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媳都是护士,我给了同样彩礼,三年后两个家庭天差地别
纸鸢奇谭
2026-02-03 16:31·江西·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夏天闷热难耐,我程建国坐在市人民医院的候诊大厅里,手里攥着刚拿到的体检报告,心情复杂得很。
六十八岁了,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血压有点高。
“程叔叔?”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站在面前,仔细一看,是我二儿子程天明的前女友周晓雨。
“小雨?你在这上班?”我有点惊讶。
“是啊,调过来快半年了。”周晓雨笑得有些尴尬,“您来体检?”
“嗯,老毛病,每年都要查查。”我站起来,“你现在...还好吧?”
周晓雨的笑容暗淡了一些:“挺好的,程叔叔,天明他...还好吗?”
这个问题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三年前,程天明和周晓雨谈了两年恋爱,眼看就要谈婚论嫁了,结果因为彩礼的事情闹崩了。周晓雨家里要求三十万彩礼加一辆车,程天明当时刚创业,实在拿不出这么多。
两人在争吵中分手,程天明痛苦了大半年。
一年后,程天明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江婉婷,同样是护士,人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江婉婷的家庭条件不错,完全没要彩礼,反而陪嫁了一套小公寓。
几乎同一时间,我大儿子程天华也结婚了,娶的是他在医院认识的护士苏晴,一个外表冷艳但内心火热的姑娘。苏晴家里条件一般,我给了三十万彩礼。
为了公平,我也给了程天明和江婉婷三十万作为结婚礼金。
两个儿媳妇都是护士,起点一样,可三年过去,两个家庭的光景却完全不同。
“天明挺好的,结婚三年了。”我如实回答。
周晓雨的眼神黯淡下来:“那就好...祝他幸福。”
说完,她匆匆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如果当年周晓雨没那么坚持高价彩礼,如果程天明愿意再等等,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但人生没有如果。
收起思绪,我准备离开医院,手机响了。
“爸,您体检完了吗?”是大儿媳苏晴的电话。
“刚完,没啥大问题。”
“那您直接来我们这吧,天华说想跟您谈点事。”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出啥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过来吧,我们在江南新天地的售楼处。”
售楼处?我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又要买房子吧?
挂了电话,我打车赶往江南新天地。
这是深圳新开发的高端楼盘,据说均价八万一平,我大儿子程天华在一家外企当高管,收入确实不错,但要买这里的房子,压力也不小啊。
到了售楼处,远远就看到程天华和苏晴站在沙盘前,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销售经理,正在热情地介绍着什么。
“爸,您来了。”程天华看到我,快步走过来。
程天华今年三十五岁,身材挺拔,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这些年他事业发展顺利,从普通职员做到了部门总监,年薪过百万。
苏晴也走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米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比三年前更加光彩照人。
“你们这是...”我看看周围豪华的装修,心里有数了。
“爸,我们看中了这里的一套四居室。”程天华兴奋地说,“176平,朝南,视野特别好。”
“多少钱?”我直接问。
“总价一千四百万,首付四百万,我们已经凑够了三百万,还差一百万。”苏晴接话,“所以想问问您能不能...”
我心里一沉,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吗?为啥突然要换?”
程天华的脸色有些不自然:“那套太小了,只有85平,现在晴晴怀孕了,将来还要请保姆,根本住不下。”
“怀孕了?”这倒是个好消息,“几个月了?”
“刚三个月。”苏晴下意识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一百万...我得回去跟你妈商量商量。”我没有立刻答应。
程天华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爸,这个楼盘很抢手,今天不定就没了。”
“那也得商量啊。”我坚持,“这么大的事,不能仓促决定。”
苏晴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挤出笑容:“爸说得对,我们不该催您。”
从售楼处出来,我心情很沉重。
一百万不是拿不出来,但这笔钱是我和老伴儿的养老钱,动用之前必须慎重。
更让我在意的是,程天华和苏晴结婚才三年,第一套房子的贷款还没还完,就急着换大房子,这样的消费观念让我有些担忧。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二儿媳江婉婷。
“爸,您今天有空吗?我和天明想请您和妈吃顿饭。”江婉婷的声音温柔甜美。
“有空,几点?”
“晚上六点,在家里吃,我亲自下厨。”
“好,我跟你妈说一声。”
挂了电话,我叫了辆车回家。
老伴儿秦淑芬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立刻起身:“体检结果怎么样?”
“没啥大问题,就是血压有点高。”我坐下,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
秦淑芬听完,眉头紧锁:“一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叹气,“天华他们买第一套房的时候,我们就资助了五十万,现在又要一百万,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晴晴怀孕了,确实需要大点的房子。”秦淑芬有些纠结。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他们的消费观有问题。”我说出自己的担忧,“晴晴现在辞了工作在家养胎,全靠天华一个人赚钱,压力得多大?”
秦淑芬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的意思是不给?”
“不是不给,而是要想清楚。”我认真地说,“咱们还有老二呢,得一碗水端平。如果给了老大一百万,将来老二有事,咱们也得帮。”
提到程天明,秦淑芬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相比哥哥的高调,程天明低调得多。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收入虽然不如哥哥,但也算不错。更难得的是,他和江婉婷非常节俭,结婚三年,除了必要的开支,几乎不乱花钱。
“婉婷这孩子好啊。”秦淑芬感慨,“从不跟咱们伸手要钱,每次来都带着东西,上次我生病,她专门请假来照顾我。”
“是啊,婉婷确实懂事。”我点头,“跟晴晴比起来...”
话说一半,我打住了。不该比较两个儿媳妇,这样不公平。
但心里的感觉很难忽视。
同样是护士出身,江婉婷勤俭持家,对公婆体贴入微;苏晴却越来越讲究排场,动不动就要买名牌、换豪车。
三年时间,两个家庭的差距越拉越大。
晚上六点,我和秦淑芬准时到达程天明家。
他们住在宝安区的一个普通小区,两室一厅,七十平左右,装修简单但温馨。
“爸妈来了!”江婉婷开门迎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她今天穿着居家服,没化妆,头发简单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干净。跟在医院穿护士服的形象不同,在家里的江婉婷多了几分烟火气。
“婉婷,怎么又让你忙活,不是说我们带菜来的吗?”秦淑芬心疼地说。
“妈,您说啥呢,这是我应该做的。”江婉婷接过秦淑芬手里的东西,“您和爸快坐,饭马上就好。”
程天明从厨房探出头:“爸妈,你们来了,我在炒最后一个菜。”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小儿子系着围裙,熟练地颠勺,不由得欣慰地笑了。
“不错啊,厨艺见长。”
程天明腼腆地笑:“都是婉婷教的,她上夜班的时候,我得自己做饭。”
不一会儿,四菜一汤摆上餐桌,虽然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来,爸妈,尝尝我的手艺。”程天明给我和秦淑芬夹菜。
吃饭的过程很愉快,江婉婷不时给我们添饭夹菜,程天明则分享工作上的趣事,一家人其乐融融。
“对了,爸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吃到一半,程天明突然说。
“啥好消息?”秦淑芬期待地问。
“公司最近要开拓海外市场,领导想派我去新加坡负责亚太区的产品线。”程天明兴奋地说,“如果顺利,年薪能翻一倍。”
“那太好了!”我为儿子高兴,“啥时候去?”
“最快下个月。”程天明看向江婉婷,“所以我们商量了,婉婷辞掉医院的工作,跟我一起去新加坡。”
这个消息让我和秦淑芬都有些意外。
“婉婷也辞职?”秦淑芬担心地问,“在医院干得好好的,辞了多可惜。”
江婉婷温柔地笑:“妈,没关系的。天明这个机会很难得,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在国外孤单。而且,我在新加坡也能找到护士的工作,那边很缺医护人员。”
“可是...你们去了新加坡,这房子怎么办?”秦淑芬问。
“先租出去吧,租金正好用来还贷款。”程天明说,“等我们在新加坡稳定下来,再做长远打算。”
我看着小两口,心里百感交集。他们愿意一起打拼,互相支持,这种感情真是难得。
“那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秦淑芬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江婉婷和程天明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妈,我们想等事业稳定了再要。”程天明说,“现在生孩子,压力太大了。”
“可你们都三十多了,再不要就晚了。”秦淑芬有些着急。
“妈,别催了,随缘吧。”江婉婷轻声说,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心里一动,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隐情?
饭后,江婉婷在厨房洗碗,秦淑芬去帮忙,我和程天明坐在客厅聊天。
“天明,你跟爸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压低声音问。
程天明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爸,其实...婉婷有多囊卵巢综合征,医生说怀孕比较困难。”
我心里一紧:“那怎么不早说?去看医生了吗?”
“看了,一直在治疗,但效果不明显。”程天明眼圈有些红,“婉婷为这事压力很大,我怕妈再催,她会更难受。”
“傻孩子,这种事要跟家里说啊。”我拍拍他的肩膀,“有困难一起扛。”
“爸,我知道。”程天明抹了抹眼角,“所以我才想去新加坡,那边医疗条件好,说不定能治好婉婷的病。而且换个环境,她也能放松点。”
我点点头,心里对这个小儿媳妇更加怜惜了。
结婚三年,江婉婷从不抱怨,默默承受着生育的压力,还要支持丈夫的事业,这样的女人真是难得。
从程天明家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
回家的路上,秦淑芬一直沉默。
“你在想啥?”我问。
“我在想,同样是儿媳妇,咋差别这么大呢?”秦淑芬叹气,“晴晴怀孕了,却要我们拿一百万买房;婉婷想要孩子却怀不上,还要辞职陪天明去国外。”
“别这么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我劝道。
“我知道,可我心里就是不平衡。”秦淑芬说,“老大结婚的时候,我们给了五十万首付款,现在又要一百万;老二结婚时,婉婷家给的陪嫁公寓,我们给的三十万礼金,人家一分都没用,全存起来当家庭储备金。”
我沉默了,老伴儿说的是事实。
“而且,晴晴辞职在家养胎,却非要买一千四百万的豪宅;婉婷工作到最后一天,却要把房子租出去跟老公去打拼。这差距,真让人寒心。”秦淑芬越说越激动。
“行了,别说了。”我打断她,“不管怎样,都是咱们的儿媳妇,该帮的还是要帮。”
“那你的意思是给老大那一百万?”
我没有立刻回答,心里在做激烈的斗争。
给,还是不给?
如果给,这笔钱就是老大家的了,将来老二有困难,我们还能拿出同样的金额吗?
如果不给,老大会不会觉得我们偏心,影响家庭和睦?
正犹豫着,手机响了。
是苏晴打来的。
“爸,您考虑得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晴晴啊,这事...”
“爸,售楼处刚通知我们,今天晚上必须交定金,否则房子就没了。”苏晴打断我,“您能不能先转五十万过来?剩下的五十万我们自己想办法。”
我皱眉:“这么急?”
“是啊,这个楼盘特别抢手。”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爸,我求您了,这房子我真的特别喜欢,求您帮帮我们吧。”
听到儿媳妇哭,我心软了。
“行,我马上给你们转账。”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给程天华转了五十万。
秦淑芬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啥。”我叹气,“但总不能眼看着他们错过房子。剩下的五十万,我再考虑考虑。”
秦淑芬摇摇头,没再说话。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让我心里很不平静。
医院遇到周晓雨,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风波;
售楼处看到程天华和苏晴买豪宅,让我感受到经济压力;
程天明家的晚餐,让我看到了小两口的不易和恩爱;
苏晴的电话,让我做出了可能不够明智的决定。
我掏出手机,翻看着两个儿子的朋友圈。
程天华的朋友圈全是各种高端聚会、豪车、名表的照片,苏晴的朋友圈更是奢侈品的展示台,每天不是在买买买,就是在去买买买的路上。
再看程天明的朋友圈,基本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偶尔发几张跟江婉婷的合照,简单温馨。江婉婷的朋友圈更少,大多是医院的工作日常和一些正能量的文章。
同样是儿子,同样是儿媳妇,生活方式却天差地别。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阵疲惫。
当父亲真难,想要一碗水端平更难。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小区遛弯,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程建国先生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深圳市中心医院的护士长王芳,有件事想跟您谈谈,关于您的大儿媳苏晴。”
我心里咯噔一下:“苏晴怎么了?”
“方便的话,您能来医院一趟吗?有些事当面说比较好。”王芳的语气很严肃。
我立刻打车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王芳带我去了办公室,里面还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程先生,您坐。”王芳请我坐下,“这位是妇产科的李医生。”
“到底出啥事了?”我有些紧张。
王芳和李医生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开口。
“程先生,您知道令媳苏晴的身体状况吗?”李医生问。
“知道啊,她怀孕了,三个月了。”
李医生摇头:“程先生,苏晴并没有怀孕。”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啥?没怀孕?可她明明...”
“她确实来医院做过检查,但检查结果显示她根本没有怀孕。”李医生拿出一份病历,“这是她上周的检查报告,子宫内没有任何妊娠迹象。”
我接过病历,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未孕”两个字。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手开始颤抖。
“程先生,实际上苏晴两年前就在我们医院做过检查,当时诊断她患有严重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医生建议她尽快手术,否则以后很难怀孕。”王芳说,“但她一直拖着没治疗,现在的情况更严重了,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她为什么要骗我们说怀孕了?”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李医生说,“之所以今天叫您来,是因为我们发现苏晴最近频繁来医院,不是做检查,而是想要伪造怀孕证明。”
“伪造?”
“对,她曾经私下找过我们科室的护士,想让帮她开假的孕检报告,被拒绝后,她又去找其他医院。”王芳严肃地说,“程先生,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我们有义务通知家属。”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苏晴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到底想要什么?
“还有件事,我们不得不告诉您。”王芳犹豫了一下,“苏晴在我们医院工作期间,曾经多次被投诉工作态度恶劣,对病人缺乏耐心。三个月前,她因为跟病人家属发生激烈冲突,被医院辞退了。”
“辞退?”我震惊地看着她,“可她跟我们说是自己辞职在家养胎...”
“很抱歉,事实并非如此。”王芳说,“我们之所以今天叫您来,是担心她在外面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希望家属能够好好管教。”
从医院出来,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没有怀孕。
伪造证明。
被医院辞退。
原来这三年,我们都被骗了。
苏晴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个温柔贤淑的好儿媳,她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我打电话给程天华。
“爸,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天华,你现在在哪?”
“在公司开会,怎么了?”
“开完会立刻回家,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我压抑着怒火。
“爸,您这语气...是不是出啥事了?”程天华察觉到不对劲。
“回家再说。”
挂了电话,我又给秦淑芬打了电话,让她也赶回家。
下午两点,我们一家四口坐在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可怕。
苏晴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程天华满脸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爸,到底咋回事?您把我和晴晴都叫回来,还这么严肃。”程天华问。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苏晴:“你自己说,还是我说?”
苏晴的身体颤抖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爸...我...”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苏晴,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对不对?”我直接问。
程天华猛地站起来:“爸,您说啥?晴晴怎么可能没怀孕?我们前几天还去产检了...”
“那份产检报告是假的!”我把医院的检查结果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
程天华拿起报告,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晴晴...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妻子,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苏晴低着头,泪如雨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仅没有怀孕,她还被医院辞退了,根本不是自己辞职养胎!”我继续说,“这三个月,她都在干什么?骗我们的钱去买奢侈品,去美容,去享受!”
“晴晴,你说话啊!”程天华的声音开始颤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苏晴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地上,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程天华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因为我生不了孩子...”苏晴哭着说,“两年前检查出子宫内膜异位症,医生说我很难怀孕...我怕你知道后会嫌弃我,怕你妈会逼我们离婚...”
“所以你就编造怀孕的谎言?”秦淑芬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你买房,把老本都拿出来了!”
“我只是想...想要一个像样的家...”苏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看到婉婷有那么好的陪嫁,我什么都没有...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就可以骗人?”我怒道,“婉婷虽然有陪嫁,但她从来没有乱花一分钱!你呢?这三年,你在我儿子身上花了多少钱?名牌包、名牌衣服、高档化妆品,哪一样不是几万块?”
“我...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苏晴辩解。
“体面?”程天华苦笑,“用谎言堆砌起来的体面,有什么意义?”
客厅里陷入死寂。
良久,程天华开口:“晴晴,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晴。
她跪着爬向程天华,抱住他的腿:“不要...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程天华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晴晴,不是我要离开你,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可以信任的人。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可以一起治病,可以领养孩子...可你选择了欺骗。”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苏晴哭得说不出话。
“害怕就可以撒谎?害怕就可以骗父母的养老钱?”程天华甩开她的手,“三年了,晴晴,整整三年,你演了三年的戏,我像个小丑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天华,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苏晴声嘶力竭地哭喊。
程天华摇摇头,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苏晴想要跟进去,被秦淑芬拦住了。
“够了,别再演了。”秦淑芬冷冷地说,“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不会再信。”
“妈...妈您相信我,我是真的爱天华,我只是做错了选择...”苏晴抓住秦淑芬的手。
秦淑芬甩开她:“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会让他背上一千多万的房贷!你知不知道,为了那一百万,他爸把房子都抵押了?”
苏晴愣住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半小时后,程天华提着行李箱走出来。
“我会尽快找律师办离婚手续。”他看都不看苏晴一眼,“房子归你,但贷款你自己还。”
“天华...”苏晴想要挽留。
“别叫我。”程天华打断她,“从今天起,我们再无关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苏晴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我以为自己给了两个儿子公平的起点,却没想到,不同的人会走向完全不同的结局。
程天华搬回了我们家,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他每天早出晚归,拼命工作,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苏晴倒是来找过几次,每次都被秦淑芬挡在门外。
“你还有脸来?”秦淑芬最后一次见到她时,毫不留情地说,“那五十万,我们会通过律师要回来。至于房子的贷款,你自己想办法。”
苏晴哭着离开,从此再没出现过。
一个月后,离婚手续办完了。
程天华坚持让苏晴净身出户,理由是欺诈婚姻。苏晴没有反抗,或许是心虚,或许是绝望,她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那套一千四百万的房子最终没有买成,定金也打了水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