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林女士,您好,这里是工商银行建设路支行,关于您名下的账户,请您今天务必到银行办理相关手续。"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林雅萍手中的体温计差点掉在地上。她急忙扶了扶眼镜,声音有些颤抖。

"您是不是打错了?我没有在你们银行开过户。"

"没错的,林雅萍女士,身份证号码是4101××××××××1978,对吗?账户是方振华先生生前为您开设的,现在需要您本人来办理后续手续。"

方振华?林雅萍愣住了。那个她照顾了三年,十五天前刚刚去世的瘫痪老人?

可是他的280万拆迁款不是已经全部给了侄子方俊明了吗?她当时还在场,亲眼看着方俊明拿着所有的文件离开。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和方老先生只是邻居关系,他不可能..."

"林女士,麻烦您今天下午三点前到银行来一趟,这件事情必须您本人到场才能处理。地址是..."

挂掉电话后,林雅萍呆呆地坐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办公椅上,窗外正是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

四十五岁的她,头发已经有了些许银丝,眼角也爬上了细纹,这些年一个人带大女儿,又照顾邻居老人,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

她不由得想起十五天前的那个下午。方振华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方俊明从外地赶来,神色匆忙地办理着各种手续。

当得知拆迁款一共280万时,这个平时一年都来不了一次的侄子,立刻变得格外"孝顺"。

"叔叔生前最疼我了,这些钱我会好好保管的。"方俊明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是说道,而林雅萍只是默默地站在角落里,没有说一句话。毕竟,血缘关系摆在那里,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去干涉?

可是现在,银行的这通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林雅萍望向窗外,正好能看到方振华住过的那栋老楼。六楼靠西的那套房子,现在已经空空荡荡,窗帘紧闭,再也没有那个坐在轮椅上等她送饭的身影。

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预感,仿佛那个看似沉默寡言的老教师,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回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夏日黄昏,林雅萍永远不会忘记。她刚下夜班回到家,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上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循着声音上楼,她发现方振华倒在六楼的楼道里,意识模糊,嘴角还流着口水。

那是典型的脑梗症状。林雅萍立刻拨打了120,陪着这个素不相识的邻居到了医院。

在急诊室外等待的那几个小时里,她才知道这个老人叫方振华,今年七十二岁,是附近中学的退休语文教师,一辈子没有结婚,膝下无子女。

"老师,您还有其他亲人吗?"医生询问紧急联系人时,方振华艰难地摇了摇头,然后用颤抖的手指向了一直守在旁边的林雅萍。

就这样,林雅萍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个孤独老人唯一的"亲人"。

出院后,方振华的左半边身子彻底瘫痪了,生活完全无法自理。

他的退休金虽然不算少,但请保姆的费用依然让他心疼。更重要的是,他不信任陌生人,总觉得会被人欺负。

"林护士,我能不能..."方振华有一天鼓起勇气开口,但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林雅萍看出了他的为难。这个曾经在讲台上挥洒自如的语文老师,如今却连开口求人都变得如此艰难。

她主动提出每天给他送饭,帮助他处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我不会要您的钱,但也不是免费的。"林雅萍认真地看着他,"您要教我女儿写作文,她的语文成绩一直不好。"

方振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能够继续发挥自己的专长,对于一个退休教师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从那以后,林雅萍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每天早上七点,她会先到方振华家里,帮他洗漱,准备早饭。

中午下班后,再去给他做午饭,顺便帮他翻身,按摩防止褥疮。晚上下班后,还要去收拾晚饭的碗筷,陪他聊聊天。

方振华的房子是老式的两居室,家具都很陈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满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文学作品和教学资料,桌子上总是放着他正在看的书。即使瘫痪了,他依然保持着读书的习惯,每天都要看上几页。

"林护士,您这样照顾我,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方振华经常这样说,眼神里满是愧疚。

"方老师,您别这样想。我女儿的作文水平提高了这么多,我应该感谢您才对。"林雅萍总是这样回答,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确实,在方振华的指导下,林雅萍的女儿林小雨的作文水平突飞猛进,不仅在班上名列前茅,还在市里的作文比赛中获了奖。

每当看到小雨兴奋地展示自己的作文时,方振华总是比她还要高兴。

"这孩子有天赋,以后一定要好好培养。"他经常这样对林雅萍说。

然而,除了林雅萍和她女儿,几乎没有其他人来看过方振华。

偶尔有一些以前的学生来拜访,但大多数都是匆匆来去,很少有人愿意在这个行动不便的老人身边多待一会儿。

方振华最亲的亲人,就是在外地做生意的侄子方俊明。但这个侄子,平均一年也就来一两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忙,从不过夜。

有时候方振华生病住院,林雅萍打电话给他,他总是推说生意忙,抽不出时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叔叔,我这边正在谈一个大项目,实在走不开。您多保重身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方俊明总是这样说,然后匆匆挂掉电话。

林雅萍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方振华内心的孤独和失落,但从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相反,她总是尽力让老人感受到家的温暖。

每逢传统节日,林雅萍都会精心准备一桌菜,带着女儿到方振华家里一起吃饭。春节的时候,她还会给老人买新衣服,像照顾自己的父亲一样。

"林护士,您对我比我的亲侄子还要亲。"方振华有时候会红着眼眶说这样的话。

"方老师,什么亲不亲的,我们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林雅萍总是笑着摆摆手,从不让这种话题继续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像真正的亲人。方振华开始关心林雅萍的生活,担心她一个人带孩子太累,经常劝她要注意身体。

而林雅萍也把老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什么事都愿意和他商量。

第二年春天,小区里传来了要拆迁的消息。这栋建于八十年代的老楼,终于等来了改造的机会。居民们都很兴奋,纷纷打听补偿标准和搬迁时间。

方振华的房子是两居室,面积不算大,但由于地段不错,预估的拆迁补偿能达到两三百万。这对于一个退休教师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消息传出去后,方俊明突然变得格外殷勤起来。他开始频繁地来看望叔叔,每次都带着各种营养品和礼物。

"叔叔,听说咱们小区要拆迁了?这可是好事啊!"方俊明兴奋地搓着手,"我专门请了假过来陪您,拆迁这种大事,必须我来帮您把关。"

方振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他似乎对金钱并不是特别在意,更多的时候还是在看书,或者和林雅萍聊天。

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很快上门测量房屋面积,核实产权证件。方俊明全程陪同,表现得比房主还要积极。

"叔叔年纪大了,这些复杂的手续还是我来办吧。"他对拆迁办的人说,"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林雅萍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方俊明的想法,但她不是方振华的家人,没有立场说什么。

拆迁谈判进行了好几轮,方俊明表现出了生意人的精明,据理力争,最终为方振华争取到了280万的补偿款。当签约的那一天,方俊明兴奋得脸都红了。

"叔叔,您看这个数字,280万啊!比我预期的还要多。"他拿着合同,笑得合不拢嘴,"您放心,这笔钱我会帮您好好管理的。"

方振华依然很平静,只是点了点头。他看向坐在旁边的林雅萍,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签约后的第二天,拆迁款就到账了。方俊明立刻办理了相关手续,将这笔钱转到了自己的账户上。

"叔叔,这笔钱我先帮您保管着,等您搬到新房子后,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是您唯一的亲人,这些钱当然是您的。"

林雅萍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按理说这笔钱确实应该归方俊明继承,毕竟他是方振华唯一的血亲。可是这三年来,真正照顾老人的是谁呢?

但她什么也没说。她不是方振华的亲人,没有资格对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

拆迁款到账后不久,方振华的身体开始急剧恶化。

可能是环境改变的压力,也可能是年龄的原因,他开始频繁地发烧,食欲也越来越差。

林雅萍更加细心地照顾着他。她请了年假,几乎24小时守在老人身边。给他喂药、擦身、按摩,用自己微薄的工资为他买最好的营养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林护士,您这样我真的过意不去。您还要养孩子,工资本来就不多..."方振华虚弱地躺在床上,眼中含着泪水。

"方老师,您别想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林雅萍轻抚着他的手,"您不是说要看着小雨考上大学吗?可不能食言。"

方俊明在老人生病期间也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去。

他更关心的似乎是拆迁的后续事务,比如什么时候搬迁,新房什么时候能拿到手等等。

"叔叔您好好养病,这些事情我来处理。"他总是这样说,然后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那段时间,林雅萍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照顾方振华,有时候老人半夜发烧,她就整夜不眠地守在床边。

邻居们都看在眼里,纷纷称赞林雅萍的善良。

"雅萍这孩子真是好人哪,比亲生女儿还要孝顺。"七十岁的陈秀英经常这样感叹,"反倒是那个当侄子的,老人病成这样也不见个人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方振华会慢慢康复的时候,他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林雅萍像往常一样去给他送饭,却发现老人已经陷入了昏迷。

救护车很快赶到,但医生检查后摇了摇头。

"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老人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衰竭,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方俊明接到电话后连夜赶来,但为时已晚。方振华在第二天清晨,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他走得很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安心地去了。

葬礼很简单,除了方俊明和林雅萍,只有几个邻居和以前的学生参加。方振华这一生,来时一个人,走时也很孤单。

"叔叔生前最疼我了,虽然我工作忙,但我对他的感情很深。"方俊明在葬礼上红着眼眶说道,"那280万他早就说过要留给我,这是他的心愿。"

林雅萍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知道,无论怎样,她都只是一个外人。

方振华的离世,让她失去了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人,但她没有资格去争夺什么,也不想争夺什么。

下午两点四十分,林雅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银行。这家银行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甚至连门都没进过。

"请问您是林雅萍女士吗?"一个年轻的银行工作人员迎了上来,"我是小陈,之前给您打过电话。"

小陈看起来二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脸的专业笑容。他引导林雅萍来到了一间私密的办公室里。

"林女士,我知道您对这件事很困惑。"小陈拿出了一堆文件,"但这确实是方振华先生的真实意愿。"

林雅萍接过文件,手都在颤抖。上面确实是方振华的亲笔签名,还有律师和医生的见证签字。

然而当她看到文件里的内容时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