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西方长期拿“中国贫富差距大”当作批评中国制度的核心论据,用来反衬自己所谓的自由民主与公平正义。

这套叙事,确实曾让不少中国人陷入过自我怀疑,甚至反过来用西方的话语来审视、苛责自己的国家。

但时间走到 2026 年,当我们再回头看看欧美、尤其是北美社会的现实处境,我们已经无法视而不见,那个曾经被包装成“制度优越样本”的美国,正在成为贫富撕裂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所以我们今天来深度探究下:美国那种近乎夸张的贫富差距,到底是怎么来的?

很多人习惯把它简单归因于“市场失控”或者“资本家太贪婪”。

听上去很合理,但如果我们从经济制度的底层逻辑出发,把过去四十年的制度选择、政策路径和数据串起来分析,你就会发现美国今天的极度不公平,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套被精密设计过的筛选机制:

它按照既定轨道运行,持续、稳定、精准地把财富从社会底层抽离,然后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最顶端。

被制度性“剪掉”的工资

咱们先看一组数据。在过去很多人对美国印象里,只要努力工作、提高效率,生活自然会变好。

在1948年到1979年这三十年里,美国确实是这样的,那时候生产率涨了118.4%,工人的实际报酬也跟着涨了107.5%,大家基本在一个节拍上。

但到了1979年,情况突变。从1979年到2021年,美国的生产率又涨了64.6%,可工人的报酬呢?仅仅挪动了17.3%。

这中间巨大的缺口,就像一个巨大的“财富黑洞”,把劳动者创造的价值吞噬了。

这事儿奇怪就在这里:人没变懒,技术更先进了,财富更多了,但规则变了。这不是市场自发形成的,而是制度被设计成服务于特定利益结构。

比如,通过立法削弱工会的议价权,让最低工资的实际购买力随通胀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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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如果你是80年代底层的美国工人,你的声音在国会几乎是听不到的。

这种“工资压制”本质上是把原本属于劳动的果实,强行改道流向了资本方。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美国顶层0.1%的人,财富增长速度像坐了火箭,而底层50%的家庭,在过去的33年里,财富份额雷打不动地卡在2%左右。

这不是市场竞争的结果,而是分配规则在起步阶段就断了劳动者的念想。

税收与金融的“合法掠夺”

如果说分配环节是第一道坎,那税收和金融政策就是第二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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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不相信,1950年代美国的最高边际税率曾高达94%。

虽然那时候富人也有避税手段,但起码社会契约是明确的:你赚了超额的钱,就得为公共建设出大头。

但现在的美国呢?最高税率被一路砍到了37%左右。更离谱的是,规则一开始,就在结构上系统性地偏向特定阶层:资本利得税远低于劳动所得税。简单说,你靠辛勤流汗赚100块,交的税可能比富人靠股票分红赚100块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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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制度设计直接导致了一个奇葩现象:最贫困的20%人口支付的实际税率,往往比最顶尖的1%还要高。

再看看金融领域,1999年《格拉斯-斯蒂格尔法案》的废除,彻底拆掉了商业银行和投行之间的防火墙。

结果就是金融业(FIRE部门)在GDP中的占比飙升到了21%以上。这个行业不产生实体价值,它只负责财富的搬运和榨取。

它告诉所有人:在美国,奖励勤劳只是口号,奖励“已有钱的人”才是潜规则。规则不再是保护竞争,而是保护那些已经坐在顶端的人,他们利用金融杠杆源源不断地吸取社会财富。

风险归大家,收益归自己

危机往往最能检验一个制度的成色。

例如2008年次贷危机和2020年新冠疫情,美国政府的操作逻辑惊人地一致。

2008年危机爆发,全美中位家庭财富缩水了约39%,但政府在干什么?他们通过TARP计划,拿着纳税人的钱去救那些“大而不能倒”的银行。

结果就是:银行高管的奖金照发,资产价格迅速修复,到了2009年复苏的前三年,全美95%的收入增长居然全进了顶层1%的口袋。

到了2020年疫情则更是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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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普通人还在为失业补助发愁时,美联储的放水让美股在短短8个月内就创了新高。

你以为那是经济复苏?不,那是资产阶层的狂欢。数据显示,疫情期间美国亿万富翁的财富激增了约70%。这就是典型的“风险社会化,收益私有化”。

制度在面临选择时,总是优先保护资产持有者的底线。如果你只有双手,那你只能承担风险;如果你持有资产,制度会帮你把风险转嫁给所有人。这种不对称的救助机制,比处在美国底层的人几乎看不到向上跃迁希望。

被资本“捕获”的权力

可能你会问,既然美国的制度存在这么大问题,难道就没有人想去修改吗?

普林斯顿大学的Martin Gilens做过一个著名的研究,他分析了近两千项政策发现:经济精英和商业集团对政策的影响力是巨大的,而普通公民的影响力几乎接近于零。这说明美国的政治系统已经和资本深度绑定了。

以医疗为例,美国医疗支出长期占GDP的18%左右,价格贵得离谱,质量却未必全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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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改不动?因为背后是药企、保险公司和医院组成的庞大利益集团,他们通过游说和“旋转门”制度,锁死了任何降价的可能。

教育也一样,过去几十年,美国公立高校学费持续大涨:一些研究显示,两年制社区大学约+177%,四年制公立更高公立大学学费50年涨了177%,硬生生把向上流动的阶梯变成了沉重的债务枷锁。

当政策制定者本身就是这套体系的获益者,或者他们的竞选资金来源于这些利益集团时,所谓的“改革”就只能是修修补补的表演。当资本和权力勾结,身处底层的普通人根本逃脱不了这样一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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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美国的不平等,并不是因为市场出了错,而是因为制度太“高效”了。它高效地执行了它的初衷——确保财富向顶层集中。

在这一套复杂且目标明确的逻辑链条里,税收负责守财,金融负责生财,教育和医疗负责固化阶层,而政治系统则负责给这一切贴上“合理合法”的标签。

我们常说的“美国梦”,强调的是个人奋斗,但当规则本身就是不平等的加速器时,个人奋斗在制度面前显得极其无力。

如果诚实劳动无法改变命运,这个社会的信任底色就已经变了。

美国梦曾经崇尚阶层流动,但现在的规则却在全力阶层固化。

当每一场时代尘埃落在普通人头上是座山,落在资本头上却是金矿时,制度的合法性便开始倒计时。把现状归咎于‘市场意外’,无非是想给制度脱罪;

事实是,规则本身正是制造这一切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