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考上清华,大舅开厂不借钱,二舅卖牛供我,15年后我回乡还恩
程哥讲堂
2026-01-30 17:53·广东·优质历史领域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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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春节,我开着奔驰车回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家。
当我把一把钥匙和一本房产证放在二舅面前时,他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孩子,你这是干啥?"二舅的手抖得厉害。
而此时,大舅一家正站在门外,脸色比腊月的天还要难看。
十五年前,我考上清华,大舅一分钱不借,二舅却卖了家里唯一的耕牛。
十五年后,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01
我叫李建国,1974年出生在河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母亲操持着几亩薄田,还要照顾我和弟弟。
那年月,村里人都穷,但我家算是穷到了根上。
1992年7月,ثوrة我正在地里帮父亲收麦子。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建国!建国!"
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是邻居王婶。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举着一封信。
"建国,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清华大学!"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镰刀掉在了地上。
"婶,你说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清华大学!就是那个北京的清华!"
我撕开信封,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夺眶而出。
父亲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接过通知书,眯着眼看了半天。
他不识几个字,但"清华大学"四个字他认得。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乡亲们都来家里道喜。
可等人都散了,父亲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
"他娘,通知书上写了,学费1980,住宿费350,加起来2330。"
母亲的笑容僵在脸上。
2330块钱,在1992年的农村,是个天文数字。
我们家一年到头的收入,刨去吃喝,能剩下三四百块就不错了。
"还有路费、被褥、生活费,怎么也得凑够3000。"父亲叹气。
"爹,要不……我不去了。"
话一出口,父亲的烟袋锅子就敲在了我脑门上。
"放屁!考上清华不去,你对得起谁?"
"可是钱……"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父亲把旱烟磕灭,"明天我去你大舅家,他开着砖瓦厂,手头宽裕。"
我的大舅叫刘富贵,在镇上开了一家砖瓦厂。
这些年效益好,在镇上盖了二层小楼,还买了一辆桑塔纳。
按理说,亲外甥考上清华,借点钱不是难事。
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02
第二天一早,父亲换上了那件过年才舍得穿的的确良衬衫。
母亲在一旁帮他整理衣领,"他爹,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
我送父亲到村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那天的太阳格外毒,我坐在门槛上,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路口。
中午过了,父亲没回来。
太阳偏西了,父亲还没回来。
直到天黑透了,才听到院门响了一声。
父亲一个人走进院子,脚步踉跄,衣服上全是土。
"咋样?借到了吗?"母亲急切地问。
父亲没说话,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划了七八根火柴才点着烟。
"没借到。"
"大哥他……咋说的?"母亲声音发颤。
父亲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到的时候,你大哥正在院子里打麻将,牌桌上堆着好几百块钱。"
"看到我去,他头都没抬,问我啥事。"
"我说建国考上清华了,想借3000块钱交学费。"
父亲猛吸了一口烟,呛得直咳嗽。
"你大舅把牌往桌上一摔,说'我这厂里刚进了一批货,资金周转不开,你找别人吧'。"
"我说不急,等他周转过来再说。"
"你猜他咋说的?"
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说,'姐夫,我这厂子一年流水几十万,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这钱都是有数的'。"
母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大舅妈更狠。"父亲继续说,"她从屋里出来,叉着腰说——"
"'大学有啥用?我家老公上到初中不照样当老板?供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别到时候钱打了水漂'。"
"她还说,'再说了,你们家建国要是真有出息,咋不去贷款?找我们借算怎么回事?'"
我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响。
父亲突然站起来,把烟袋往地上一摔。
"我在他家站了两个多钟头,连口水都没人倒!"
"最后你大舅甩了句话——'姐夫,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帮不了,你另想办法吧'。"
"我出门的时候,听见你大舅妈在后面嘀咕,'穷亲戚就是麻烦,考上大学了不起啊'……"
母亲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
我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
"爹,我不去上学了!"
"啪!"父亲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混账东西!你要是不去上学,我打断你的腿!"
"爹……"
"明天我去你二舅家。"父亲的声音沙哑,"你二舅穷是穷,但他心善。"
二舅叫刘富强,是大舅的亲弟弟。
跟大舅比起来,二舅家的日子差远了。
二舅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光药费一个月就要七八十。
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头跟了他十年的老黄牛。
"去二舅家借钱?"我摇摇头,"二舅家比咱家还穷,哪有钱借给咱?"
"试试吧。"父亲叹了口气,"总不能让孩子上不了学。"
03
第二天,父亲和母亲一起去了二舅家。
我在家里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下。
中午刚过,他们就回来了。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心里一沉。
"娘,借到了吗?"
母亲没说话,眼睛红红的。
"你二舅说,让我们等两天。"父亲开口。
"等两天?"
"你二舅……他要把家里的牛卖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
那头牛,我太熟悉了。
黄褐色的皮毛,弯弯的犄角,眼睛又大又亮。
二舅给它取名叫"大黄",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给它喂草料。
种地、拉车、犁田,全靠它。
"不行!"我一下子站起来,"不能让二舅卖牛!"
"建国,你听我说——"
"娘,二舅家就指着那头牛过日子,卖了牛,他们家怎么办?"
我转身就往外跑,父亲在后面喊也喊不住。
二舅家在隔壁村,翻过一座山,走小路要一个多小时。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到了二舅家门口,我看到二舅正蹲在牛棚里,一下一下地给大黄刷毛。
那头牛见到我,哞哞叫了两声,像是在打招呼。
"二舅!"我喊道。
二舅回过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建国来了?快进屋。"
"二舅,牛不能卖!"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二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都知道了?"
"二舅,我不去上学了,您不能卖牛!"
"胡说!"二舅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放下刷子,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建国啊,二舅没什么本事,这辈子就是个种地的命。"
"但你不一样,你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考上清华,那是光宗耀祖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二舅就是砸锅卖铁,也得供你上学。"
"可是大黄……"我看着那头牛,眼眶发酸。
二舅蹲下身,抚摸着大黄的脑袋。
"大黄跟了我十年了,有感情。"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牛没了可以再买,学上不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你将来有出息了,二舅再买一头更好的。"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二舅,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二舅把我扶起来,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
"傻孩子,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咱们是一家人。"
三天后,二舅把牛牵去了镇上的集市。
我偷偷跟在后面,看见他一步三回头,眼眶红红的。
大黄似乎也知道要分别了,一直拿脑袋蹭二舅的手。
最后,那头壮年的黄牛卖了2800块钱。
买牛的贩子牵着大黄走的时候,大黄回头看了二舅一眼,叫了一声。
那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二舅用破布把钱一层一层包好,亲自送到我家。
"姐夫,这是2800,加上路上的零花,应该够了。"
父亲的手颤抖着接过那包钱,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富强,这钱……我们一定还你!"
"说啥还不还的。"二舅摆摆手,"建国好好上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二舅就行。"
我扑通一声跪在二舅面前。
"二舅,您的恩情我记住了,将来我一定报答您!"
04
九月初,我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临走那天,全村人都来送我。
母亲拉着我的手,塞给我一个布包。
"里面是50个煮鸡蛋,路上饿了就吃。"
那50个鸡蛋,是家里攒了两个月的。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到父亲偷偷抹眼泪。
27个小时的硬座,我一直没舍得合眼。
脑海里全是二舅牵着牛去集市的背影。
还有大黄最后回头的那一眼。
到了清华,我才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有多大。
别人穿着时髦的衣服,用着高档的文具,一个月生活费五六百。
而我,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一个月生活费控制在87块。
早餐两个馒头5毛钱,午餐一份素菜1块2,晚餐去食堂收盘子能免费吃剩菜。
有人嘲笑我土,有人背后议论我穷。
但我不在乎,我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来的。
白天上课,晚上去图书馆勤工俭学,周末去工地搬砖,一天能挣15块。
大二那年寒假,我没回家。
我在学校附近的餐馆洗盘子,一个月挣了400块。
300块寄回家,让父亲还了二舅200。
剩下的100块,我给二舅买了一件棉袄,让父亲带给他。
二舅来信说,让我别寄钱了,自己留着花。
可我怎么能心安理得?
那2800块钱,是一头牛的命,也是二舅家的命根子。
大学四年,我年年拿奖学金,年年是优秀学生。
毕业那年,我被一家外企录用,月薪3200。
第一个月的工资,我全部寄给了二舅。
我在信里说:"二舅,当年的2800块钱,我还您3200,多出来的400是利息。"
二舅回信只有一句话:"傻孩子,二舅收到了,好好干。"
05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2007年。
这些年,我从普通员工做到部门经理,又跳槽当了副总。
在北京买了房,买了车,娶了媳妇,有了孩子。
可我始终没忘记二舅。
每年过年,我都给二舅家寄钱寄东西。
但工作太忙,已经好几年没回老家了。
那年春节前,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建国,你二舅病了,肺气肿,他想见见你。"
放下电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二舅今年已经63岁了。
这些年,我忙着工作应酬,却忘了最重要的人。
我当即决定,今年一定要回去。
不仅要回去,还要给二舅一个惊喜。
我在老家县城买了一套房子,127平,带电梯,精装修。
花了38万。
让他老两口搬到县城住,看病方便,生活也方便。
腊月二十八,我开着奔驰回到了老家。
父母见到我,又是哭又是笑。
吃完团圆饭,我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打算。
"娘,我想去看看二舅,给他送套房子。"
母亲接过房产证,眼睛瞪得老大。
"建国,这房子得多少钱?"
"38万,不多。"
"你这孩子……"母亲抹着眼泪,"你二舅知道了,不知道得多高兴。"
"对了,大舅那边……"我犹豫了一下,"我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母亲的脸色变了变。
"随你吧,不过你大舅现在日子不太好过。"
"怎么了?"
"他厂子前几年倒闭了,被人骗了,赔了不少钱。"
我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当年的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先去二舅家。"
父亲点点头,"也好,你二舅等你等得心切。"
06
二舅家还是那个老样子,土坯房,木头门。
我敲门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
门开了,二舅妈站在门口,头发全白了。
"二舅妈,是我,建国。"
"建国?"二舅妈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夺眶而出,"真的是建国啊!"
"快进来!老头子,建国来了!"
二舅从里屋走出来,比记忆中瘦了很多,脸上皱纹更深了。
但看到我,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建国,你回来了?"
"二舅!"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好,好,回来就好。"二舅拍着我的背,声音哽咽。
屋里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破旧的八仙桌。
墙上贴着我寄回来的照片,从毕业照到结婚照,一张不落。
"二舅,您的病怎么样了?"
"没事,小毛病。"二舅摆摆手。
我知道他在硬撑。
"二舅,我给您带了样东西。"
我从怀里掏出房产证和钥匙,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二舅疑惑地拿起来。
"县城的房子,127平,我给您和二舅妈买的。"
二舅的手一抖,房产证差点掉在地上。
"建国,你……这是干什么?"
"二舅,当年您卖牛供我上学,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这套房子,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二舅妈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二舅的眼眶也红了,把房产证推回来。
"建国,这太贵重了,二舅不能要。"
"二舅,您必须收下!"我按住他的手。
"您对我的恩情,就算十套房子也还不清!"
"孩子,二舅当年做那些,不是为了让你报答。"
"我知道,但这是我应该做的。"
正说着,院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哟,这是谁啊?开着奔驰来的?"
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是大舅妈。
她穿着一件旧棉袄,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
"大舅妈。"我站起来打招呼。
大舅妈的眼睛在房产证上转了一圈,脸色变得很难看。
"建国出息了啊,给你二舅买房子了?"
"嗯,一点心意。"
"当年你二舅卖头牛才两千多,你就给他买房子?"
"那头牛,是二舅家的命根子。"我淡淡地说。
大舅妈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那我们家……"
"大舅妈,当年的事,您比我清楚。"
话音刚落,大舅也出现在门口。
他比以前老了很多,背也驼了,眼神没了当年的傲气。
"建国,你回来了?"大舅的声音有些讪讪的。
"大舅。"我点点头。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十五年前的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
大舅打着麻将,头也不抬。
大舅妈叉着腰,说什么"大学有什么用"。
父亲低着头离开,衣服上全是土。
这些画面,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建国,当年的事……"大舅张了张嘴。
"大舅,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打断他。
"今天我是来看二舅的,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大舅的脸色很难看,但又说不出什么。
大舅妈却不依不饶。
"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给你二舅买房,就不管我们了?"
"大舅妈,您这话从何说起?"
"我们是你大舅,怎么也是长辈……"
"大舅妈!"二舅突然开口了,声音很重。
"建国给我买房,是他的心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当年建国借钱,你们一分钱不出,现在有什么脸来说这些?"
二舅难得动了怒,指着大舅妈的鼻子。
"你们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大舅拉着大舅妈往外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临出门时,大舅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后悔,有羞愧,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我没追出去,也没说什么。
有些账,是要算清楚的。
等他们走了,二舅长叹一口气。
"建国,别跟你大舅一般见识,他现在日子不好过。"
"二舅,我知道。"
"毕竟是一家人,将来……"
我点点头,"二舅,我明白您的意思。"
二舅欣慰地笑了笑。
"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二舅,您先把房子收下,等身体好了,我陪您去县城看看。"
二舅终于点了点头。
他拿起那把钥匙,手抖得厉害。
浑浊的眼睛里,泪水滚滚而落。
"建国,你有这份心,二舅这辈子……值了。"
我抱住二舅,泪流满面。
十五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年三十那天,我带着二舅和二舅妈去县城看房子。
二舅站在新房里,摸着雪白的墙壁,眼泪止不住地流。
"建国,这房子太好了,二舅做梦都没想到能住这样的房子。"
"二舅,这只是开始。"我握住他的手,"以后,我要让您过上更好的日子。"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我表弟刘军,大舅的儿子。
他跑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一进门就拽住我的胳膊。
"建国哥,出大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怎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刘军张了张嘴,看了一眼二舅。
"是我爹……他在你家门口跪下了,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他说,要是你不见他,他就……"
我脑袋嗡的一声,扭头就往外跑。
一路上,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喘不上气来。
等我赶到家门口,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院子外面。
人群中间,大舅跪在冰冷的地上,菜刀就放在他膝盖旁边。
而他的面前,摆着一样东西。
那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定睛一看,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