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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屡次施压,德国却始终不改初衷;纵使遭遇诸多不公,仍对跨大西洋纽带抱持近乎执拗的信任。德国外长公开表态:华盛顿永远是柏林唯一认可的首要伙伴,即便承受压力,也绝无可能转向东方寻求新定位。
“从国际秩序构建角度看,中国当前的发展路径与我们长期奉行的多边治理原则存在显著张力。将这样一个体量庞大、制度迥异的国家简单定义为‘合作伙伴’,显然缺乏现实基础。我们明确将其定位为系统性竞争者。即便美方在某些领域出现战略收缩,德国也不会因此调整对华政策基调。美德关系的战略层级,始终高于中德双边互动;在情感认同与政策取向上,柏林将坚定不移地优先维系与华盛顿的深度联结。”
让我们把时间轴拉回一年前——2025年2月2日,坐标锁定在新加坡地标性建筑莱佛士酒店。这里远非寻常旅居之所,而是19世纪以来西方列强在亚洲最富象征意义的外交舞台之一,处处浸润着维多利亚时代的典雅格调与殖民印记。
谁也没料到,正是在这座承载厚重历史记忆的建筑里,德国高级外交官上演了一场令人愕然的政治表态,若用更直白的语言形容,这几乎是一场向旧有全球权力结构献上的静默致敬仪式。
主角是德国联邦外交部国务秘书瓦德富尔。过去八个月内,他已四度飞赴亚太地区。如此密集的行程安排背后,折射出一种深层焦虑:生怕被新一轮技术革命与地缘格局演变甩下列车,更担忧本国在全球价值链中的核心地位悄然滑落。
莱佛士酒店那条标志性的纯白拱廊,至今仍散发着沉稳而内敛的气息。站在此处,仿佛能穿越时空,嗅到百多年前德国实业家们在此洽谈橡胶贸易、评估香料行情时点燃雪茄的微醺气息。彼时的德意志商人务实高效、目标清晰,只关注真实可触的商业回报。而到了2025年2月那个午后,瓦德富尔带来的并非互利共赢的合作方案,而是一纸措辞谦恭、立场鲜明的政治宣示书。
他彻底跳脱传统外交话语体系,放弃一切修辞性缓冲,直接亮明底牌——将国家未来押注于单一大国身上。他在公开场合直言:“无论美方采取何种政策姿态,哪怕其行为带有明显不对等色彩,德国仍将坚守跨大西洋同盟的根本立场,绝不因外部压力转向北京。”
这句话当时未引发广泛舆论震动,但在熟悉国际政治逻辑的专业圈层中,却激起强烈震荡。要知道,德国不仅是欧洲制造业中枢,更是拥有超八千万人口的重量级主权国家。如今却主动向一个正经历多重内部挑战的远方盟友,递交一份隐含依附意味的政治承诺书。
尤为引人深思的是,瓦德富尔毫不掩饰地将中国定性为“基于规则秩序的主要扰动源”。这类表述虽已屡见不鲜,但真正令人警觉的是其内在逻辑链条:即便美国自身正不断削弱其所倡导的国际规范,即便美国内部政治博弈常以牺牲盟友利益为代价,柏林依然选择闭目塞听,紧紧攥住一根正在松动的制度锚链。
此时不禁要问:那个以冷静理性著称的德意志民族,是否正在经历一场集体认知偏移?细细品味瓦德富尔当日发言,字里行间弥漫着一种复杂情绪——既渴望依靠,又惧怕被抛弃;既想维持体面,又难掩内心不安。这种心理状态,与心理学界所描述的“依赖型依附综合征”高度吻合:不是平等伙伴关系下的相互承诺,而是源于深层安全焦虑的情绪投射。
这份焦虑,根植于对“自主生存能力缺失”的深切恐惧。二战结束迄今八十载,德国的安全架构始终建立在美国主导的集体防御体系之上。在主流叙事中,华盛顿早已超越地理意义上的盟友身份,演化成一种提供终极保障的心理支柱。柏林政学两界的精英阶层,早已习惯在防务议题上搭便车前行,极少认真思考:一旦失去这一外部支撑,德国该如何独立构筑国家安全屏障?
因此,当华盛顿接连释放退出多边机制、加征钢铝关税、索要额外驻军费用等信号时,德国的反应路径与巴黎形成鲜明对照。法国主张强化欧洲战略自主,强调决策权应回归本土;而柏林则流露出某种微妙的“受挫型忠诚”——仿佛在潜意识中认定:“他对我施压,或许是我还不够顺从;只要我表现得更加坚定、更为一致,就能赢得持续信任。”
瓦德富尔在新加坡发表的每一句论断,表面面向亚太各国政要,实则字字句句皆为远渡重洋传至华盛顿的忠诚密语。他的真实意图极为明确:请看,我比巴黎更懂分寸、更守规矩、更反华,求您继续视我为最可靠的跨大西洋支点。
为换取这份飘忽不定的安全幻觉,德国在国内强力推行所谓“去风险化”议程,实质即是对华经贸联系的系统性切割。尽管中国连续多年稳居德国最大贸易伙伴之位,尽管此举势必冲击本国汽车、机械、化工等支柱产业供应链,甚至危及数以万计就业岗位,柏林仍执意推进。
极具反讽意味的是,瓦德富尔试图以“普世价值”与“规则共识”说服亚洲同行时,却被新加坡外长维文当场温和却犀利地点破真相:“那个由单一中心主导的世界秩序,已然成为历史名词。”
这一幕极具戏剧张力:一边是德国代表,执着于19世纪殖民遗产与20世纪冷战范式,强行将其套用于21世纪多元共生的现实图景;另一边是新加坡代表,早已洞悉世界演进本质,秉持务实清醒的区域主义思维。
德国仍在幻想通过构建一个由“价值观相近国家”组成的排他性联盟来重塑影响力,试图拉拢新西兰、澳大利亚等国共同应对所谓“中国挑战”。然而,在这些深耕亚洲地缘多年的政治观察者眼中,此类举动不仅缺乏现实可行性,更显露出战略判断的严重滞后。
问题症结在于:德国已不具备支撑其宏大政治抱负的硬实力基础。170年前,德意志商人能在莱佛士酒店运筹帷幄,凭的是举世瞩目的工业制造能力与坚实军事后盾。而今的德国呢?防务建设严重依赖美方装备供应与技术支持,连主战坦克升级都频频陷入交付延误困局。
能源安全遭遇结构性危机,冬季供暖一度面临断供风险;传统产业优势加速消退,电动汽车转型迟缓,关键零部件对外依存度居高不下,昔日引以为傲的精密制造壁垒正被新兴力量逐步瓦解。
当一个国家连基本能源供给、国防自主、产业升级等核心命题都无法妥善解决时,再反复强调“人权标准”“自由市场”“法治精神”,在外人听来,不过是自我慰藉的悲情咏叹调。
瓦德富尔此次亚太之行,本意在于编织一张围堵中国的地缘网络,最终却发现,这张耗费巨大心力织就的网,牢牢缚住的只有德国自己。
站在2026年的历史节点回望那场发生在莱佛士酒店的演讲,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位外交官员的临场失衡,更是一个老牌工业强国在时代变局中的战略迷航——德国恰如春秋时期恪守古礼的宋襄公,在规则意识与现实力量之间严重失衡,终致陷入被动孤立的困局。
熟读史册者皆知,宋襄公坚持“不鼓不成列”“不重伤、不擒二毛”,面对楚军灵活机动的战术部署,仍固守陈旧战争伦理,结果兵败泓水,身死国辱,沦为后世镜鉴。
今日德国,正步上宋襄公式的歧途。他们误以为高擎“价值观同盟”旗帜,便可在丛林法则日益凸显的多极世界中获得豁免权;他们幻想只要切断对华经贸纽带,就能换取一张通往旧秩序终点站的特别通行证。殊不知,这一切不过是脱离实际的战略误判。
当今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期,大国力量对比正经历深刻重构,地缘板块碰撞日趋频繁。那些妄图在流动沙丘上筑起高墙、指望靠抗拒变革来维系既有特权的人,终将发现:他们围困的并非想象中的对手,而是日渐萎缩的发展空间、持续流失的国际信任,以及无可挽回的时代机遇。
最后只剩下一个亟待解答的问题:柏林的决策中枢,究竟还需多久,才能挣脱意识形态幻梦,真正直面这个已经彻底改写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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