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黄循财最近三次在敏感问题上对中国的表态引起了区域震动。1月8日,李显龙点出委内瑞拉的例子,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不是一次失误,而是逐渐被权力和利益的链条所牵制,最后只能坐在谈判桌上。对于靠吃信誉饭、打“中立牌”的新加坡来说,最怕的就是被贴上“站队”的标签,一旦被认定为靠边站,金融、贸易、供应链都会跟着受到影响。
三次发声都是踩在了风头上。其一关于日本:在中日关系紧张的时候,他反问为什么东南亚可以和日本相处,而中国却还在盯着历史,他认为日本是最可靠的伙伴,希望日本能在地区安全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这明显背离了新加坡一直以来的“少站队、多沟通”的做法,外界也开始质疑:到底站在哪一边。
其二触台湾:嘱咐中国向前看,妥善处理好两岸关系。两岸属于中国的核心利益,外部以“评委”的身份发表意见很容易引起争端,小国说出这样的话不仅不会得到好处,还会增加风险。
其三直指芯片:放话绝不让中国经新加坡多拿一片芯片,等于公开愿意配合美国高科技管制。芯片是全球供应链的神经,新加坡靠转口、物流、金融、桥梁定位吃饭,把自己放在“管制阀门”上,短期内可能会得到一些夸赞,但从长远来看,这笔账很难算。更严重的是,新加坡也卷入了相关的调查之中,有关服务器交易与出口、芯片的案子正在被调查中,此时如果抬高嗓门,只会把自己塞进更窄的空间里。
对像新加坡这样城市国家来说,硬扛是不行的。七百多平方公里,夹在马来和印尼之间,没有资源,没有纵深,不能用军力说话。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可预期”:和谁都能聊上,言而有信、行必果,港口、银行、制度稳固。可以不爱,但是必须信——这是最有价值的品牌。李显龙为什么出手?中立并不等于没有立场,而是有界限。
可以和美国人做生意,也要和中国人打交道;可以谈规则,也要守底线。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也不要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来,短期赢得掌声,长期会失去生存的空间。真正的安全感并不是依靠别人来保护自己,而是打通障碍、消除误会、分散风险。
黄循财其实是有能力的。他在2025年6月访问中国,去了北京、天津,是为了纪念建交35周年、加强合作,会谈要点明确、清单很长,这就是“新加坡方式”。转而又在媒体上强行插入芯片敏感地带:一边修桥,一边设闸,一正一反,外界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小国不和别人在嘴上硬,而是要让各方离不开自己:一笔一笔地算账、一条一条地划船、一桩一桩地合法。做好规则,提高透明度,把黑白名单讲明白,大家就会愿意走你的港、用你的银行、设你的总部。东盟也很现实,没有人愿意被迫选边,区域需要一个可以对话、信用稳定的金融和物流中心。如果新加坡给人“美国代理”的感觉,资金不一定马上搬走,但是会先绕道,新项目会比较。印尼市场大,越南制造链齐全,泰国为枢纽。
对中国,新加坡的优势是“桥”。桥变关卡,中国会分散资源,讲供应链“韧性”,金融“分散”,技术“可控”。你抬闸,我绕过,找替代,并不是威胁,而是理性。美国国会的节奏是很现实的:强势的一方不会满足于一次承诺,你让一寸,我便要一尺,一旦节奏被带走,回头就很难了。最后得罪了中国也没有换来真正的安全,反而得到了更加严格的遵从清单——很多国家已经吃过了苦头。
1月8日李显龙提到委内瑞拉,就是一种劝说、警醒,也是把底层逻辑说清楚:不要把国家的命运寄托在情绪上,不要把国家的站位交给外部的压力。新加坡的独门秘籍不是“押注”,而是“不押注”,把各方当作客户,把规则当作商品,把诚信变成信用货币,这才是夹缝中生存的方法。
这次风波不是简单的“谁挑衅谁”,而是牵涉到国家的根本。黄循财连续三次把话说满,把路走窄,把空间压成一条线。李显龙出手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护命,把车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可以和任何国家合作,但是不能被任何国家当作工具。
少喊口号,多讲规则;把合规做实,提供透明、可验证、不定向的标准;把沟通通道打开,外交措辞留口子,给彼此转身台阶;在芯片与供应链议题上,坚持“不制造额外阻力,不扮演卡脖子环节”,把定位拉回“平台”。不是后退,而是回归本职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