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自称在新加坡工作,我查了护照,6年间他一次出境记录都没有
君好伴读
2026-02-04 15:43·广东·优质娱乐领域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深夜十一点,我站在窗前,看到一辆熟悉的电动车停在楼下。车上的外卖员摘下头盔,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家的窗户。那张脸,是我丈夫。他说他在新加坡,可他明明就在楼下。
江城的五月,闷热潮湿。
我叫方雨晴,34岁,全职太太。
我住在江城市的枫林小区,一套95平的两居室,还有12年房贷要还。
停车位上停着一辆七年的大众朗逸。
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网购的平价品牌。
女儿林小暖今年7岁,在小区旁边的公立小学读一年级。
这些年,我们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过得去。
全靠我的丈夫林铭在外打拼。
他今年36岁,六年前被公司外派到新加坡分公司。
职位是项目经理,月薪两万左右。
虽然不算特别高,但在新加坡工作,听起来还挺体面的。
每个月月初,他都准时往家里打两万块。
其中一万五用来还房贷和生活开销,剩下五千我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六年来,风雨无阻,从未断过。
我们每周日晚上八点固定视频,每两个月他回来一次,每次待三到五天。
在亲戚朋友眼里,我们是标准的异地夫妻。
虽然聚少离多,但感情稳定,经济无忧。
我妈经常对我说:「雨晴啊,你嫁得好。林铭这孩子有本事,又顾家,你要知足。」
我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虽然丈夫不在身边,但他心里有这个家,这就够了。
五月的这个周末,林铭又回来了。
周五下午三点,我开车去机场接他。
他从出站口走出来,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穿着白衬衫和休闲裤,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老婆!」他朝我挥手。
我快步走过去,接过他的行李箱。
箱子有点重,我差点没提稳。
「里面装了什么?这么重。」我笑着说。
「给你和小暖买的东西。」他说,「新加坡那边有些特产,想着你们会喜欢。」
「你太有心了。」我说,心里暖暖的。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问起女儿的学习,问起家里的琐事。
一切都很自然,很温馨。
到家后,女儿已经放学了。
看到爸爸回来,她高兴得跳起来。
「爸爸!」她扑进林铭的怀里。
「小暖乖不乖?」林铭笑着问。
「乖!我这次数学考了95分!」女儿骄傲地说。
「真棒!」林铭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看着父女俩的互动,我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这就是我的家。
虽然丈夫常年在外,但每次回来,家里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晚饭我做了一桌子菜。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菜,还有林铭最爱吃的红烧茄子。
「还是家里的菜好吃。」林铭吃得很香,「新加坡那边的中餐,味道总是差点意思。」
「那你就多吃点。」我给他夹菜,「看你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还好,就是最近项目比较多。」他说,「不过还能应付。」
「身体要紧,别太拼了。」
「知道了。」他笑着点头。
吃完饭,女儿缠着林铭讲故事。
他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讲新加坡的鱼尾狮,讲滨海湾的夜景。
女儿听得入迷,不停地问:「爸爸,新加坡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去看。」林铭说。
「好!」女儿高兴地拍手。
看着他们父女俩,我感觉特别满足。
有个爱家的丈夫,有个可爱的女儿,还要什么呢?
晚上十点,哄睡了女儿,我和林铭回到卧室。
他洗了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
我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你的衣服我明天帮你洗。行李箱里的脏衣服先拿出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林铭说。
「没事,反正我也要洗衣服。」我走到行李箱前,准备打开。
「雨晴,」林铭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有些急促,「算了,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了。」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奇怪。
以前他从来不会阻止我收拾行李。
但看他确实很疲惫的样子,我也就没坚持。
「好吧,那明天再说。」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安稳。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铭今天回来的时候,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是周六。
林铭说要带我们出去玩。
我们去了市郊的一个农家乐,摘草莓、钓鱼、吃农家菜。
一家三口玩得很开心。
傍晚回到家,女儿累坏了,洗完澡就睡着了。
我收拾厨房的时候,想起了昨天的事。
林铭的行李箱还在卧室,我还没帮他整理。
我走进卧室,看到林铭正在阳台上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楚。
我走到行李箱前,准备打开。
这时,林铭打完电话走进来。
看到我蹲在行李箱前,他愣了一下。
「我帮你整理一下。」我说。
「哦,好。」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打开行李箱。
最上面是几件脏衣服,我拿出来放在一边。
下面是一些洗漱用品和几份看起来像工作文件的东西。
就在我准备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的时候,箱子底部一个角落露出了纸张的边缘。
我好奇地抽出来。
是几份报纸。
我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摊开来看。
报头写着:江城晚报。
日期是:2024年5月10日。
今天是5月12日。
这是前天的报纸。
我愣住了。
江城的报纸?
林铭不是在新加坡吗?
怎么会有江城的报纸?
而且是这么新的?
「这是什么?」我拿着报纸,抬头看向林铭。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他的声音有些飘,「可能是......可能是我回国前在机场买的。」
「机场?」我皱眉,「国际机场会卖本地的小报纸?」
「我......我也记不太清了。」他避开我的眼神,「可能是朋友给我的吧。」
我没有说话,又从箱子里翻出其他几份报纸。
5月9日、5月8日、5月7日......
连续四天的江城晚报。
每一份都很新,完全不像是保存了好几天的样子。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铭在过去几天里,每天都能拿到江城的报纸。
可他不是在新加坡吗?
「林铭,」我看着他,「你老实告诉我,这些报纸是哪里来的?」
「我说了,可能是朋友给的。」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什么朋友?」我追问,「你在新加坡的朋友,怎么会有江城的报纸?而且是连续几天的?」
「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他避开我的眼神。
这个反应,让我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最近是不是回过江城?」我问。
「没有。」他很快否认,「我一直在新加坡。」
「那这些报纸怎么解释?」
「我真的记不清了,」他有些烦躁,「雨晴,你能不能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几份报纸而已,有什么好问的?」
他的这个态度,让我更加怀疑了。
如果真的只是几份报纸,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为什么要避开我的眼神?
为什么连怎么来的都说不清楚?
「林铭,」我站起来,「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没有。」他说,「我能瞒你什么?」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
但只看了两秒,又移开了视线。
「我累了,想休息。」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卧室。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几份报纸。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反复想着那几份报纸。
还有林铭异常的反应。
我开始回忆这些年的细节。
林铭说他在新加坡,可我从来没去过。
他说工作忙,不方便我去看他。
我也就信了。
每次视频的时候,他的背景都是同一个房间。
他说那是他在新加坡租的公寓。
我没有怀疑过。
他给我发的照片,有新加坡的街景,有他公司的大楼。
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现在想想,那些照片,真的是他拍的吗?
还有一个细节。
去年冬天,林铭回来的时候,我在他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公交卡。
是江城的公交卡。
我问他怎么会有江城的公交卡,他说是以前的,一直忘了扔。
我当时没多想。
但现在想起来,那张卡看起来很新。
不像是用了六年的旧卡。
还有一次。
去年夏天,林铭回来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火锅味。
是那种特别地道的重庆火锅味。
我问他是不是在新加坡吃火锅了,他说是和同事去的一家川菜馆。
但新加坡的川菜馆,会有这么正宗的味道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林铭的聊天记录。
翻看他发给我的那些照片。
新加坡的鱼尾狮、滨海湾、乌节路......
这些照片,看起来都很专业。
太专业了。
专业到不像是随手拍的。
我把其中一张照片保存下来,用搜图功能搜索。
结果出来了。
这是一张网图。
来自某个旅游网站。
我又试了几张。
全都是网图。
我的手开始发抖。
林铭发给我的这些"新加坡照片",竟然全是从网上下载的。
为什么他要用网图?
如果他真的在新加坡,随手拍几张不就行了吗?
除非......
除非他根本不在新加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在新加坡?
那他在哪里?
为什么要骗我说在新加坡?
这六年,他到底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