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深夜十一点,我站在窗前,看到一辆熟悉的电动车停在楼下。车上的外卖员摘下头盔,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家的窗户。那张脸,是我丈夫。他说他在新加坡,可他明明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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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五月,闷热潮湿。

我叫方雨晴,34岁,全职太太。

我住在江城市的枫林小区,一套95平的两居室,还有12年房贷要还。

停车位上停着一辆七年的大众朗逸。

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网购的平价品牌。

女儿林小暖今年7岁,在小区旁边的公立小学读一年级。

这些年,我们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过得去。

全靠我的丈夫林铭在外打拼。

他今年36岁,六年前被公司外派到新加坡分公司。

职位是项目经理,月薪两万左右。

虽然不算特别高,但在新加坡工作,听起来还挺体面的。

每个月月初,他都准时往家里打两万块。

其中一万五用来还房贷和生活开销,剩下五千我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六年来,风雨无阻,从未断过。

我们每周日晚上八点固定视频,每两个月他回来一次,每次待三到五天。

在亲戚朋友眼里,我们是标准的异地夫妻。

虽然聚少离多,但感情稳定,经济无忧。

我妈经常对我说:「雨晴啊,你嫁得好。林铭这孩子有本事,又顾家,你要知足。」

我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虽然丈夫不在身边,但他心里有这个家,这就够了。

五月的这个周末,林铭又回来了。

周五下午三点,我开车去机场接他。

他从出站口走出来,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穿着白衬衫和休闲裤,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老婆!」他朝我挥手。

我快步走过去,接过他的行李箱。

箱子有点重,我差点没提稳。

「里面装了什么?这么重。」我笑着说。

「给你和小暖买的东西。」他说,「新加坡那边有些特产,想着你们会喜欢。」

「你太有心了。」我说,心里暖暖的。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问起女儿的学习,问起家里的琐事。

一切都很自然,很温馨。

到家后,女儿已经放学了。

看到爸爸回来,她高兴得跳起来。

「爸爸!」她扑进林铭的怀里。

「小暖乖不乖?」林铭笑着问。

「乖!我这次数学考了95分!」女儿骄傲地说。

「真棒!」林铭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看着父女俩的互动,我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这就是我的家。

虽然丈夫常年在外,但每次回来,家里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晚饭我做了一桌子菜。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菜,还有林铭最爱吃的红烧茄子。

「还是家里的菜好吃。」林铭吃得很香,「新加坡那边的中餐,味道总是差点意思。」

「那你就多吃点。」我给他夹菜,「看你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还好,就是最近项目比较多。」他说,「不过还能应付。」

「身体要紧,别太拼了。」

「知道了。」他笑着点头。

吃完饭,女儿缠着林铭讲故事。

他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讲新加坡的鱼尾狮,讲滨海湾的夜景。

女儿听得入迷,不停地问:「爸爸,新加坡真的有那么漂亮吗?」

「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去看。」林铭说。

「好!」女儿高兴地拍手。

看着他们父女俩,我感觉特别满足。

有个爱家的丈夫,有个可爱的女儿,还要什么呢?

晚上十点,哄睡了女儿,我和林铭回到卧室。

他洗了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

我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你的衣服我明天帮你洗。行李箱里的脏衣服先拿出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林铭说。

「没事,反正我也要洗衣服。」我走到行李箱前,准备打开。

「雨晴,」林铭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有些急促,「算了,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了。」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奇怪。

以前他从来不会阻止我收拾行李。

但看他确实很疲惫的样子,我也就没坚持。

「好吧,那明天再说。」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安稳。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铭今天回来的时候,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

第二天是周六。

林铭说要带我们出去玩。

我们去了市郊的一个农家乐,摘草莓、钓鱼、吃农家菜。

一家三口玩得很开心。

傍晚回到家,女儿累坏了,洗完澡就睡着了。

我收拾厨房的时候,想起了昨天的事。

林铭的行李箱还在卧室,我还没帮他整理。

我走进卧室,看到林铭正在阳台上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楚。

我走到行李箱前,准备打开。

这时,林铭打完电话走进来。

看到我蹲在行李箱前,他愣了一下。

「我帮你整理一下。」我说。

「哦,好。」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打开行李箱。

最上面是几件脏衣服,我拿出来放在一边。

下面是一些洗漱用品和几份看起来像工作文件的东西。

就在我准备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的时候,箱子底部一个角落露出了纸张的边缘。

我好奇地抽出来。

是几份报纸。

我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摊开来看。

报头写着:江城晚报。

日期是:2024年5月10日。

今天是5月12日。

这是前天的报纸。

我愣住了。

江城的报纸?

林铭不是在新加坡吗?

怎么会有江城的报纸?

而且是这么新的?

「这是什么?」我拿着报纸,抬头看向林铭。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他的声音有些飘,「可能是......可能是我回国前在机场买的。」

「机场?」我皱眉,「国际机场会卖本地的小报纸?」

「我......我也记不太清了。」他避开我的眼神,「可能是朋友给我的吧。」

我没有说话,又从箱子里翻出其他几份报纸。

5月9日、5月8日、5月7日......

连续四天的江城晚报。

每一份都很新,完全不像是保存了好几天的样子。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铭在过去几天里,每天都能拿到江城的报纸。

可他不是在新加坡吗?

「林铭,」我看着他,「你老实告诉我,这些报纸是哪里来的?」

「我说了,可能是朋友给的。」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什么朋友?」我追问,「你在新加坡的朋友,怎么会有江城的报纸?而且是连续几天的?」

「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他避开我的眼神。

这个反应,让我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最近是不是回过江城?」我问。

「没有。」他很快否认,「我一直在新加坡。」

「那这些报纸怎么解释?」

「我真的记不清了,」他有些烦躁,「雨晴,你能不能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几份报纸而已,有什么好问的?」

他的这个态度,让我更加怀疑了。

如果真的只是几份报纸,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为什么要避开我的眼神?

为什么连怎么来的都说不清楚?

「林铭,」我站起来,「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没有。」他说,「我能瞒你什么?」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

但只看了两秒,又移开了视线。

「我累了,想休息。」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卧室。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几份报纸。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反复想着那几份报纸。

还有林铭异常的反应。

我开始回忆这些年的细节。

林铭说他在新加坡,可我从来没去过。

他说工作忙,不方便我去看他。

我也就信了。

每次视频的时候,他的背景都是同一个房间。

他说那是他在新加坡租的公寓。

我没有怀疑过。

他给我发的照片,有新加坡的街景,有他公司的大楼。

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现在想想,那些照片,真的是他拍的吗?

还有一个细节。

去年冬天,林铭回来的时候,我在他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公交卡。

是江城的公交卡。

我问他怎么会有江城的公交卡,他说是以前的,一直忘了扔。

我当时没多想。

但现在想起来,那张卡看起来很新。

不像是用了六年的旧卡。

还有一次。

去年夏天,林铭回来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火锅味。

是那种特别地道的重庆火锅味。

我问他是不是在新加坡吃火锅了,他说是和同事去的一家川菜馆。

但新加坡的川菜馆,会有这么正宗的味道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林铭的聊天记录。

翻看他发给我的那些照片。

新加坡的鱼尾狮、滨海湾、乌节路......

这些照片,看起来都很专业。

太专业了。

专业到不像是随手拍的。

我把其中一张照片保存下来,用搜图功能搜索。

结果出来了。

这是一张网图。

来自某个旅游网站。

我又试了几张。

全都是网图。

我的手开始发抖。

林铭发给我的这些"新加坡照片",竟然全是从网上下载的。

为什么他要用网图?

如果他真的在新加坡,随手拍几张不就行了吗?

除非......

除非他根本不在新加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在新加坡?

那他在哪里?

为什么要骗我说在新加坡?

这六年,他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