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500公里去战友儿子婚礼,随礼6万,回家后发现了后备箱的礼金
纸鸢奇谭
2026-02-03 11:54·江西·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揉着发酸的腰。妻子王芳从厨房探出头来:“谁的短信?”
“老张的。”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让我去看后备箱。”
“后备箱?”王芳擦着手走过来,“你不是刚把车里的东西都拿上来了吗?还能有什么?”
我也纳闷。刚从老张那儿开车回来,五百公里的路程让我这把老骨头散了架,下车时恨不得把后备箱翻个底朝天,就怕落下东西。可现在老张特意发短信让我去看,总不会是闲得慌逗我玩吧?
“要不你下楼看看?”王芳催促道,“老张这人办事从来不含糊,肯定有原因。”
我叹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楼。电梯里,我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个大红包——六万块钱啊,这辈子随礼头一回给这么多。可老张的儿子小杰结婚,我不给够分量怎么行?当年要不是老张,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那场洪水里了……
一九九八年夏天,长江流域发生特大洪水。我和张建国都是抗洪部队的战士,在大堤上日夜守护。那年我二十三岁,血气方刚,干起活来不要命。
七月中旬的一个深夜,暴雨倾盆。我正在堤坝上巡逻,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跌进了一个管涌口。冰冷的江水瞬间将我吞没,巨大的吸力把我往下拽。我拼命挣扎,喊破了喉咙。
“李明!李明!”是老张的声音。
他二话不说跳进水里,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管涌的吸力太大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往下沉。老张死死抱着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我往上推。我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呼吸声。
“抓住绳子!”岸上的战友扔下救生绳。
老张先把绳子套在我身上,然后奋力一推。我被拉上岸的时候,回头看见他正艰难地往上爬。那个画面我记了二十七年——他满脸是泥,眼神坚毅,手上都是血。
后来我才知道,老张为了救我,左腿被管涌里的碎石划了一道十几公分长的口子,缝了三十多针。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落下了病根,阴天下雨腿就疼。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生死兄弟。退伍后各奔东西,但每年至少见两次面。老张在老家县城开了家建材店,日子过得踏实。我在省城做工程监理,收入还算可以。
两家人走动也多。老张的儿子小杰比我儿子大三岁,小时候两个孩子还一起玩过。这些年各忙各的,见面少了,但感情一直在。
三个月前,老张打来电话:“老李,告诉你个好消息,小杰要结婚了!”
“真的?太好了!”我由衷高兴,“姑娘是哪里的?”
“本地的,在医院当护士,人挺好的。”老张的声音里满是欣慰,“婚礼定在十月六号,你必须来啊,不来我跟你急。”
“那必须去!小杰结婚是大事。”我想了想,“对了,你儿子工作怎么样?”
老张叹了口气:“还在那个小公司上班,一个月五千来块。这不,结婚要买房,我和他妈把店面抵押了,凑了个首付。装修、办婚礼,又是一大笔钱。”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难处。老张这人好面子,肯定不会主动开口要钱,但字里行间透着拮据。想想也是,县城生意不好做,儿子工作不稳定,突然要办婚礼,确实压力大。
挂了电话,我跟王芳商量:“老张儿子结婚,咱们得多包点。”
“你打算包多少?”王芳问。
“至少三万。”我说,“老张当年救过我的命,这点钱算什么?”
王芳想了想:“三万是不是少了点?人家把店都抵押了,压力多大。咱们家这些年攒了些钱,儿子也工作了,不如给五万?”
我愣了一下:“五万?这也太多了吧?”
“多吗?”王芳摇摇头,“你想想,要不是老张,我哪还有老公?儿子哪还有爸?咱们这个家早就散了。再说,小杰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就当帮衬一把。”
妻子的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是啊,命都是老张救的,别说五万,就是十万也不为过。
“行,就五万!”我拍板道。
可到了九月底,我突然改了主意。
那天我去银行取钱,碰见了在当地做生意的老赵。闲聊时提起老张儿子结婚的事,老赵说:“建材行业这两年不景气,老张的店估计也就勉强维持。他儿子工作又一般,这结婚得花多少钱啊?你们关系那么好,得多帮衬着点。”
我心里一动:“你说包多少合适?”
老赵想了想:“最少五万吧。不过我要是你,我就包六万。”
“六万?”
“对,取个六六大顺的意思。”老赵说,“再说了,六万也不算特别多,就是表达一份心意。老张救过你的命,你回报人家天经地义。”
回家路上,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六万确实更合适,既能帮老张解决实际困难,又显得我们重视这份兄弟情。
晚上我跟王芳说了这个想法,她也同意:“那就六万。你去准备吧,一定要用新钞票,装在好一点的红包里。”
我特意去银行换了六百张崭新的百元钞票,整整齐齐码好,装进一个大红包里。红包上还写了“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八个大字。
十月五号下午,我开车出发。原本想当天往返,但王芳说:“你都五十岁的人了,开夜车太危险。在老张那儿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五百公里的路程,走高速大概要六个小时。我早上九点出发,下午三点多到了县城。
老张在酒店门口等我,见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老李,你可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路上有点堵。”我拍拍他的肩膀,发现他瘦了不少,鬓角也多了几根白发。
“瘦了?”老张笑笑,“最近忙,顾不上吃饭。走,先去酒店看看布置。”
婚礼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办,二十五桌。我跟着老张上楼,看见大厅里挂满了红色气球和鲜花,舞台上摆着新人的巨幅照片。小杰和新娘都笑得很灿烂。
“不错,布置得挺漂亮。”我说。
“花了不少钱呢。”老张苦笑,“这一场婚礼下来,估计得二十多万。”
我心里一紧。老张店面抵押出去,能贷多少钱?加上这些年的积蓄,二十万已经是极限了吧?
晚上,老张在家里摆了一桌接风。小杰也在,长成了一个一米八的小伙子,稳重有礼。
“李叔,这么远来参加我的婚礼,真是麻烦您了。”小杰给我倒酒。
“说什么麻烦?你爸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婚礼我必须来。”我端起酒杯,“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酒过三巡,老张媳妇刘姐拉着我说话:“老李啊,这些年多亏你照顾老张。他每次去省城,都是你安排吃住。”
“嫂子说哪里话。”我摆摆手,“老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这点小事算什么?”
“可不是小事。”刘姐眼圈红了,“老李,你知道吗?小杰结婚,我们压力真的很大。本来打算简单办办,可孩子就结这一次婚,不能太寒酸……”
“嫂子,别多想。”我安慰道,“困难都是暂时的。小杰是个好孩子,以后一定有出息。”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老张一家的难处我都看在眼里。这六万块钱真是给对了,至少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就到了酒店。老张和刘姐正在忙前忙后张罗,看见我来了,刘姐赶紧让我去贵宾休息室坐。
“老李是最尊贵的客人,一定要安排好。”老张叮嘱服务员。
九点半,宾客陆续到场。我坐在贵宾席,旁边都是老张的至亲好友。有人小声问:“这位是?”
老张站起来,大声介绍:“这是我的生死兄弟李明,当年他要不是我救的,现在就没这个人了。今天他从省城开车五百公里来参加小杰的婚礼,这份情义比天高!”
众人纷纷向我敬酒。我一一回应,心里暖暖的。老张这人就是实在,从来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十点整,婚礼正式开始。小杰穿着笔挺的西装,挽着新娘缓缓走上舞台。新娘很漂亮,笑容甜美。司仪说着祝福的话,台下掌声雷动。
轮到给红包的环节了。老张的亲戚朋友依次上台,有给一千的,有给两千的,最多的一个给了五千。老张站在旁边,笑着道谢,但我能看出他眼里的失落——这些钱加起来,恐怕连婚礼成本的一半都不够。
我起身走上舞台,从内袋里掏出那个大红包。
“小杰,叔叔祝你新婚快乐,白头偕老。”我把红包递过去。
小杰接过红包,明显感觉到重量不对。他愣了一下,看向老张。老张也愣住了,他知道这个红包不寻常。
司仪接过红包,打开一看,惊呼:“哇!六万!”
全场寂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敬佩。
老张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哽咽:“老李,这……这太多了!”
“不多。”我拍拍他的肩膀,“当年你救我的时候,可没想过多还是少。今天这点钱,是我的一份心意。”
老张眼睛红了,紧紧握着我的手:“兄弟,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都别说,咱们是过命的交情。”我笑着说。
婚礼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更热烈了。很多人围着我聊天,问我和老张的故事。我简单讲了当年抗洪的经历,大家都竖起大拇指。
中午的婚宴很丰盛,十二道菜,还有酒水饮料管够。老张陪着我一桌一桌敬酒,逢人就说:“这是我兄弟李明,今天要不是他,我这个婚礼真办不下去……”
我连连摆手:“老张,别这么说。咱们兄弟之间,不分彼此。”
下午两点,婚礼结束。我准备告辞,老张拉着我:“老李,今天晚上再住一晚吧,我还想跟你好好喝一顿。”
“不了,老张。”我看看表,“我得赶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再说,你们今天这么累,早点休息吧。”
“那好吧。”老张有些不舍,“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一定。”我走向停车场。
就在我打开车门的时候,老张突然叫住我:“老李,等一下!”
他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这是嫂子早上包的饺子,还有一些特产,你带回去给芳芳尝尝。”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我推辞。
“拿着吧,一点心意。”老张硬是把塑料袋塞进后备箱,“路上饿了可以吃。”
我也没多想,关上后备箱,开车离开了县城。
回程的路上,我心情很好。虽然六万块钱不是小数目,但看到老张一家人脸上的笑容,我觉得特别值得。这就是战友情,这就是兄弟义气。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我打开音箱,播放着老歌。窗外的风景飞快掠过,天空湛蓝,白云朵朵。这样的日子,真好。
下午五点,我在服务区休息,买了杯咖啡提神。掏出手机,看见老张发来的信息:“老李,到哪了?注意安全。”
我回复:“刚过服务区,一切顺利。你们也早点休息。”
老张秒回:“好的。老李,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这六万块钱对我们来说,真是雪中送炭。我这辈子欠你的,还不清了。”
我笑着打字:“说什么傻话?咱们兄弟,不说这些。”
继续上路,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打起精神,专注开车。这五百公里的路程,前半段轻松,后半段就有点累了。腰酸背痛,眼睛也有些发涩。
晚上八点,终于到家。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楼。
王芳已经做好了晚饭,看见我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婚礼办得顺利吗?”
“顺利,非常顺利。”我坐在沙发上,松了口气,“老张那边挺感动的,当着所有人的面都哭了。”
“那就好。”王芳倒了杯水给我,“你把后备箱的东西拿上来没有?老张嫂子给你带了什么?”
“带了些饺子和特产。”我喝了口水,“我已经拿上来了,就在门口。”
吃完饭,我洗了个澡,整个人都轻松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准备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班,这两天折腾得够呛。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老张的短信:“老李,到家了吗?”
我回复:“到了,正准备睡觉。”
老张又发来一条:“那好,你去看看后备箱。”
我愣了一下,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钟。
“后备箱?”我喃喃自语,“东西不是都拿上来了吗?”
王芳听见我的疑惑,从厨房走出来:“怎么了?”
“老张让我去看后备箱。”我把短信给她看,“可是东西不都拿上来了吗?”
“那你下去看看呗,肯定有原因。”王芳催促道。
我换上鞋,下了楼。地下车库灯光昏暗,我走到车旁,打开后备箱。
起初什么都没发现,就是空荡荡的后备箱。我正准备关上,突然注意到备胎盖板上压着一个信封。
白色的信封,鼓鼓囊囊的,上面写着“李明兄弟收”。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这是什么?老张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我拿起信封,沉甸甸的。回到家里,在王芳期待的目光中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沓钞票,还有一封信。
我颤抖着手数了数钞票——整整六万块!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芳也惊呆了。
我打开那封信,老张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