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在几周内达成初步协议。
下一轮乌克兰和平谈判将于今天晚些时候开始,虽然现在很难保持乐观,但一位通常悲观的英国外交官谨慎地向我承认,“至少人们开始对潜在的协议是什么样子有了些许了解”。
根据上周发布的一项研究,这场战争已造成近120万俄罗斯士兵和近60万乌克兰士兵死亡、受伤或失踪,表面上看,很难看到结束这场战争的积极前景。
近期短暂的能源停火——基辅和莫斯科同意停止攻击对方的电力基础设施——毫无成效。事实上,俄罗斯利用这段平静期囤积了无人机和导弹,准备在周二发动大规模袭击。此次袭击动用了450架无人机和71枚导弹,导致基辅一千多栋公寓楼断暖,气温骤降至零下20摄氏度以下。
至少目前来看,各方都开始表现出一种新的、谨慎的乐观态度。甚至有可能在几周内达成初步协议。否则,如果谈判未能取得进展,则更有可能无疾而终,而新的进程可能需要数月才能出现。
这是三方会谈,俄罗斯、乌克兰和美国同时坐在同一张桌子旁,但在周末,弗拉基米尔·普京的特使基里尔·德米特里耶夫在佛罗里达州会见了唐纳德·特朗普的和平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
据俄罗斯方面消息,德米特里耶夫可能利用那次会晤传达了莫斯科有条件地接受西方提出的对乌克兰的安全保障的立场。
如果能获得这样的奖励,就值得推迟原定于周日开始的更大规模的谈判。值得注意的是,显然是美国要求推迟谈判。
特朗普对伊朗的强硬态度,以及他愿意让美俄之间最后一项核军控条约——《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在本周到期,似乎也让莫斯科的态度更加专注和缓和。尽管俄罗斯声称不在乎这项条约,但考虑到美国有能力在必要时迅速提高核产量,这显然令普京感到担忧。
那么,我们对会谈能有什么期待呢?未经证实的消息称,所提出的安全保障措施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满足俄罗斯和乌克兰双方的关切。
显然,向乌克兰部署英法联军主导的维和部队的计划已被放弃,取而代之的是分阶段的应对措施。根据这项措施,如果俄罗斯再次发动侵略,首先由乌克兰军队予以回击,然后是“自愿联盟”的部队,如果莫斯科在72小时内不撤军,北约将采取更广泛的应对措施,其中包括美军。
普京一再断然否认西方军队进驻乌克兰的可能性,而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则坚持要求明确任何直接援助的类型和规模。乌克兰方面拒绝了任何类似北约第五条条款的、旨在提供全面保障的承诺。
第五条实际上比通常认为的要模糊得多,只提到成员将做出“适当”反应,而没有具体说明这意味着什么。正如一位乌克兰高级外交政策顾问所言:“我们极其尊重我们的盟友,但我们不能将未来的安全建立在希望他们认为‘适当’反应意味着军事干预,而不是‘思念与祈祷’之上。”
尽管有报道称取得了一些进展,但很明显,这远非板上钉钉的事,阿布扎比的谈判可能迅速恶化。
普京仍然要求控制顿涅茨克地区剩余的五分之一争议领土,以便他能声称已经“解放”了所有具有重要象征意义的顿巴斯领土。泽连斯基对此强烈抵制,尤其是担心允许俄罗斯在那里推进,会使其在未来某个日期重启征服行动时处于更有利的地位。
虽然有人讨论过该地区的非军事化,但这并没有真正解决乌克兰的合理关切,即俄罗斯可以快速且轻易地将其重新军事化。
如果这是换取更实质性安全保障的代价——即北约部队将对新的攻击做出反应——那么基辅最终可能会接受,特别是如果特朗普愿意向泽连斯基施压,以试图迅速结束战争。
俄罗斯方面的消息表明,只要排除乌克兰加入北约的可能性,并且部分制裁逐步解除,他们就可以将此视为和平协议的基础。该协议将使俄罗斯控制顿巴斯及其已占领的其他领土,但仅此而已。
任何领土让步都将是事实上的,而非法律上的——尽管普京可能会得寸进尺,试图让特朗普接受克里米亚被吞并。因此,这不需要乌克兰修改宪法,而修宪必须通过公投完成。
只要基辅也承诺不试图以武力夺回这些领土,它仍然可以正式宣称对这些领土拥有主权。
当然,即使主要要点能够达成一致,细节问题也可能难以解决。谁来处理新的事实边界的划定?谁来监督停火?基辅是否也能获得加入欧盟的快速通道?特朗普似乎愿意代表布鲁塞尔做出承诺,尽管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上周给这个想法泼了冷水。
如果能达成协议,普京将宣称取得历史性胜利,而对经济状况恶化有切身体会的俄罗斯精英阶层也可以松一口气。特朗普终于可以说他兑现了结束战争的竞选承诺,并将再次要求获得他极度渴望的诺贝尔和平奖。
至于泽连斯基,尽管他可能被迫做出的任何让步都会让他成为替罪羊,但他将赢得和平,以及乌克兰作为一个主权国家、面向西方的民主国家进行重建的机会。
然而就目前而言,仅仅开始讨论细节就将是一个重大进步,并可能为未来几轮谈判奠定基础。
这位乌克兰顾问表示,如果未来几周内无法达成协议,本轮谈判将失败。但他补充说,还会有更多的谈判,因为“我们都在流血,我们需要停止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