:若不执行,便直接切断其专项经费。
面对国会的要求,ICE成员纷纷表态,若公示身份、揭去面罩,大批成员将选择辞职。可见他们心知肚明,自己做的本就是见不得光的恶行,否则何来“见光死”的恐惧,这正是人性的险恶。
最终国会坚持立场,对ICE相关经费不予审批,加上民愤极大,特朗普也无法独断专行。这一结果,也让世人看清:遏制隐匿身份面容的大恶,最有效的手段,从来都是让作恶者暴露在阳光下,让每一份权力都接受监督,让每一个恶行都无处遁形。
ICE的闹剧,从来不是单纯的美国移民执法问题,而是对所有隐匿作恶者的警醒。无论以何种正当的名头,无论手握何种权力,一旦选择藏起身份、遮住面容,一旦脱离了监督、没了追责的忌惮,人性中的恶魔便会趁虚而入。
须知,隐匿身份本就是为了逃避监督,而当权力彻底离开监督的约束,权力本身便会沦为肆无忌惮的恶魔。 真正的正道,从无需隐匿形迹;真正的光明,从来无惧被直视。那些刻意遮蔽自身的作恶者,终究逃不过“恶恐人知,必是大恶”的宿命,更逃不过阳光的审判、规则的制衡。
37岁的蕾妮·古德
37岁的ICU护士亚历克斯·普雷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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