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首相竟然担心在纽约的监狱里醒来?比利时首相德韦弗的这句‘玩笑’,让全场哄堂大笑,却让欧洲政坛脊背发凉。这不是黑色幽默,而是阿尔斯通高管们曾经历过的血腥现实。”
2026年2月2日,比利时首相德韦弗用一种近乎自嘲的方式,扯下了欧美盟友关系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在痛斥特朗普的“帝国主义”行径后,他补了一句:“我刚意识到把笔记留给了特朗普……如果明天早上我在纽约的监狱醒来,你们就知道原因了。”台下在笑,但台上的人心里在滴血。
对于欧洲人来说,这绝非玩笑,而是基于历史经验的生理性恐惧。德韦弗清楚地知道:在特朗普2.0时代,美国为了吃干抹净,早已不再讲究什么外交豁免,每一个不听话的欧洲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阿尔斯通囚徒”。
“纽约监狱”的隐喻:从阿尔斯通到欧洲脊梁
德韦弗为什么会联想到“纽约监狱”?
因为在美国的霸权工具箱里,“司法陷阱”是专门用来对付盟友的。他一定记得法国阿尔斯通的高管皮耶鲁齐。
当年,为了肢解这家法国的“工业皇冠”,美国司法部就是利用“长臂管辖”,在肯尼迪机场逮捕了皮耶鲁齐,把他扔进监狱,以此作为筹码逼迫阿尔斯通将核心能源业务贱卖给美国通用电气。
德韦弗的恐惧在于,他看穿了美国的本质,不再有“价值观盟友”,只有“猎物”。今天的美国,面对欧洲的竞争对手(无论是空客、大众还是阿斯麦),随时可能祭出“反腐败法”、“国家安全”的大棒,将欧洲的高管或政要扣押。
德韦弗的玩笑,揭开的是一个残酷的真相,在美式帝国主义面前,欧洲领导人的人身安全,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美国公民。
“19世纪80年代”:从盟主变回了强盗
德韦弗那个“我们回到了19世纪80年代”的比喻,极具历史穿透力。
19世纪80年代是什么?是列强瓜分世界的狂潮,是“炮舰外交”的巅峰,是赤裸裸的“强权即公理”。在那个时代,没有所谓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只有丛林法则。
特朗普对欧盟的敌意,源于一种“封建领主”的心态。他讨厌欧盟这个“工会”,因为一个团结的欧盟有议价权。他喜欢27个分散的国家,因为那样他就可以像对付“朝贡国”一样,各个击破,逼迫它们签订不平等的双边条约。
美国不再需要一个繁荣的欧洲作为展示“民主橱窗”的模特,美国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血包”。通过高价能源、强制军售、加征关税,将欧洲的财富吸干以回补美国空虚的国库。这已经不是“收保护费”,这是“抄家”。
战略受虐狂:防着送水的,跪舔下毒的
然而,最令德韦弗感到悲哀,也最让我们感到讽刺的是,即便已经被美国欺负到了这个份上,欧洲依然在患一种严重的“战略精神分裂症”。就在德韦弗痛斥美国的同一时期,欧盟布鲁塞尔的官僚们还在忙什么?
他们在忙着以“国家安全”为由,全面清除华为和中兴的设备。他们在忙着配合美国的步调,对中国电动汽车加征关税。他们在忙着把那些真正能给欧洲带来廉价商品和技术的中国企业拒之门外。
这是一幅极度荒诞的画面,美国拿着刀(关税和司法威胁)架在欧洲的脖子上,正在通过棱镜计划监听欧洲领导人的电话(丹麦情报局丑闻),正在炸毁欧洲的能源管道(北溪疑云)。
而欧洲却紧紧捂住自己的口袋,惊恐地盯着远处的中国,大喊:“你不要过来,你会偷我的数据!”
这种“防君子不防小人”、“防送水的却跪舔下毒的”的行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欧洲的脊梁骨,早在二战后就被美国抽掉了。他们已经习惯了在被虐待中寻找“安全感”。
德韦弗的咆哮,或许是欧洲沉船前最后的清醒哨音。
但可悲的是,这声哨音很可能会淹没在欧洲政客们对美国的谄媚声中。就像德韦弗自己说的:“情况可能会好转,也可能会更糟。”
只要欧洲一天不敢切断对美国的“依附性思维”,只要他们还把“独立自主”当成一句空洞的口号,那么德韦弗的那个玩笑就永远悬在头上——今天是在纽约的监狱里醒来,明天可能就是在沦为第三世界的废墟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