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600公里参加老营长儿子婚礼,随礼3万,到家收到信息:看后备箱
小郡主讲故事
2026-02-02 19:40·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俊明,你一定要来啊,浩子结婚,你不来我心里不踏实。”电话里,老营长陈志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营长,您放心,就是爬也要爬到。”刘俊明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挂断电话后,刘俊明盯着手机屏幕发呆,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整整五年了。
2015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刘俊明坐在市政府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飘洒的黄叶,思绪飞回到二十年前的军营。
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刚入伍就碰上了一次意外。
演习中,他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废弃的地窖。
是陈志国营长冒着生命危险,用绳子把他拉了上来。
从那以后,陈志国在刘俊明心中就不仅仅是领导,更像是一个大哥。
退伍后,两人各奔东西,但每年春节都会通个电话。
那时候刘俊明总是第一个拨通陈志国的号码。
“营长,新年好!”
“俊明,又长一岁了。”
这样的对话已经持续了二十年。
这次陈志国儿子结婚,无论如何他都要去。
刘俊明记得陈志国提过,儿子在省城工作,找了个好姑娘。
“营长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他自言自语道。
刘俊明拿出计算器,算了算家里的积蓄。
银行卡里有八万,定期存款还有五万。
房贷还剩十二万没还完。
每个月固定开销三千五。
妻子张梅正在厨房做饭,听到他在客厅嘀咕。
“你在算什么呢?”张梅探出头问。
“算礼金。”刘俊明说。
张梅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看了一眼。
“给多少?”
“三万。”
张梅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三万?你疯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咱家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刘俊明的月薪四千八,张梅在超市上班,月薪两千六。
两个人加起来还不到八千。
三万块相当于他们四个月的收入。
刘俊明放下计算器,走到厨房门口。
“梅子,你不懂。”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当年要不是老营长,我可能就没命了。”
那是在一次演习中,刘俊明差点被坦克碾过去。
是陈志国一把拉住了他。
“这个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
张梅看着丈夫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
她知道刘俊明的脾气,决定的事情很少改变。
“那行吧,反正钱是你赚的。”
刘俊明抱了抱妻子。
“辛苦你了。”
“我知道你们当兵的讲义气。”张梅的语气软了下来。
张梅推开他。
“少来这套,饭快好了,去洗手。”
厨房里飘来红烧肉的香味。
这是刘俊明最爱吃的菜。
晚饭桌上,刘俊明跟张梅说起了这次行程。
“六百公里,我打算开车去。”
张梅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么远,要不坐火车吧?”
“火车要转两次,太麻烦。”
“开车方便,而且可以带点特产回来。”
他们这里的核桃和红枣很有名。
张梅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刘俊明碗里。
“那你小心点,别开夜车。”
“我又不是第一次跑长途。”
“放心,我提前一天出发。”
张梅想起上次刘俊明开车去外地出差。
回来时脸色蜡黄,说是路上太累了。
当晚,刘俊明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红色的礼金袋。
这是去年参加同事婚礼剩下的。
袋子上印着双喜字,红得很正。
他把三万块钱一张张数好,装进袋子里。
都是一百的新钞,整整三沓。
钱不多,但这是他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刘俊明就开始准备行刘。
除了换洗衣服,他还准备了一些本地特产。
两箱核桃,一箱红枣,还有几瓶当地的白酒。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7岁的儿子刘小宇抱着他的腿问。
“最多三天就回来了。”
“你是去参加叔叔家的喜事吗?”
“对,陈叔叔的儿子结婚。”
“那你给我带点好吃的。”
“好,爸爸给你带糖。”
刘俊明摸了摸儿子的头,心里五味杂陈。
孩子还小,不懂大人的世界。
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什么叫做情谊。
出发前,刘俊明又给陈志国打了个电话。
“营长,我明天一早出发,预计下午能到。”
“好好好,路上小心。”陈志国的声音很响亮。
“我让浩子去接你。”
浩子是陈志国的儿子,刘俊明见过几次。
“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去,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那行,到了给我打电话。”
陈志国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但刘俊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颤抖。
可能是年纪大了,容易激动吧。
当天晚上,刘俊明早早就睡了。
张梅也比平时安静,没有看电视。
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六百公里的路程,对于一个45岁的中年人来说,确实不算轻松。
第二天凌晨5点,刘俊明就起床了。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还没亮透的天空。
张梅给他准备了保温盒,里面装着热腾腾的包子。
“这是你最爱吃的猪肉大葱馅的。”张梅说。
“路上饿了就吃,别总在服务区买那些垃圾食品。”
刘俊明接过保温盒,感受着妻子的贴心。
“知道了,你在家好好照顾小宇。”
“小宇昨天还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告诉他,爸爸很快就回来,给他带好吃的。”
刘俊明亲了亲妻子的额头,拎着行刘下楼了。
楼下的空气有些清冷,刘俊明深吸了一口气。
汽车启动的那一刻,刘俊明感觉自己像是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战役。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当年在部队的日子。
高速公路上车很少,刘俊明开得很稳。
他调了一个熟悉的广播电台,里面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忆着和老营长的往事。
那些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当年在部队里,陈志国对手下的兵格外照顾。
不仅在训练中严格要求,生活上也像长辈一样关心。
每当有战士生病,陈志国总是第一个赶到。
他会亲自给战士们熬粥,端水送药。
刘俊明记得,有一次他感冒发烧,是陈志国半夜背着他去的卫生队。
那时候正值深冬,外面下着大雪。
陈志国穿着单薄的军装,背着他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营长,我自己能走。”刘俊明当时虚弱地说。
“别废话,好好趴着。”陈志国的声音很坚定。
那种温暖,刘俊明到现在还记得。
开了两个小时,刘俊明在服务区停下来休息。
服务区里人不多,只有几个长途司机在休息。
他买了一瓶矿泉水,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给陈志国打了个电话。
“营长,我已经走了一半路程了。”
“好好,不急不急,安全第一。”
陈志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酒店订好了吗?”
“订好了,县里最好的宾馆。”
陈志国的话里带着一丝疲惫。
“营长,您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就是这两天太忙了,有点累。”
“您别太操劳了,儿子结婚是喜事。”
“是啊,老了老了,还要为孩子操心。”
挂断电话后,刘俊明总觉得老营长的状态有些奇怪。
那种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像是心理上的。
电话里又说不清楚,只能到了再看。
刘俊明继续开车上路,心里多了一丝担忧。
下午1点,刘俊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小县城,街道不宽,两边都是低矮的建筑。
街道很干净,梧桐叶子正黄,秋意正浓。
路边有卖烤红薯的小贩,香味飘得很远。
刘俊明按照地址找到了陈志国家。
这条巷子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门口晒太阳。
是一套老式的平房,红砖青瓦,很有年代感。
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上面还挂着几颗红枣。
院门是木制的,漆已经有些脱落了。
“俊明!”陈志国从屋里迎了出来。
他的脚步有些匆忙,脸上满是惊喜。
二十年没见,老营长明显苍老了许多。
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不少。
身材也比当年瘦了一些,背也有些佝偻。
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营长!”刘俊明快步上前,给了陈志国一个拥抱。
陈志国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瘦弱。
“好小子,这些年过得不错啊,胖了不少。”
“都是坐办公室的缘故。”刘俊明笑着说。
“您也是,身体还这么硬朗。”
“哪有硬朗,都是老骨头了。”
陈志国拉着刘俊明的手,眼圈有些红。
他的手有些粗糙,但依然很有力。
“走,进屋坐,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开车还挺舒服的。”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家具虽然老旧,但打理得很整齐。
墙上挂着陈志国年轻时的军装照。
照片里的他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墙上还贴着一些陈浩小时候的照片。
“嫂子呢?”刘俊明问。
“她去忙婚礼的事了,一会就回来。”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不用,都安排好了。”
陈志国给刘俊明倒了杯茶。
茶是很普通的茉莉花茶,但泡得很浓。
“俊明,这些年你变化真大。”
“哪有,还是当年那个兵。”
“你现在在政府工作,算是出息了。”
“营长您过奖了。”
刘俊明摆摆手。
“就是个小科员,养家糊口而已。”
“能进政府机关就很不错了。”
“都是运气好。”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当年的军营生活。
屋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还记得那次演习吗?”陈志国问。
“当然记得,要不是您,我早就没命了。”
“那都是应该的,咱们军人就得互相照应。”
“营长,您这话说的,那可是救命之恩啊。”
“我们是战友,战友就是生死与共。”
陈志国拍了拍刘俊明的肩膀。
“别总提这事,都过去了。”
“有些事是永远不会过去的。”刘俊明认真地说。
下午3点,陈志国的妻子王秀兰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起来很忙碌。
她一进门就认出了刘俊明。
“这不是小刘吗?都长这么大了!”
“嫂子好,这些年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老陈经常提起你。”
“真的吗?”
“那当然,他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兵。”
王秀兰把刘俊明上下打量了一遍。
“真是出息了,看这气色就知道日子过得好。”
“嫂子过奖了。”
“一点都不过奖,当年那个瘦小子,现在都这么有出息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桌上摆了六个菜,都是很家常的菜色。
陈志国的儿子陈浩也回来了。
小伙子长得很帅,五官端正,人也很有礼貌。
“刘叔叔,感谢您大老远跑来参加我的婚礼。”
“应该的,你爸对我有恩,这点路算什么。”
“刘叔叔太客气了。”
陈浩给刘俊明敬了一杯酒。
“刘叔叔,我敬您一杯。”
“好,我也敬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刘叔叔。”
饭桌上,陈志国介绍了陈浩的工作情况。
“浩子在县城银行上班,收入还不错。”
“那挺好的,银行工作稳定。”
“新娘子是老师,两人般配得很。”
“她教什么的?”
“小学语文,人很温柔。”
刘俊明点点头。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希望他们能幸福。”陈志国说。
吃完饭,陈志国拉着刘俊明到院子里聊天。
夜风有些凉,院子里很安静。
“俊明,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什么事?”
陈志国犹豫了一下。
他看看天空,又看看刘俊明。
“算了,明天再说吧。”
“营长,有什么话您就说。”
“明天,明天一定说。”
刘俊明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当晚,刘俊明住在县城的招待所。
虽然条件一般,房间也不大,他睡得很香。
第二天是婚礼正日子。
刘俊明一早就起来了,先去理了个发,然后换上了新买的西装。
他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带。
上午9点,他来到了婚礼现场。
是县城最好的酒店,门口摆满了花篮。
装饰得很喜庆,到处都是红色的拉花和气球。
陈志国穿着一身中山装,精神抖擞地在门口迎客。
“俊明,你来了!”
“营长,今天您是主角,我这个配角可不能抢风头。”
“什么主角配角的,你能来我就高兴。”
“新郎官呢?”
“在里面忙着呢。”
陈志国拉着刘俊明介绍给其他客人。
“这是我以前的兵,现在在市里工作。”
“了不起啊,市里的干部。”
客人们都很客气地跟刘俊明打招呼。
婚礼仪式很传统,但也很温馨。
司仪的声音很洪亮,气氛很热烈。
新郎新娘在台上交换戒指的时候,陈志国眼圈红了。
“儿子终于长大了。”他小声对刘俊明说。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感觉昨天他还是个小屁孩。”
仪式结束后,就是随礼环节。
刘俊明把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
红包很厚,他昨天晚上特意去银行取的现金。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负责收礼的人打开红包看了一眼,明显愣了一下。
“三万?”
周围的客人听到这个数字,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在2015年的小县城,三万块的礼金确实不是小数目。
“这也太多了吧。”有人小声议论。
陈志国赶紧拉过刘俊明。
“俊明,你这是干什么?太多了!”
“营长,这是我的心意,您别拒绝。”
“可是这...”
“没什么可是的,当年您救了我的命,这点钱算什么?”
“你这孩子真是...”
陈志国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这孩子,让我说什么好。”
午宴开始了,刘俊明被安排在主桌。
桌上摆了十二个菜,很丰盛。
陈志国频繁地给他敬酒,情绪似乎很激动。
“俊明,这些年咱们聚少离多,是我这个当长辈的不对。”
“营长,您别这么说,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
“不,我心里一直记着你。”
“我也一直想着您。”
刘俊明看出陈志国今天的状态有些异常。
平时稳重的老营长,今天显得特别感性。
“营长,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志国摆摆手。
“没事没事,就是高兴。”
刘俊明明显感觉到,陈志国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午宴进行到一半,陈志国突然站起来发言。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
台下响起了掌声。
“特别是我的老部下刘俊明,专程从六百公里外赶来,这份情意我陈志国记一辈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俊明身上。
刘俊明有些不好意思,起身回应。
“营长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大家为俊明鼓掌!”
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陈志国的发言很短,但刘俊明能听出其中的深情。
下午的时候,婚礼进入了尾声。
客人们陆续离开,现场变得安静了许多。
刘俊明也准备告辞。
“营长,我就不在这里过夜了,趁着天还亮,我连夜赶回去。”
“这么急?”
“家里还有事,孩子明天要上学。”
“那也不急这一天啊。”
陈志国有些不舍。
“那好吧,路上小心。”
“您放心,我开车稳着呢。”
刘俊明跟陈浩夫妇告了别,然后跟陈志国一起走到了停车场。
夕阳西下,天空染成了金黄色。
“俊明,车子还好吧?”
“挺好的,虽然是老车,但保养得不错。”
陈志国围着车子转了一圈。
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检查什么重要的东西。
“轮胎、机油都检查过了吗?”
“都检查过了,营长您别担心。”
“那就好,安全第一。”
陈志国帮着检查了一下车辆的各个部位。
包括后备箱的锁扣,他也仔细看了看。
“营长,真的没问题,我该走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
陈志国拥抱了一下刘俊明。
这个拥抱持续得比平时长一些。
“俊明,谢谢你。”
“营长,应该是我谢谢您才对。”
“不,是我谢谢你。”
陈志国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特殊的光芒。
那种光芒让刘俊明觉得有些不安。
刘俊明总觉得这个告别有些特别,但也说不出哪里特别。
晚上9点,刘俊明开车上了高速。
高速路上车流比白天少了很多。
夜间行车确实比白天累一些,但他精神状态还不错。
一路上,他回想着今天婚礼上的种种细节。
陈志国今天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
不仅情绪激动,而且话里话外总是带着一种告别的意味。
也许是年纪大了,容易感慨吧。
或者是儿子结婚了,作为父亲难免感慨万千。
刘俊明这样安慰自己。
凌晨2点,他终于到家了。
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默默地亮着。
保安还在值班室里打盹。
刘俊明停好车,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楼。
张梅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倒在床上。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10点。
刘俊明是被手机短信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陈志国发来的短信。
“俊明,看看你的后备箱,有些东西想给你。老陈。”
刘俊明看着这条短信,完全摸不着头脑。
什么时候老营长在他的后备箱里放了东西?
昨天晚上告别的时候吗?
可是他明明记得后备箱一直是锁着的啊。
不过,陈志国确实在停车场帮他检查过车辆。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刘俊明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老营长到底在后备箱里放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这样神秘地告诉他?
刘俊明赶紧穿上衣服,匆匆下楼。
张梅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
“你醒了?饿不饿?”
“一会再吃,我先下楼看看车。”
“看车干什么?”
“老营长说在后备箱放了东西。”
张梅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时候放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天晚上吧。”
刘俊明匆忙下楼,走到自己的车前。
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他打开后备箱,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