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下,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瞬间袭来,比在包厢里还要难受。此时,王平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找个地方睡觉,这种状态,见着谁都会丢人。他发动车子,往市区方向开。其实李老板早就已经给他订好了酒店,只是李老板喝多了,没能来得及告诉他,平河也一无所知,只能一边开车,一边四处寻找可以住宿的地方。开着车,王平河渐渐开始反胃,赶紧把车玻璃摇开一条缝,掏出烟点燃,猛吸了几口,想用烟味压一压胃里的不适感,生怕自己吐在老万的车里,弄坏了车内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就在这时,他抬头瞥见不远处有一座高楼,规模堪比老万集团的办公楼,楼高二十来层,楼顶上亮着大灯,上面醒目的四个大字——山海浴场,楼的下方建得像城堡一样,十分气派。平河觉得这个地方看起来挺豪华,门口的车位也宽敞,便直接打方向开了进去,停好车。一名保安连忙走了过来,问道:“先生,请问您是来洗浴的吗?”平河摇了摇头,声音含糊地说道:“能住宿吗?我喝多了,扶我一把。”“能的。先生,我扶您。”保安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平河。平河下车的时候,还没忘摁下车锁,毕竟之前有过康哥丢东西的教训,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被保安扶着,一步三晃,越是被搀扶,就越觉得头晕目眩,刚走到酒店大门口,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弄得满地都是。保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物,又看了看平河开的那辆车牌号带四个八的宾利,脸上没有丝毫不满,也不敢多说什么,依旧小心翼翼地领着平河走进了店里。到了前台,保安帮平河办好了手牌,换了拖鞋,平河实在没力气去冲澡,便被保安直接领到了三楼的房间。平河当时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也没看清房间的具体情况,只隐约觉得房间里挺豪华,有电视、有床、有空调,一应俱全,而且收拾得十分干净。他再也支撑不住,一脑袋栽倒在床上,瞬间就没了力气。王平河迷迷糊糊的,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大概也就躺下不到半个小时,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脑子里天旋地转,浑身都不舒服。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先生,您喝多了吧?我给您解解乏,好不好?”平河用尽全身力气摆了摆手,含糊地说道:“不用,不用,我要睡觉,难受……”他难受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话音刚落,就彻底没了意识。王平河能记住的,就只有这些,再往后,就彻底断片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平河才缓缓醒了过来,这已经算是他喝多了之后醒得最早的一次,就连喝得比他少的李老板,恐怕还没醒酒。他在床上坐起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一瓶接一瓶,三瓶水喝完,喉咙依旧干得难受,丝毫没有缓解。王平河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再给我拿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很快,服务员就拿来了两瓶冰镇矿泉水,平河接过水,拧开之后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流进胃里,胃里的不适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人也清醒了不少。王平河坐在床上,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只觉得脸都喝麻了,感觉自己的五官都快要动不了了,浑身还有些酸痛。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也没有消息。随后,他起身下楼,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洗完澡之后,整个人才显得清爽了一些,身上的酒气也淡了不少。王平河走到前台,把自己的手牌递了过去,说道:“结账,多少钱?”前台的两个小姑娘接过手牌,用电脑刷了一下,抬头对平河说道:“先生,一共六万四千块。”王平河一下子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多少钱?”“六万四!”“你们是不是拿错手牌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有。先生,这就是您的手牌,不会错的。”小姑娘连忙解释道。平河接过手牌,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手牌上的号码确实是自己的,又说道:“你们再重新刷一遍,肯定是刷错了,怎么可能这么贵。”小姑娘只好又重新刷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她无奈地说道:“先生,确实没有刷错,这六万四千块里,包含了您的服务消费,是我们昨天晚上为您提供了相关服务产生的费用。”平河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服务?我昨天晚上除了睡觉,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有服务消费?”“先生,您昨天晚上过来的时候喝得酩酊大醉,可能是记不清了,我对您还有印象,昨天晚上确实是我们为您提供了服务。”小姑娘说道。平河示意小姑娘把消费清单拿过来,他扫了一眼清单,上面列着各式各样的服务项目,密密麻麻的一大排,他越看越生气,指着清单上的一个项目,问道:“这上面还有个叫‘白发魔女’的,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点过这些乱七八糟的项目。”“先生,这都是我们店里的正规服务项目,昨天晚上确实是为您提供过的。”小姑娘依旧坚持道。平河彻底被激怒了,提高了音量说道:“你们这分明就是宰客!这么大的店,竟然干这种坑人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付六万多块钱?”

刚一坐下,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瞬间袭来,比在包厢里还要难受。

此时,王平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找个地方睡觉,这种状态,见着谁都会丢人。

他发动车子,往市区方向开。其实李老板早就已经给他订好了酒店,只是李老板喝多了,没能来得及告诉他,平河也一无所知,只能一边开车,一边四处寻找可以住宿的地方。

开着车,王平河渐渐开始反胃,赶紧把车玻璃摇开一条缝,掏出烟点燃,猛吸了几口,想用烟味压一压胃里的不适感,生怕自己吐在老万的车里,弄坏了车内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就在这时,他抬头瞥见不远处有一座高楼,规模堪比老万集团的办公楼,楼高二十来层,楼顶上亮着大灯,上面醒目的四个大字——山海浴场,楼的下方建得像城堡一样,十分气派。

平河觉得这个地方看起来挺豪华,门口的车位也宽敞,便直接打方向开了进去,停好车。

一名保安连忙走了过来,问道:“先生,请问您是来洗浴的吗?”

平河摇了摇头,声音含糊地说道:“能住宿吗?我喝多了,扶我一把。”

“能的。先生,我扶您。”保安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平河。

平河下车的时候,还没忘摁下车锁,毕竟之前有过康哥丢东西的教训,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被保安扶着,一步三晃,越是被搀扶,就越觉得头晕目眩,刚走到酒店大门口,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弄得满地都是。

保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物,又看了看平河开的那辆车牌号带四个八的宾利,脸上没有丝毫不满,也不敢多说什么,依旧小心翼翼地领着平河走进了店里。到了前台,保安帮平河办好了手牌,换了拖鞋,平河实在没力气去冲澡,便被保安直接领到了三楼的房间。

平河当时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也没看清房间的具体情况,只隐约觉得房间里挺豪华,有电视、有床、有空调,一应俱全,而且收拾得十分干净。他再也支撑不住,一脑袋栽倒在床上,瞬间就没了力气。

王平河迷迷糊糊的,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大概也就躺下不到半个小时,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脑子里天旋地转,浑身都不舒服。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先生,您喝多了吧?我给您解解乏,好不好?”

平河用尽全身力气摆了摆手,含糊地说道:“不用,不用,我要睡觉,难受……”他难受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话音刚落,就彻底没了意识。

王平河能记住的,就只有这些,再往后,就彻底断片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平河才缓缓醒了过来,这已经算是他喝多了之后醒得最早的一次,就连喝得比他少的李老板,恐怕还没醒酒。他在床上坐起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一瓶接一瓶,三瓶水喝完,喉咙依旧干得难受,丝毫没有缓解。

王平河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再给我拿两瓶冰镇的矿泉水!”

很快,服务员就拿来了两瓶冰镇矿泉水,平河接过水,拧开之后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流进胃里,胃里的不适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人也清醒了不少。

王平河坐在床上,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只觉得脸都喝麻了,感觉自己的五官都快要动不了了,浑身还有些酸痛。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也没有消息。随后,他起身下楼,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洗完澡之后,整个人才显得清爽了一些,身上的酒气也淡了不少。

王平河走到前台,把自己的手牌递了过去,说道:“结账,多少钱?”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接过手牌,用电脑刷了一下,抬头对平河说道:“先生,一共六万四千块。”

王平河一下子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多少钱?”

“六万四!”

“你们是不是拿错手牌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没有。先生,这就是您的手牌,不会错的。”小姑娘连忙解释道。

平河接过手牌,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手牌上的号码确实是自己的,又说道:“你们再重新刷一遍,肯定是刷错了,怎么可能这么贵。”

小姑娘只好又重新刷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她无奈地说道:“先生,确实没有刷错,这六万四千块里,包含了您的服务消费,是我们昨天晚上为您提供了相关服务产生的费用。”

平河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服务?我昨天晚上除了睡觉,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有服务消费?”

“先生,您昨天晚上过来的时候喝得酩酊大醉,可能是记不清了,我对您还有印象,昨天晚上确实是我们为您提供了服务。”小姑娘说道。

平河示意小姑娘把消费清单拿过来,他扫了一眼清单,上面列着各式各样的服务项目,密密麻麻的一大排,他越看越生气,指着清单上的一个项目,问道:“这上面还有个叫‘白发魔女’的,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点过这些乱七八糟的项目。”

“先生,这都是我们店里的正规服务项目,昨天晚上确实是为您提供过的。”小姑娘依旧坚持道。

平河彻底被激怒了,提高了音量说道:“你们这分明就是宰客!这么大的店,竟然干这种坑人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付六万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