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贫困生的爷爷命不久矣,给他指了个白手起家的老富婆,勒令五天后结婚。
表面上说是完成爷爷的遗愿,实则是给他妹换嫁妆。
本来跟我没什么关系,直到我的发小给我听了一段录音:
“我不能看宋安跳入火坑,宋安和清彦身形差不多,化个妆肯定更像。”
“仪式办完就把清彦换进婚房,横竖清彦是陆家大少爷,谁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反正宋安已经被换出来了,短时间也没法再筹备一次婚礼。”
这声音的主人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来,正是我那好女友林婉。
发小问我怎么办,我冷笑一声:“当然是宋安自己娶!”
“不过新娘,就让她林婉亲自来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1
“清彦,你真的要这么做?”发小周哲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当然,我对待贱人从来没有手软过。”
我挂掉电话,指尖在冰凉的咖啡杯壁上轻轻划过,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周哲把录音发给我之后,我就马上让助理去查了宋安那个未婚妻。
五分钟后,一份详尽的资料出现在我的邮箱里。
方蕾,说是老富婆,不过才三十五岁。
照片上的她打扮利落,眉眼间带着一股煞气,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从一个乡下穷丫头,十年时间在建筑行业杀出一条血路,手段狠辣,名声不算好,但实力毋庸置疑。
资料的最后一行,是她的近期动态。
她正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挤进陆氏集团主导的新能源项目里。
这对我来说,是个绝佳的切入点。
我看着资料上方蕾的公司地址,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她的号码。
不到十分钟,一个高挑干练的身影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典型的白手起家女老板形象。
她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眼神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我,带着审视和探究。
“陆少真是稀客。”
我懒得跟她绕圈子,将手机推到她面前。
“方总,有人想拿你的五十万彩礼,还想让你得罪陆氏,这事你知道吗?”
我把耳机递给她,按下了播放键。
方蕾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意外、错愕,慢慢变得铁青,而后气极反笑。
“好,好得很。”
她确实文化不多,婚恋观也朴实,就想找个听话懂事有爱心的,帮她照顾儿子。
这才听了媒人的话,选了宋安。
她没想到这个宋安可不老实,还有这本事摆她一道。
“陆少想怎么做?”她眯起眼,已经嗅到了合作的味道。
“很简单。”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他们想演一出偷天换日,我们就让他们演,只不过,换掉的主角,得是他们自己。”
“他们想让方总当冤大头,我不想。”
“我有个计划,能让你的钱一分不少地回来,还能让你狠狠出一口恶气。”
她饶有兴致看着我,我也就接着往下说。
方蕾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陆少,这可是要我当众戴绿帽,脸面丢尽的,这怎么补偿?”
“新能源项目。”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可以利用我在董事会的身份,为你争取到最优的合作条款,让你绕开那些复杂的竞标流程,直接进入最终审核。”
方蕾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无疑是她无法拒绝的诱惑。
她终于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起来。
“陆少不愧是陆家继承人,合作愉快。”
她向我伸出手。
我握了上去。
2
不出所料,林婉没多久就来告诉了我宋安的婚讯。
她说学弟邀请她做伴娘,为了避嫌,怎么都得把自己的正牌男友带上。
我欣然同意,婚礼当天,我还跟着林婉早早地就到了现场。
酒店布置得金碧辉煌,处处透着方蕾那种简单粗暴的审美。
宋安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悲戚和不甘。
他时不时地望向林婉,像一只等待被拯救的羔羊。
林婉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伴娘裙,温婉动人,作为一个合格的伴娘,在现场忙前忙后,处理着各种琐事。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显得那么得体,那么完美。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今天的新娘。
她和宋安的眼神时不时在空中交汇,充满了旁人看不懂的默契和安抚。
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怕,一切有我。”
真是令人作呕。
我坐在贵宾席,冷眼旁观着这场可笑的表演。
方蕾今天也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婚纱,虽然依旧掩盖不住眉宇间的强势,但至少比平时柔和多了。
婚礼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当司仪宣布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时,宋安的手抖得厉害,戒指戴了好几次才戴进去。
林婉站在台下,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鼓励。
好一幅情深义重的画面。
很快,到了敬酒环节。
宋安挽着方蕾,一桌一桌地敬酒。
终于,他们走到了我们这一桌。
宋安端着酒杯,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林婉则跟在他们身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倒好的红酒。
她走到我身边,亲自为我倒了一杯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清彦,谢谢你能来祝福宋安。”
我看着她,笑得灿烂:“应该的,毕竟是我女友的好学弟,我女友来了,我当然得来。”
林婉的脸色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宋安的脸则白了几分。
方蕾举起酒杯,豪爽地大笑:“来!陆少,还有这位……林小姐是吧?今天我大喜的日子,大家一起喝一杯!”
说着,她主动和宋安碰了杯,然后转向我们。
林婉也端起一杯酒,递给宋安,又给自己拿了一杯。
“清彦,我们一起敬方总和宋安一杯。”
我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手指在宋安的酒杯边缘,极快地抹了一下。
而宋安,则用同样的动作,在她的酒杯上也做了手脚。
他们以为自己的动作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了我和方蕾的眼里。
我们四人举起酒杯。
“祝你们,新婚快乐。”我微笑着说。
“百年好合。”方蕾的声音洪亮。
“干杯!”方蕾大喊一声,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林婉和宋安,也微笑着,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他们看着我们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酒,眼神深处,同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然后,他们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下了那杯,本该由我们喝下的,真正加了料的酒。
3
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不到五分钟,我看到宋安的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林婉更是不堪,她身体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被身边的服务生一把扶住。
两个早已等候在旁边的服务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经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的林婉。
与此同时,方蕾也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搀扶住了几乎失去意识的宋安。
“我先生不胜酒力,我先送他回新房休息!”
她不顾宋安微弱的挣扎,大步流星地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配合得天衣无缝。
周围的宾客只当是新人酒量不好,并未引起任何怀疑。
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缓缓端起一杯清水,遮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这个时间,足够药效完全发作,也足够他们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方蕾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手下的信息。
上面只有五个字:“目标已就位。”
方蕾看完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她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
“砰”的一声巨响,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她。
只见方蕾满脸红光,一副喝嗨了的模样,用她那略带沙哑但极具感染力的大嗓门喊道:
“各位亲朋好友!吃好喝好了没有?”
众人纷纷应和。
“我那小赘婿刚才喝多了,被我送回房间了!可新郎不在,这婚礼还叫什么婚礼?”
她环视一圈,声音提得更高了。
“按我们老家的规矩,不闹洞房的婚礼,那根本就不算完!”
“大家说,对不对啊!”
她这话一出,立刻点燃了现场那些年轻宾客的热情。
“对!”
“闹洞房!闹洞房!”
起哄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宋安的父母坐在主桌,脸上有些尴尬,但看着方蕾那豪爽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他们只当这是老富婆的恶趣味,却不知道,一场足以将他们全家拖入地狱的风暴,即将来临。
方蕾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走!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上去,给新郎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一马当先,领着一大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酒店楼上的新房走去。
我也站起身,混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平静地跳动着。
没有紧张,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
一群人簇拥着来到新房门口。
走廊里挤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房间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方蕾站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高高举起的数十个手机摄像头。
而后我们交换一个眼神,她拧转门把手,打开了灯。
昏暗的屋内被瞬间照亮。
门口的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房间内,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张铺着大红色喜被的婚床上,凌乱不堪。
而林婉和宋安,正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衣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动作狂乱而原始,仿佛两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似乎是药效的作用,他们的神志并不清醒,双眼迷离,口中发出着意义不明的呻吟。
门口的人群,在经历了一秒钟的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靠!”
“这是什么情况?”
“新郎和……那个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