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岁丈夫连续7年陪外面的女人守岁,我从没打电话催他回家
潮河讲堂
2026-02-03 17:39·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有没有试过,在万家团圆的除夕夜,一个人吃掉一整桌菜?
不是没人陪,而是那个该陪你的人,有另一个家要去。
我试了七年。
从最初的眼泪拌饭,到后来的麻木吞咽,再到最后,我能品出每一道菜的温度都在慢慢变凉。
所有人都夸我大度,懂事,从不让他为难。
包括他。
今年,是第八年。
他依旧在除夕夜走向那个女人的家。
而我,用了一种他绝对想不到的方式,让这个"传统",彻底成为了历史。
01
八年前的相亲宴上,我第一次见到赵建国。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又体面。
"林小姐,我今年36,有自己的公司,年收入还算稳定。"
他说话时眼神很直接,带着一种成功男人的自信。
我那年30岁,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不高,存款不多。
家里人催婚催得紧,说女人过了30就不好嫁了。
"赵先生条件很好。"我客气地笑笑。
"那林小姐的意思是?"他试探地问。
"可以试试。"我说。
三个月后,我们领了证。
婚礼办得很简单,赵建国说:"咱们都是二婚年纪了,不用搞那些虚的。"
我点点头,心想着日子慢慢过,总会有感情的。
新婚第一年,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他早出晚归忙公司,我按时上下班做家务。
偶尔周末他在家,我们也就是各玩各的手机,话不多。
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结婚不就是这样过日子吗?
直到那年的腊月二十九。
我从超市采购回来,大包小包拎了一堆年货。
"建国,今年就咱俩在家过年,我想做顿丰盛的年夜饭。"
我兴冲冲地规划着菜单。
赵建国正在客厅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
"喂,王总……嗯嗯……现在?这……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卧室走。
"怎么了?"我跟过去问。
"公司有个紧急项目,客户突然要谈,我得过去处理。"
他边说边拉开衣柜,拿出行李箱。
"可是马上就过年了啊。"我急了。
"你以为我想去?客户就这时候有空,不谈这单就黄了!"
他不耐烦地把衣服往箱子里塞。
"那……你初几能回来?"我小声问。
"初二吧,最晚初三,行了别问了。"
他头也不抬地继续收拾。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麻利地收拾行李。
换洗衣服、剃须刀、充电器,还有一瓶我没见过的男士香水。
"你喷香水干嘛?"我问。
"见客户得体面点,这都不懂?"
他瞪了我一眼,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那我……"
"你好好在家待着,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我转你一千块钱。"
他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不是钱的问题……"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行了,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他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路上小心。"我追到门口。
门"砰"的一声关上,楼道里响起他下楼的脚步声。
我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呆,然后转身看向餐桌上堆满的食材。
鸡鸭鱼肉,蔬菜水果,满满当当。
我本来计划做八个菜,寓意发财。
现在看来,都是笑话。
除夕那天,我还是把年夜饭做出来了。
八个菜,一个不少,摆满了整张餐桌。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蒸鸡、蒜蓉虾……
每一道都做得认认真真。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看着满桌的菜,突然就哭了。
电视里春晚的笑声震耳欲聋。
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邻居家传来孩子们的欢笑。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眼泪掉进了碗里。
那一夜,我哭到天亮。
初二下午,赵建国回来了。
他推开门时满脸疲惫,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松懈。
"累坏了吧?"我迎上去接过他的行李箱。
"还行,项目谈下来了。"他随口说。
我帮他拿行李箱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他出门前喷的那种,是另一种味道。
甜甜的,像是女士香水。
"我去洗个澡。"他往卫生间走。
我打开行李箱,想帮他收拾脏衣服。
最上面放着一件浅粉色的女式围巾。
我拿起来,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什么?"我举着围巾问正要进浴室的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哦,给客户女儿买的礼物。"
"客户女儿?"
"对啊,人家帮了大忙,买点礼物很正常吧?"
他的语气很自然,自然到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我握着那条围巾,最终还是把它放回了行李箱。
02
第二年的腊月二十九,同样的剧本重演。
"建国,今年你还要去?"
我看着他又在收拾行李,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怎么,不行吗?"他头也不抬。
"可是……去年也是过年去,今年又……"
"去年项目做得好,今年人家又找我,这不是好事吗?"
他理直气壮地说。
"家里又不缺钱,你在家好好待着就行。"
"我不是说钱的事……"
"那你说什么?女人就是矫情!"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拉上行李箱就往外走。
这一年的除夕夜,我没有哭。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打开电视,机械地吃着饭。
邻居王姐敲门送饺子过来。
"小林啊,你家那位又不在家?"
她探头往屋里看。
"公司忙。"我笑着接过饺子。
"唉,男人赚钱是好事,可过年都不着家……"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没事,习惯就好。"我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感觉胸口堵得慌。
大年初一上午,婆婆打来电话。
"林林啊,建国今年也不回老家啊?"
她的语气有些不满。
"妈,公司项目忙……"我解释。
"项目项目,一年到头都是项目!"
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们年轻人啊……"
"妈,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他过年都不回家,你也拦不住?"
她话里有话,我听出了不满和指责。
"妈,我……"
"算了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她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初二下午,赵建国回来了。
我给他热了饭菜。
"妈打电话来了。"我试探地说。
"嗯,我知道。"他低头扒饭。
"她有点不高兴……"
"不高兴就不高兴呗,我又不是不给她钱。"
他不以为意地说。
晚上他洗澡时,我偷偷翻了他的手机。
微信里有个备注"王总"的人。
我点进去,聊天记录只有一条。
"下次见。"
发送时间是除夕夜晚上11点。
我的手在颤抖。
往上翻,所有记录都被删了。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晚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翻出他的信用卡账单。
腊月三十、初一的消费记录赫然在目。
高档餐厅,2680元。
花店,980元。
金店,15800元。
我坐在地上,盯着那些数字发呆。
去年我生日,他给我买的项链是1200块。
他说:"女人戴金子就行,别买那些没用的。"
现在看来,不是没用,是看给谁买。
我把账单拍照存进手机,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03
第三年,我决定看清真相。
腊月二十九下午,我开车跟在赵建国的车后面。
他没发现我,一路开到了城西的老小区。
那是一片八九十年代的居民楼,外墙斑驳,楼道昏暗。
他拎着行李箱进了其中一栋六层楼。
我把车停在路边,裹紧羽绒服,在楼下等。
冬天的风刺骨,我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冻得失去知觉。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
傍晚六点,六楼的一扇窗户亮起了灯。
橘黄色的灯光很温暖。
我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然后,赵建国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们拥抱、亲吻。
女人笑得很开心,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个动作亲密得刺眼。
我站在楼下,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我没有冲上去。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窗户,把一切都记在心里。
除夕那天,我发了条短信给他。
"新年快乐。"
一个小时后,他回复:"你也是。"
就三个字,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看着那三个字,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初一晚上,我又去了那个小区。
楼上的灯还亮着。
透过窗户,我看到他们在包饺子。
女人往他嘴里喂了一个,他笑得像个孩子。
那个笑容,我从来没见过。
原来他也会笑得那么开心。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我转身离开,走到小区门口时,腿一软跪在地上。
保安走过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
我爬起来,踉跄地走回车里。
回到家,我看着桌上摆着的年夜饭。
红烧鱼已经凉透了。
我把所有的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04
第四年开始,我学会了演戏。
腊月二十九,赵建国照例要走。
"去吧。"我平静地说。
他愣了一下:"你不问问我去哪?"
"反正你也不会说实话。"我笑了笑。
他的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转身进了厨房。
"你这女人真是……"他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拖着行李箱走了。
这一年,我没有掉一滴眼泪。
除夕夜,我点了外卖,开了瓶红酒。
电视里春晚很热闹,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是邻居王姐。
"小林,要不要来我家吃饺子?"
"不用了王姐,谢谢。"
"唉,一个人怪可怜的,你家那位一年到头都不着家,你也太好说话了。"
她意味深长地叹气。
"各过各的呗。"我笑着挂了电话。
初二下午,赵建国回来。
我正在看电视,头也没回。
"我回来了。"他说。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
"怎么不说话?"他走过来。
"能说什么?"我终于转头看他。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脖子上的草莓印。
鲜红的,触目惊心。
"蚊子咬的?"我指了指。
他的手慌乱地去捂脖子,衣领拉得更高。
"啊,可能吧。"
"冬天哪来的蚊子?"我盯着他。
他的脸色变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站起来往厨房走。
"去洗澡吧,晚饭马上好。"
"你这女人……"他在身后嘟囔。
我背对着他,紧紧攥着手里的菜刀。
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深呼吸,深呼吸。
我告诉自己,不能冲动,时机还没到。
05
第五年的大年初五,婆婆来了。
她一进门就东看看西看看。
"家里挺干净的嘛。"她说。
"妈,喝茶。"我递上茶杯。
她接过茶,突然话锋一转。
"你们结婚五年了,怎么还不要孩子?"
我手一抖:"再等等……"
"等什么等?女人就那几年能生,再等就老了!"
她的声音严厉起来。
"妈,我和建国还没商量好……"
"不生孩子,拿什么拴住男人的心?"
她端起茶杯,淡淡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妈,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她放下茶杯,眼神犀利。
"建国在外面忙,你在家也不能闲着。"
"别怪我说话难听,女人要是没用,男人凭什么记得你?"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您放心,我会考虑的。"我低下头。
"你最好快点,我可等不了几年了。"
她站起来,拎起包就要走。
"妈,我送您。"
"不用,我自己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流。
原来在婆婆眼里,我连个工具都算不上。
晚上赵建国回来,我正在收拾厨房。
"我妈来过了?"他问。
"嗯。"
"她说什么了?"
"让我们要孩子。"我擦着碗。
"我妈说得没错。"他突然开口。
我转过身:"你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在家待着,也不赚钱,要你有什么用?"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上班!我有工资!"我大声反驳。
"那点钱够干嘛的?一个月四千块,连自己都养不活!"
他冷笑着。
"你……"我握紧了手里的碗。
"行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有事。"
他转身进了卧室。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手中的碗。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
我要改变。
我要让他看看,没有他,我能过得更好。
06
第六年,我辞职了。
"你疯了?"赵建国瞪大眼睛。
"我要自己做点事。"我平静地说。
"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他嘲讽地笑。
"电商,卖手工艺品。"
"随便你,反正别找我要钱。"他不屑地摆摆手。
我没有理他,开始了我的计划。
白天打包发货,晚上学习运营。
第一个月,我赚了八千。
第二个月,一万五。
第三个月,两万三。
生意越做越好,我买了更多设备,租了小仓库。
赵建国偶尔回家,看到家里堆满了货。
"你还真做起来了?"他有些意外。
"嗯。"我继续整理货物。
"能赚多少?"他问。
"够花了。"我没有正面回答。
其实那个月,我已经月入五万。
但我一分钱都没告诉他。
闺蜜小艳来家里帮忙。
"你怎么不离婚?"她一边打包一边问。
"离婚我能得到什么?"我反问。
"房子是他婚前买的,我没出一分钱。"
"存款都在他手里,我工资勉强够开销。"
"离婚了,我能得到什么?一个二婚的标签,一无所有地重新开始?"
小艳沉默了。
"所以我要攒钱。"我认真地说。
"攒够本钱,攒够底气,然后干干净净地离开。"
"你受苦了。"小艳抱住我。
"不苦,这是我的选择。"
腊月二十九,赵建国又要走。
他从卧室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我拦住他:"这是什么?"
"给客户的礼物。"他说。
"我看看。"我伸手去拿。
"别动!"他护住盒子。
我硬是从他手里抢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标签还在。
价格:21800元。
我看着那串数字,突然笑了。
"你送我的项链多少钱来着?"我问。
"那……那不一样……"他结巴了。
"哪里不一样?"
"这是重要客户!关系到公司发展!"他急了。
"哦,明白了。"我把盒子扔给他。
"你什么态度!"他指着我。
"你说呢?"我冷笑。
"你……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我走近他。
"赵建国,七年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转身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门。
身后传来他摔东西的声音。
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
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
07
第七年,我开始改变自己。
我办了健身卡,每天去运动两小时。
报了瑜伽班、化妆课、形体班。
买了新衣服,换了新发型。
照镜子时,我发现自己比结婚时还要漂亮。
不,不是漂亮,是自信。
邻居们见了都夸:"小林越来越有气质了!"
"谢谢王姐。"我笑着说。
"你家那位有福气,娶了你这么好的媳妇。"
我笑而不语。
某天赵建国突然回家,看到我愣住了。
我穿着新买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
"你这是……"他上下打量我。
"女人不能让自己太邋遢。"我淡淡地说。
"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他欲言又止。
"我在外面怎么了?"我直视他。
"你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
他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那晚他破天荒地想碰我。
我推开他:"累了,睡吧。"
"你什么意思?"他脸色难看。
"字面意思。"我背对着他。
身后传来他砸枕头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
这些年的隐忍,终于有了回报。
我的网店月入已经稳定在五到八万。
我在外地买了套小公寓,用我自己的名字。
那是我的退路,也是我的底气。
腊月中旬的一天,赵建国在洗澡。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突然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跳出来。
"宝贝,今年还是老地方,我等你。"
我拿起手机,截图,存进加密相册。
那个相册里,已经有几十张这样的截图了。
转账记录、消费清单、聊天记录。
每一样,都是证据。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继续看电视。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08
今年的腊月二十,我开始行动了。
"喂,李律师吗?我要咨询离婚的事。"
我站在阳台上,声音很小。
"需要准备离婚协议吗?"律师问。
"要,越详细越好。"
"好的,三天后来取。"
挂断电话,我长出一口气。
腊月二十八,我开始收拾东西。
重要的证件、银行卡、存折。
这些年攒下的钱,全在我自己手里。
还有那些证据,一样不落。
我把东西分类装好,藏在一个大行李箱里。
小艳打来电话:"都安排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
"好,辛苦了。"
"不辛苦,我就想看看那渣男什么表情。"她咬牙切齿。
我笑了:"一定很精彩。"
晚上,我泡了杯茶,坐在阳台上。
城市的夜景很美,万家灯火。
我突然想起第一年的除夕夜。
那时候的我,还会为了他的离开而哭泣。
现在的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09
腊月二十九下午,赵建国开始收拾行李。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瞟着他。
他把换洗衣服、剃须刀、香水都装进箱子。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今年什么时候回?"我突然开口。
"初二吧,老样子。"他头也不抬。
"好。"我点点头。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我。
"你今年挺配合啊。"
"都八年了,还能怎样?"我苦笑。
他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就好。"
"对了,今年外面雪大,开车小心。"我提醒。
"知道了。"他不耐烦地摆手。
拉上行李箱,他走到门口。
突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
他拖着箱子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楼道里响起他下楼的脚步声。
我走到窗前,看着他上车离开。
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可以开始了。"
10
除夕夜,我没有做年夜饭。
点了份火锅外卖,一个人慢慢吃。
边吃边处理网店的订单,今年生意特别好。
手机不时震动,是小艳发来的消息。
"进度怎么样了?"
"很顺利。"我回复。
"你真的想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早该这样了。"
大年初二,我在等那个电话。
早上十点,手机终于响了。
赵建国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喂。"
"我下午三点左右到家。"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好,路上小心。"我平静地说。
"你在家吗?"他问。
"在。"我说了个谎。
其实我坐在小公寓的阳台上,手里捧着热茶。
"那行,回头见。"
"嗯。"
挂断电话,我看了眼时间。
还有五个小时,他就会推开那扇门。
我突然有些期待,期待他的表情。
那一定会很精彩。
小艳发来消息:"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回复。
"八年的账,今天该算清了。"
下午两点半,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李律师,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有,怎么了?"
"可能需要你帮忙。"
"好的,我随时待命。"
挂断电话,我站起来。
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心跳得很快,但不是紧张。
是期待,是解脱。
下午三点,手机又响了。
是赵建国。
"我到楼下了。"
"嗯。"
我能听到他拖行李箱的声音。
电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赵建国握着门把手的手在发抖。
行李箱从手中滑落,"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客厅,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你这是……"他的声音在颤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从卧室走出来,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笑。
赵建国踉跄后退一步,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