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多少人,钱越挣越多,家却越来越不像个家了。李幼斌,那个演活了李云龙的硬汉,最近说了句话,听起来真让人心酸。他说,钱再多,也买不来一家人的幸福。
这句话,是从他快一百岁的父母那里悟出来的。
两个老人,年纪都那么大了,还是没法在一个屋檐下和平相处。没办法,李幼斌只能把他们分别送进高端养老院。一个在这一头,一个在那一头。想想那个画面,挺不是滋味的。他演了一辈子英雄好汉,在戏里指挥千军万马,在生活里,却安排不好自己父母的一个晚年。
这有点像他演的《闯关东》,闯过了大风大浪,最后要面对的还是家里头那点事。
但他家里的问题,似乎是个解不开的环。
他自己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那种家庭破碎的感觉,成了他心里的一道疤。可谁能想到,等他成了家,这道疤好像又裂开了。他和第一任妻子张瑞琪离婚的时候,选了净身出户,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弥补些什么。可伤害已经造成了。
他儿子李小珂,今年38岁了。这个年纪,在很多人看来早就该结婚生子了。但他没有。他不结婚,不生孩子,用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生活。他说,这是为了避免走上父亲的老路。
这大概是对一个父亲最沉重的“报复”了。李幼斌提起这事,心里肯定是痛的。他演了那么多角色,教观众怎么打鬼子,怎么创业,怎么活出个样子,却好像没教会自己的儿子怎么去相信家庭,怎么去经营一段亲密关系。
有点讽刺,又特别真实。
他后来的妻子史兰芽,是在他拍《亮剑》最难的时候走进他生活的。鼓励他接下李云龙这个角色,在他生病时去剧组照顾他。这份感情,支撑他走到了事业的顶峰。可另一边,却是和亲生儿子的隔阂。得到一些,失去一些,人生好像总是这样在找平衡。
最近他有部新电影要上,叫《马腾你别走》。他在里边演一个得了帕金森、又抑郁的孤独老人。戏里的老人和一个年轻的看护互相取暖,彼此救赎。
我猜他接这个角色的时候,心里一定想了很多。戏里演的是别人的孤独,戏外体会的是自己的遗憾。那种人到晚年,回首往事,发现有些裂痕再也无法弥合的苍凉感,他应该比谁都懂。
所以他说,遗憾要早点弥补。
可是有些遗憾,就像打碎了的镜子,就算捡起来粘好,裂痕也永远在那里了。他能给父母最好的养老院,能给观众最经典的荧幕形象,能给第二段婚姻稳定的陪伴。但他和儿子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墙,可能这辈子都很难真正拆除。
我们总以为,成功了,有钱了,很多问题就解决了。李幼斌的故事摆在这儿,告诉你不是这么回事。家的温暖,亲人的和解,这些最普通的东西,有时候比赢得任何荣誉都难。
一个在荧幕上顶天立地的男人,最后最深的感悟,竟然是关于家庭的破碎与无法挽回。这大概就是人生最真实的底色吧,光环再亮,也照不亮心里所有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