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额娘,您手里这合欢花,究竟是给谁留的?是十七叔,还是……另有其人?”

乾隆二十年的雨夜,雷声滚滚,仿佛要劈开这沉闷的紫禁城。

寿康宫内药味弥漫,弘历站在重重帷幔后,眼神阴鸷地盯着病榻上那个掌管了大清后宫半个世纪的女人。

他想要的不是临终遗言,而是一个能让他决定是否要对果亲王一脉斩草除根的真相。

甄嬛已是弥留之际,枯瘦的手指却死死攥着枕下一物。

那是她最后的梦魇,也是弘历苦等多年的破绽。

当那枚枯萎的花朵终于显露,所有的猜测似乎都指向了那个风流倜傥的王爷。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场横跨两代帝王的爱恨情仇,会在她最后一声呢喃中,迎来最惊悚的反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乾隆二十年秋,这场雨下得有些诡异,连着下了三天三夜,把紫禁城的红墙都冲刷得暗淡无光。

慈宁宫的偏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太医院院判张太医跪在地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身边的几个资历尚浅的太医更是抖如筛糠。

弘历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手里翻看着这几日的脉案。

每一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都像是一声惊雷。

“张太医,”弘历的声音不辨喜怒,却透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寒意,“这脉案上写着,太后从三日前就开始神思恍惚,口中常有谵语。朕倒想问问,这‘谵语’二字,具体是个什么说法?是骂了谁,还是……念了谁?”

张太医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皇上明鉴!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只是因为高热不退,导致神志不清,嘴里喊的……多是些‘疼’、‘苦’之类的字眼,并无……并无其他啊!”

“并无其他?”弘历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脉案重重地摔在张太医面前,“朕刚刚在门外可是听得真真的。太后喊了一声‘惊鸿舞’。这惊鸿舞是当年她在温宜公主周岁宴上跳给先帝看的,还是跳给别人看的?你作为太医,每日在塌前伺候,难道听得还没朕清楚?”

张太医吓得魂飞魄散,他当然听到了更多,但他哪敢说?太后这几日迷迷糊糊,嘴里一会儿是“凌云峰”,一会儿是“清凉台”,这些地名若是连起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宫廷秘闻。

“皇上饶命!微臣……微臣确实听到太后提过几句旧事,但微臣惶恐,不敢妄加揣测!”张太医拼命磕头。

弘历站起身,缓缓走到张太医面前,靴子停在他的视线里:

“你不敢揣测,朕替你揣测。从现在起,停了太后所有的安神药。朕要她清醒,哪怕是回光返照的清醒。朕要听听,她心里到底藏着什么鬼。”

这时候,慈宁宫掌事姑姑崔槿汐端着铜盆从内殿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她手中的铜盆“哐当”一声落地,水泼了一地。

她顾不得失仪,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太后娘娘凤体违和,若是停了药,怕是受不住啊!这安神药是为了让娘娘走得安详些……”

“安详?”弘历转过身,死死盯着这个跟了甄嬛一辈子的老宫女,“槿汐姑姑,你是怕太后走得不安详,还是怕太后乱说话,坏了某些人的身后名?比如……六弟弘曕?”

崔槿汐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弘历的这句话,直接撕开了这慈宁宫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都滚出去。”弘历一挥衣袖,背过身去,“李玉,守着大门。今夜这慈宁宫,许进不许出。朕要亲自伺候皇额娘‘上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却让殿内的死寂更加浓重。

弘历一步步走向那张巨大的凤榻。

帷幔层层叠叠,像是要把里面的人像茧一样包裹起来。

他并没有急着掀开帷幔,而是站在外面,隔着那一层薄纱,看着里面那个蜷缩的身影。

“皇额娘,”弘历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没有温度,“儿臣来看您了。”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只有沉重的、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弘历伸手,猛地一把扯开了帷幔。

这一幕让他瞳孔微缩。

甄嬛比他想象中还要衰败。

那个曾经在后宫杀伐决断、眼神如刀的女人,此刻就像一截枯木。

她的头发全白了,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脸色灰败,颧骨高耸,嘴唇干裂起皮。

似乎是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甄嬛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费力地睁开了一线。

那双眼睛浑浊不堪,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根本聚不起焦距。

“是谁……”她的声音微弱嘶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是弘历。”弘历坐在床边的圆凳上,身子前倾,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皇额娘不认得儿臣了吗?”

甄嬛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影。

过了许久,她才动了动嘴唇:

“弘历……皇帝……”

“正是儿臣。”弘历冷冷地看着她,“皇额娘这一生,扶持儿臣上位,儿臣感激不尽。只是有些事,儿臣憋在心里二十年了,若是不问清楚,儿臣这皇位坐得不安稳,皇额娘走得怕是也不安心。”

甄嬛似乎并没有听懂他的话,她的思维还停留在混乱的记忆碎片里。

她突然伸出手,枯瘦的指甲抓挠着身下的锦被,神情变得焦急起来。

“琴……我的琴呢……”甄嬛呢喃着,“长相思……长相思在哪里……”

弘历眼神一凛。长相思,那是舒太妃的琴,是果郡王最珍视的宝物。

“皇额娘要琴做什么?”弘历逼问道,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狠厉,“是要弹给谁听?十七叔吗?还是想弹那一曲《长相思》,来祭奠你们的‘情深义重’?”

甄嬛听到“十七叔”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弘历心中的怒火更甚。

“看来儿臣猜对了。”弘历俯下身,在甄嬛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皇额娘,您现在是不是在想,若是当年没有回宫,若是就在凌云峰和十七叔双宿双飞,该有多好?您是不是后悔,生下了双生子,却要让他们认贼作父?”

“不想……我不想死……”甄嬛的声音在喉咙里咕哝,像是个溺水的人。

弘历并没有因为她的示弱而有半分怜悯。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红木圆桌前,拿起那把用来剪烛芯的铜剪,“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截爆开的灯花。殿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一瞬,又猛地亮起来,映照着弘历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皇额娘不想死,是因为舍不得这荣华富贵,还是舍不得那没做完的春秋大梦?”弘历扔下铜剪,发出一声脆响,重新逼近床榻,“既然皇额娘提到了‘不想’,那儿臣倒要问问,当年您在甘露寺带发修行,究竟是‘不想’回宫,还是‘不得不’回宫?”

甄嬛的眼皮剧烈跳动,显然“甘露寺”三个字刺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那年……我有了身孕……”甄嬛断断续续地辩解,神智在清醒与昏沉之间痛苦拉扯,“是为了……为了保全龙胎……”

“保全龙胎?”弘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将甄嬛圈在自己的阴影里,“皇额娘,您当真以为朕是三岁孩童?朕查过内务府的档,您回宫后的脉案,看似足月而产,可当年为您接生的姥姥,没过多久就暴毙了。温实初为您请平安脉,次次都是‘母体安康’,可若是真安康,双生子为何会早产?”

弘历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不是因为……那孩子本来就该那个时候生?是不是因为,若是足月生产,月份就对不上了?皇额娘,您是在保全龙胎,还是在给某个野种找个皇家的爹?”

甄嬛猛地睁大了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她想要抬手去捂住耳朵,却被弘历一把按住了手腕。

“看着朕!”弘历厉声喝道,“六弟弘曕那张脸,随着年岁渐长,越发不像皇阿玛。倒是有几分像极了那天在圆明园里,教他射箭的十七叔!皇额娘,您在九泉之下见到皇阿玛,这笔账,您打算怎么算?”

“不……不是……”甄嬛拼命摇着头,冷汗浸湿了枕巾,“弘曕……弘曕是皇帝的孩子……真的是……”

“还在撒谎!”弘历暴怒,一把掀开了甄嬛身上的锦被,指着她,“到了这个时候,您还要护着那点可笑的秘密?那好,朕现在就下旨,让宗人府去查!去滴血验亲!哪怕把六弟的血放干了,朕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听到“把血放干”这几个字,甄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鸣,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倒像是受了伤的母兽。

她不再试图辩解,而是发了疯一样地翻身,整个人几乎是扑向了枕头。她的指甲在锦缎枕套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拼命想要把枕头下面的东西藏得更深一些。

弘历眼神一冷:“藏什么?拿出来!”

他伸出手,想要去抢夺枕头。此时的甄嬛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抱住枕头不撒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用那枯瘦的脊背对抗着正值壮年的帝王。

“那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谁也不能……”甄嬛哭喊着,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疯癫,“那是我的命……给我……给我……”

“这宫里的一切都是朕的!”弘历耐心耗尽,猛地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锦缎枕套被撕裂,里面的荞麦壳撒了一床。而在那一片狼藉之中,一个明黄色的硬物滚落了出来,掉在了脚踏上。

那不是金银,不是玉玺,而是一个被压得扁扁的、用旧帕子层层包裹的小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弘历一脚踩住那个小包,阻止了甄嬛伸过来抓抢的手。

“这就是皇额娘的‘命’?”弘历冷笑着,脚尖碾了碾那个小包,“让朕猜猜,是果亲王的家书?还是你们私定终身的信物?”

甄嬛看着被弘历踩在脚下的东西,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别踩……”她哀求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那是……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弘历弯下腰,捡起那个小包。帕子早已泛黄,甚至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当着甄嬛的面,一点点揭开了帕子。

当最后一层帕子揭开,露出里面那朵干枯发黑、甚至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合欢花时,弘历的动作停滞了。

死寂。

大殿内只有窗外的雨声和甄嬛濒死的喘息声。

弘历盯着那朵合欢花看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他的脸色从震惊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一种极度的狰狞。

“合欢花……”弘历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皇额娘,您真是好大的胆子!您真是朕的好额娘!”

他猛地将那朵枯花举到甄嬛面前,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这东西,若是朕没记错,是果亲王府的标志吧?桐花台那晚,您和他喝完毒酒,是不是就拿着这花,约定来生再续前缘?您把这野男人的东西藏在皇阿玛的枕头底下二十年!您每晚睡在这上面,就不怕皇阿玛的冤魂来索命吗?”

甄嬛的目光痴痴地落在合欢花上。她的神智已经彻底混乱了,弘历的怒吼在她听来,像是变成了某种遥远的画外音。

在她的世界里,时间开始倒流。

慈宁宫昏暗的烛光变成了御花园明媚的阳光。空气中的药味变成了淡淡的杏花香。

她看着面前怒发冲冠的弘历,视线模糊重叠。明黄色的龙袍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又被那朵花吸引。

“花……”甄嬛伸出手,颤巍巍地想要去触碰,“你怎么……拿着我的花……”

“这是朕缴获的罪证!”弘历咬牙切齿,“怎么?心疼了?那是十七叔给你的吧?说!弘曕是不是你和允礼在凌云峰生的孽种!你若是不说,朕这就把这朵花烧了,让你死了也断了念想!”

“不要烧!”甄嬛尖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一把抓住了弘历的手腕。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嵌入弘历的肉里,带出了血痕。

“不能烧……那是……那是那天……”甄嬛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说着胡话,“那天雨好大……我躲在假山后面……我也穿着这样的衣服……不对,不是这件……是青色的……”

她盯着弘历身上的龙袍,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拼凑记忆中的碎片:

“你骗我……你明明是王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弘历被她抓得生疼,正要用力甩开,却见甄嬛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清明,那是一种回光返照的透亮。

她看着弘历,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顺着苍老的面颊滑落,滴在弘历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她没有去抢那朵花,而是反手握住了弘历拿着花的手,紧紧地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一刻,她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那个她爱了一生,恨了一生,怨了一生,却到死都放不下的冤家。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岁月的沧桑,直直地望进弘历的眼底,颤抖着声音,一字一顿地喊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这合欢花……我藏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你总以为我爱的是这花里的‘朝朝暮暮’,可你不知道……

听到这,弘历原本紧绷准备发怒的脸瞬间僵硬,可随后甄嬛说出的名字更是令他瞳孔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